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也淡淡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來描述自己的心情,我鼻尖一酸,幾乎是忍著喉頭的酸澀嚥了下去才能開口說話“憑什麼,陸司宴你是不是有病”我實在是氣及了,我忍著病痛計劃好了所有事情,但是上天總是這麼不如我的願。不能與心愛的人相守,就連想安穩的度過剩下的日子也不能了。我為什麼一定要走呢,因為不想親眼看見他們結婚,這肯定會比我的病還痛。
“你要去哪裡?”陸司宴這才轉過身朝我走來,他的步伐顯得異常沉重,每一步都帶著不可抑製的憤怒和衝動,他拽著我的手臂把我拉進了休息間。
“我要去哪裡與你何乾,陸司宴我想了很久,以現在的局麵我們還是兩清比較好。”
我不能讓陸司宴再記掛著我了,因為他肯定有一天會知道我的病情,可能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在了,但是他肯定會傷心難過的,我不忍心看著他那樣所以我打算親手斬斷我和他之前的一切。聽著我決絕的話語,他的身軀驟然一征,宛如被一擊重錘狠狠擊中,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彷彿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把剛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他就那樣看著我,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艱難的苦笑
”兩清?阮阮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陸司宴,你想讓我親眼看著你結婚嗎,你忍心嗎?”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結婚的事情我可以解釋,阮阮你知道的陸家現在內鬥有多厲害,我不敢讓他們發現我身邊的任何一個弱點,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都是騙你的,你再等等哥哥。”
聽到他的話,我心頭一顫,眼淚隨機奪眶而出,壓抑已久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
“司宴”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我趕緊擦了擦眼淚轉身走出去。陸司宴也跟著走出來
“你來乾什麼?”陸司宴的語氣有些不太好,溫枝走過去挽著他的手“父親叫我和你回去吃個飯。”她唇角微揚朝我露出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