陸羽動作很快,做好的兩個肉餅子送了過來。
格雅看到肉餅子就伸手,她都害怕格雅會因為這個太幹,吃到難受。
但事實證明獸人的恢複能力是真的強悍,不隻是格雅連吃兩個肉餅子沒事,連帶著小熊貓幾天下來也能自由行走。
小玩意被格雅明顯的照顧很好,每天肉眼可見的圓了一圈。
也毛絨了一圈。
一直到第七天,小東西都能下地自由行走了。
“格雅,你兒子給我玩幾天唄!”
這中間最開心的莫過於林晚晚了。
整日抱著格雅的兒子愛不釋手,格雅隻覺得是自己兒子可愛,隻有陸羽知道,林晚晚是把格雅的兒子當寵物玩了。
不管是什麽玩意都是小時候最為可愛,尤其是現代罕見的大熊貓,小時候更是憨厚可愛。
格雅兒子的出生,算是彌補了兩個現代社畜,這輩子摸不到大熊貓的遺憾。
總而言之,有了小熊貓,林晚晚就沒超過要看伊恩這隻大熊貓了。
“你想要抱走就是,我還塗個清淨。”
想必林晚晚的喜歡,格雅很是隨意。
首先他們這裏不缺這種形態的獸人,其次幼崽是真的誰帶誰崩潰。
這玩意要吃奶,大半夜他餓了,伊恩和格雅兩個新手阿爸,還要起來給他餵奶。
“小東西晚上不吃,非要半夜抓你起來給他餵奶喝,隨著一天天長大,一直母獸的奶水都不夠他吃了,這不,今天一大早伊恩就去草原找母獸去了!”
格雅抱怨,點著小東西的腦袋。
小東西沒感受到阿爸生氣,還以為阿爸是跟自己玩呢!
伸出兩個小爪子去抓阿爸頭上發飾,氣的格雅抓著他的爪子,梆梆就是兩下。
小東西吃痛,眼睛一閉,嗷的哭了。
那哭聲,我見猶憐。
“貓貓乖貓貓乖咱不哭,不要你阿爸,跟你晚晚阿姨過,啊乖~”
林晚晚哄著,格雅白眼。
隨後看向陸羽。
她正拿著一包不知道從哪裏弄得豆子,在一個個挑選。
格雅也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忙什麽,問著,。“陸羽,蘭德還沒迴來嗎?他這一次都去森林七個落日了!”
格雅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迴事。
之前蘭德恨不得粘在陸羽身上,每天都抱著。
現在兩人居然分別這麽長時間,一個不迴一個不擔心。
他們淡定的,讓她這個外人不淡定了。
要不是部落有人出去碰到蘭德在外狩獵,還以為他出事了。
“族人不是說他沒事嗎?既然是沒事,他想迴來的時候自然就會迴來。”
陸羽挑選好豆子,打算留著冬季長豆芽。
冬季這裏會下雪,到時候家裏就會少了青菜。
豆芽可以代替。
前兩天她用白菜醃製在竹筒罐子裏,這會兒應該也酸了。
可以做她想吃許久的酸菜魚了。
“中午留下吃飯吧!我在河裏下了網,應該抓了不少魚,中午我給你們做酸菜魚吃。”
陸羽說著,將豆子放下,起身拿著一個竹筒,就去了河邊。
她這個樣子,明顯就是藏著事情。
格雅擔心。
“晚晚,你每天都跟陸羽在一起,你知道她這是怎麽了嗎?”問著。
“吵架了吧!”林晚晚抱著小熊貓,“安德林不是說聽到那天晚上他們吵架了嗎?應該是吵架了。”
“那也不能不迴家呀!”格雅有些生氣,“蘭德也是,一個雄性怎麽跟一個雌性置氣,還七個日夜不迴家,我要是陸羽,我也生氣。”
林晚晚沒說話,那天陸羽抱著她哭,說的那些話她現在都還記得。
也能感覺到陸羽不是一個輕易就能放開自己內心的人。
這樣的人其實挺難相處的,她們會對外界防備,將自己關閉在高牆之上。
這種人通常也是受過傷的,而一旦他們放開自己的內心,又會是另一個她,一個付出不遮掩的她。
“我是覺得這畢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林晚晚道。
格雅看向林晚晚,歎氣中帶著一絲也隻能這樣的情緒。
隨後起身,“我去看陸羽抓魚,你幫我抱著小熊貓。”
“沒問題。”
林晚晚一點問題都沒有,抱著小熊貓,好玩。
格雅沿著河岸走了一小段,就看見陸羽蹲在一塊大石頭旁邊。
褲腿捲到膝蓋以上,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
河水剛沒過她的腳踝,她彎著腰,正把一個竹簍從水裏提起來。
竹簍出水的那一刻,水花嘩啦啦地往下落,在陽光下閃著一層碎金似的光。
簍子裏銀光亂閃,魚尾巴劈裏啪啦地拍打著竹篾,濺了陸羽一臉的水珠。
她也不惱,隨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臉頰,把竹簍穩穩當當地放在岸邊的石頭上,轉身去夠身後那隻木盆。
格雅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沒出聲,就這麽看著。
陸羽的動作很利索。
她先把竹簍的蓋子掀開,一隻手探進去,摸出一條巴掌大的鯽魚。
看了看,似乎覺得不夠格,便隨手扔迴了河裏。
那條魚入水即沒,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她又摸出一條,這迴是條鱖魚,體形飽滿,背上的斑紋在陽光下很好看。
她滿意地點點頭,把魚放進木盆裏。
接著是第三條、第四條,大的進盆,小的迴河,幹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格雅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道:“你倒是講究。”
陸羽迴頭看是格雅,繼續在竹簍裏摸索迴複,“小的吃了可惜,等它們再長長。”
也是。
格雅看著盆子裏的魚。
陸羽說做酸菜魚的時候,他就想說,這東西不好吃。
但陸羽走的太快,他都沒來得及說。
部落裏的獸人不吃這水裏東西,是因為難處理也沒什麽肉,而且還一股腥氣。
不好吃。
“陸羽,這玩意兒,”他指了指盆裏的魚,“真的能吃?”
陸羽把手從竹簍裏抽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嗯。”
“不腥?”
“看做法。”
“刺多。”
“看你吃的方法。”
格雅皺了皺眉。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看的出陸羽的心情的確不是很好,他還是別招惹了,跟著幹活算了。
要不然等會,沒得吃了。
格雅想著,端起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