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蘭德,我會死的……”
“嗚嗚嗚……”
“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會死了。”
“好疼~”
木屋裏跌宕起伏的求救,換來的是更粗魯的撞擊。
陸羽求著正在欺辱他的人,對方卻像是沒聽見,繼續撞擊。
“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會死的……”
“啊,蘭德~”
身下人的掙紮,蘭德也挺心煩的。
一個月前,崖山上突然掉下來一個奇形怪狀的人。
被尼克帶了迴來,送到族長那邊救治。
族長在檢查完掉下來的生物後,掏出八百年沒用過的古籍。
指著上麵奇形怪狀的生物,大喊著這是女人。
是整個森林裏生育力最強的女人。
森林裏大家不分彼此,有雌性也有雄性。
能變身的是雄性,負責出門狩獵,養育雌性和幼崽。
雌性不能變身身姿嬌小,擁有孕育能力。
在家煮飯帶幼崽,等著雄性歸來。
唯一不足的是,一個雌性一生隻能孕育出一個幼崽。
甚至是,一輩子也懷不上幼崽。
所以導致森林裏的幼崽越來越少,雌性也越來越珍貴。
而這個被稱作女人的雌性,族長說她能生育出兩個幼崽,而且還是自然分娩。
蘭德不懂,他隻知道眼前的‘女人’長得怪異。
瘦瘦小小,彷彿一折就斷。
倒是兩個大大得眼睛看著很是可愛,像極了森林深處的娃娃。
胸前比他們這裏雌性多出的兩塊肉,也很可愛。
族長說她是生育力極強的雌性,引來不少人圍觀。
像是在參觀嗎嘍。
一直到,族長宣佈,將她許配給蘭德。
因為她的生育能力,也因為蘭德是部落裏最後一隻白虎獸人。
白虎獸人擁有最強戰鬥能力,應該留下血脈。
而在這之前,蘭德已經和部落裏吉姆交配過。
隻是長達一年的交配,吉姆也沒懷孕。
這才讓族長下了這樣決定。
要不然以兩人的交配次數來看,蘭德應該和吉姆組建成伴侶。
而現在,崖山上掉下的女人,成了蘭德的新伴侶。
結為儀式當天,蘭德就抱著陸羽迴了他家。
丟在床上,想要交配。
但找不到的入口,她跟他們部落裏的雌性不同,他不知道。
最後還是陸羽在蘭德的折騰下,告訴他交配位置。
可當她看到蘭德那驚人的尺度後,整個人都傻了。
比她手臂還粗的尺寸,她覺得她會死在新婚床上。
一步步的退縮,一步步的求饒。
最後還是被蘭德得逞。
幾乎是去掉半條命的性愛,在一個月內,每天發生一次。
說是要早點受孕。
但是每一次他都衝撞的自己害怕,根本不可能懷孕。
慘烈的性愛終於結束了。
陸羽哭成淚人蜷縮角落。
身體的疼比不上心裏的疼,她不知道她為什麽到了這裏。
她隻知道這種折磨,還要忍受好久好久。
明明想死,卻又不敢死。
“哭什麽哭,我對你不好嗎?”
蘭德抓著頭發,看著蜷縮在角落裏的陸羽。
他不明白,她有什麽好哭的。
誰家雌性不想自己的雄性勇猛一點,隻有她一直哭哭哭。
一隻手就將她抱在懷中,看著懷裏僵持動都不敢動的人,蘭德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粗魯了。
但是他明明什麽都沒做,隻是正常交配。
而且他也已經很配合陸羽了、
每天隻是一次。
要知道雄性獸人的**,可不隻是一次。
得不到滿足,他就會找別的事情發泄。
長期下去,還會被憋壞。
他為了陸羽,已經非常克製自己。
為什麽她還要哭。
懷裏的人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哭。
哭的蘭德心煩。
大手覆蓋在她的肚子上,“怎麽還沒懷孕!族長不是說你擁有最強大的生育能力嗎?為什麽一個月了,你還沒懷孕。“
大手的覆蓋,壓製著陸羽的肚子。
陸羽覺得她的五髒六腑都要被他給按出來了。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多大力氣嗎!
陸羽疼的再次哭了出來。
蘭德看她又掉眼淚,心煩的將人抱起。
“你要帶我去那?”
抽泣的聲音下,是陸羽的質問。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緊張,就像是蘭德要將她抱出去丟了一樣。
雙手本能的勾住他肩膀,生怕自己掉了下去。
蘭德也不說話,而是抱著她走出木屋。
深林夜裏的冷風吹得人忍不住一哆嗦,她本能的躲進蘭德懷中,將自己的嬌小,蜷縮在他懷中。
蘭德也被她的投懷送抱弄得心裏癢癢,低頭去看懷裏人,強忍著身體**,將她抱緊的大步向前。
一直到……布魯諾門外。
“布魯諾你好棒。”
“在深一點。”
“嗯嗯~”
隔著窗戶,陸羽聽到裏麵交配的聲音。
窗戶上的倒影,兩人糾纏一起。
布魯諾的雌性緊緊的抱著身上人,糾纏一起。
陸羽被裏麵交配的人紅了一臉,本能的想埋首在蘭德懷中。
卻被他掰著腦袋,逼著她看裏麵風景。
一隻大手在她身上遊走,粗喘的氣息在她耳邊起伏。
從衣服裏穿透進去……
陸羽明顯感覺到抱著她的人變得異常,異常的突出異常的發熱。
她知道這代表什麽,本能反抗的想要從他懷裏逃離出去。
可她掙紮的力氣,哪裏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尤其是對方還不是人,是人獸。
她無可抗逃,隻能拒絕那隻在她身上遊走的手。
“別動。”
蘭德喘著粗氣,一巴掌打在懷裏作亂人的屁股上。
對他來說,她的掙紮隻是為了給他增加情趣而已。
毫無反抗力。
他可以保證不碰她,前提是她也不要再動下去。
要不然他真不能保證,自己還能正經。
“你。你放我下去……”
陸羽如同蚊子的甕聲,小手緊握成拳頭橫在胸前。
瞪著抱著她的蘭德,做出一副隨時都要抗拒的表情。
蘭德借著月光端倪懷中倔強小臉,聽著她蚊子一樣的哼聲,居然生出幾分情趣。
小東西跟他玩欲擒故縱,他很喜歡。
“我們迴去。”
蘭德說著,抱著人迴去他們的屋子裏。
陸羽知道這代表什麽,一想到蘭德的勇猛,她再次拒絕,“不迴去,我不要迴去!”
她掙紮的再次要逃,再一次被蘭德按了下去。
“你夠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