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可能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是會向最依賴的人撒嬌渴求關心。
他站著冇動,我也冇動,最後他像是妥協,有些無奈。“好,哥哥抱。”,說著他還是抱著我去了車裡。
他把我帶到了他的彆墅裡,他很小的時候就和家裡人關係不好,一直都是搬出來住的,我總是來找他玩,所以彆墅裡麵有一間屬於我的房間,我喜歡粉色,於是我求著他把牆壁都刷成了粉色,地毯也是粉色,客廳裡很多綠植,都是我親自挑選的。陸司宴的兄弟們都說這像是我和他的婚房,我每次聽到都很開心,即便他一再強調“阮阮隻是妹妹,彆瞎說”我看著這裡熟悉的佈置,鼻頭酸澀,有些話想和他說,但是一開口就感覺喉嚨裡麵堵住了開不了口。
我緩了緩情緒說“阿宴哥哥,其實我都知道。”
知道你的身不由己,知道你的言不由衷,知道其實你都是騙我的。但是我冇有機會在陪著你走下去了。一股衝動慫恿著我撫上了他的眉眼。他愣了一下,黑色的眸子望著我有些讀不懂的情緒,我貼著他的身體吻上了他,這算是我們的最後一個吻吧,就當作提前告彆吧。他就這樣冇動,黑色的眸子一直望著我,陸司宴感受著溫軟的觸感愣了好一會,他輕輕的推開我,嗓音嘶啞“阮阮,相信哥哥。”我點了點頭,“今天想睡在哥哥這裡”陸司宴笑著說“當然可以”。
我和他擦肩而過往樓上走去,那一瞬間我的眼淚一滴滴的落在柔軟的地毯上。“阿宴哥哥,你以後…一定要幸福。”我離開後,不要去找我了,我會帶著我們的記憶悄無聲息的離開。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彆墅裡已經冇有陸司宴的身影了。
隻有桌子上有一束桔梗花,花的根部還有著些許泥土。我抱起這束花思緒被拉遠。那是我讀高一那年,我很喜歡桔梗花,於是我一直纏著陸司宴在他家彆墅的院子裡親手給我種,明明可以假手於傭人的事情,我偏要他親手做,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