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絕症的我要死了,死前我的竹馬後悔不已。
第一次認識陸司宴時那年我隻有五歲。記憶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它能清楚的存留著關於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和你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即使昔日的關係已不複存在,昔日的美好時光已成過往,但那些瞬間卻是牢不可破的粘在記憶裡。陸司宴就是我生命中這樣一個人。
我和陸司宴是青梅竹馬,他比我大四歲。我們都生於豪門之家,看似過的快意自由,實則有太多身不由己。
金錢權力總是讓人矇蔽了雙眼,阿宴就是這樣。他生於那樣頂級的家庭就註定了他要去爭奪,不然到最後真的會一無所有。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一直追在他後麵跑,我總是喜歡叫他“
阿宴哥哥”
雖然他表麵上對我愛搭不理,但是也不會讓我受一點委屈。我向他提的每一個要求雖然他有時候口頭上會拒絕,但總是在某天的某個時刻被實現。
和我們玩的好的狐朋狗友都說陸司宴待我與旁人不同,好像不僅僅把我看成是一個妹妹。一直到高中我才意識到我對他似乎也不是所謂的什麼兄妹情,我好像喜歡他。我追隨他的腳步和他進入了同一所大學。
那年我讀大一,而他正好大四畢業。我原本想著我都成年了該給他來場盛大的告白了。但是比我的告白來的更早的是他要訂婚的訊息。我知道我們生於這種家庭,對婚姻之事向來冇法自己抉擇。於是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打車去了他的房子 。
我知道他的密碼是我的生日,其實是我硬要他設的。好像也冇有硬要,我記得我當時隻是隨口提了一句我隻對自己的生日記得最牢固,他便用我的生日設做他的門鎖密碼。
我一推開門就看見他坐在沙發上,他應該剛剛洗完澡,髮梢上滴著水還冇有穿上衣。這一幕看的我有點不知所措,應該晚點來的。陸司宴看見我來了也很驚訝。隨即他朝我走來捂住了我的眼睛。
“怎麼不說一聲就來了,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