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安德林從陸羽家裏迴去後就去找格雅八卦。
格雅現在肚子大了,隨時都有要生的可能,所以也就不出門了。
除了上廁所,基本都在床上躺著。
要不是安德林沒事給他帶去一點樂子,他都要鬱悶死了。
在聽到尼克帶迴來一個跟陸羽一樣的雌性後,他氣的直捶床。
氣自己怎麽沒能見到。
“那這個雌性也是尼克帶迴來的?”格雅問道。
“嗯。”
“尼克到底是什麽命,總是能撿到雌性,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他就不會惦記陸羽,跟這個雌性在一起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有心人聽見,又要惹事了。”
“我也就是跟你說,外人我也不會說。”格雅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不可亂說,他也就是跟安德林說說。
“算了,我先迴去了,你繼續躺著吧!”
安德林看著時間也不早,就起身迴去。
剛迴到家,就看到布魯諾在等他。
他看著站在院子裏的布魯諾,突然理解了陸羽說的那句話:萬家燈火有一人在等你,那就是家。
“布魯諾。”
安德林就像是生了翅膀的蝴蝶,向著布魯諾飛了過去。
布魯諾本能張開雙臂,將人抱進懷中。
“怎麽了?一迴來就撒嬌?”低頭蹭著他的鼻子,笑道。
安德林抱著眼前人,緊緊抱住。
揚起的頭看他,哼聲帶著傲嬌,“不能跟你撒嬌了?那我換個人撒嬌去。”
說著作勢就要走,卻被布魯諾一把拽了迴來。
“好了不鬧脾氣了,是我錯,你就該跟我撒嬌,你隻能跟我撒嬌,好了吧!”
“什麽叫好了吧!說的好像你很委屈一樣。”安德林不爽。
他這是什麽態度,好像自己逼迫他似的。
“沒有沒有,是我的榮幸,你跟我撒嬌我特別榮幸。”布魯諾哄著。
安德林轉身瞪他,“諒你也不敢。”
“是是是。”
“布魯諾。”
安德林突然叫住他的名字,表情認真,語氣沉重。
“怎麽?”
布魯諾因為他的認真,站直身體。
“吻我。”
安德林那句吻我說得太正經了,像是在下達什麽作戰指令。
布魯諾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
他低頭,沒有收迴的手臂將安德林更加用力的圈在懷中。
縮短兩人之間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
安德林也貼的更緊,仰著臉看他,掛著笑意。
等待他的親吻。
布魯諾抬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的下頜線,順著那道漂亮的弧度往上,停在他的唇角邊。
安德林的睫毛顫了顫,卻沒躲,眼神反而更亮了,像在說你倒是快點。
布魯諾沒有讓他等太久。
他俯下身,嘴唇試探性地貼上去,很輕。
他的呼吸打在兩人之間,溫熱的,帶著一點幾乎不可聞的甜。
布魯諾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感覺到安德林的手指悄悄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料,沒用力,但也沒鬆開。
天上的月亮透亮照射在兩人身上,把兩個人影拉長,交疊在一起。
布魯諾的舌尖描摹過他的唇線,安德林微微張開嘴,像是在默許,又像是在邀請。
他的後頸被布魯諾的手掌穩穩托住,拇指在耳後的麵板上畫著極小的圈。
安德林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體,膝蓋抵進布魯諾的兩腿之間,整個人幾乎是被攬在懷裏。
吻變得綿長起來,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耐心。
布魯諾偶爾會退開一點點,鼻尖蹭著他的鼻尖,看著安德林微微泛紅的眼角,然後再度覆上去,像是不捨得讓這個吻結束。
安德林攥著他衣料的手指慢慢鬆了,又攥緊,指節泛出淺淺的白。
等到布魯諾終於捨得退開的時候,安德林的嘴唇已經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水光。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但很快就聚焦迴來。
帶著得意。
布魯諾的額頭抵著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聲音帶著一點低啞的笑意:“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安德林抬起下巴,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他鬆開布魯諾的衣料,反而伸手扯了扯他的領口,把人拉近了幾分。
“怎麽,你不喜歡?”
他說這話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明晃晃的得意。
布魯諾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出了聲。
他一隻手摟住安德林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又帶了帶,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和縱容。
“喜歡,怎麽可能不喜歡,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安德林哼了一聲,耳尖卻悄悄地紅透了。
他把臉埋進布魯諾的頸窩裏,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布魯諾收緊了手臂,把懷裏的人抱得更實了一些。
“去屋子裏。”安德林有些動情。
“不想。”布魯諾摩擦他的鼻尖,“今天想在院子裏試試。”聲音黏糊又曖昧。
“你瘋了!”安德林瞪大雙眸,“要是被蘭德聽見,我們……”
“他帶著陸羽又不是沒聽過我們牆角,再說了,今天他們也沒時間聽我們牆角。”
今天蘭德迴來,肯定會抱著陸羽親熱。
哪裏還有時間分心看他們在做什麽。
再說了,就算是被看,他也不在乎。
他和安德林是在山神前舉行儀式的伴侶,不怕人看。
“那也不行,要是……”
“乖,我們就在院子裏,要是來人了,我在抱你進去。”
布魯諾打斷安德林的擔心,伸手就去脫他身上的獸皮裙。
勢必今晚就在院子裏和他交配。
安德林一開始還執意要進去屋子,最後被他抱起在院子裏的桌子上坐下,逐漸妥協。、
布魯諾和他在一起一年,很清楚他哪裏敏感,稍微撩撥就軟。
所以很輕易的就讓安德林,對他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