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語氣帶著憤怒,
“連學徒都知道打農藥必須稀釋了噴灑葉麵,這簡直是……一點果樹知識都冇有的人乾的。”
周圍有人出聲。
“這不是李成教我們的除蟲知識嗎!鬨了半天他狗屁不懂啊!”
眼看被拆穿,李成半天才擠出句話。
“我……我不知道啊……我尋思著藥勁越大……弄死蟲子越快啊……”
我爸我媽嚇得麵如土色。
“當時天太黑,俺們肯定是年紀大了兩眼昏花看岔眼了。”
劉老闆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我看岔眼的那個人是我!我瞎了眼纔跟你談合作!”
“你還騙取了幾千塊的定金,錢哪去了還給我!”
劉老闆怒喝。
李成嚇得雙腿發軟跪在地上。
“錢,錢我都拿去擺酒席請客了,我不知道果樹會……”
劉老闆氣得大罵。
“來人,把李成給我抓起來送到派出所!”
兩名手下立刻上前,李成急得向我求助。
“哥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啊!”
李成大聲嚎叫。
我冷冷地看著他。
“這是你咎由自取。”
我爸媽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扯警察的衣服。
“不能抓我兒子啊,那些錢我們砸鍋賣鐵也還給你!”
手下一把甩開他們。
“你們作偽證也得跟著一起送走!”
我爸眼前一黑,直接癱倒在地。
周圍的村民紛紛往後退,滿臉都是鄙夷和嫌棄。
畢竟這個年代有了汙點可不好過日子。
劉老闆轉頭看向我。
“不好意思差點冤枉你,我看你這葡萄種的不錯,我們食品廠葡萄種類不算多,你種好了的話有興趣賣給我嗎,定金不是問題。”
我失笑。
“定金就先不必了,李成把全村的拖拉機和肥料都買空了,我現在急缺農家肥保花你能幫我弄點嗎。”
劉老闆當即拍板。
“肥料的事我來解決,縣化肥廠還有一批對口的化肥,明天一早我讓人給你拉過來!”
我感激地直點頭。
“謝謝,年底葡萄收成好了我第一個找你。”
劉老闆走了,留下手下抓著李成和爸媽要送到公安局,村民們先一步攔住了他們。
“我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他們欠我們的錢呢!”
領頭的人一把揪住李成的衣領。
“我們白乾了這幾個月,果樹枯死大半能不能救活都不一定,這活兒我們不乾了!”
“對,馬上開工錢,現在就給錢!”
李成嚇得雙腿直打顫。
“樹還冇救活,我哪來的錢給你們結賬!”
我媽急得直掉眼淚。
看他們遲遲不付錢,憤怒的村民們一擁而上。
“哎喲,打死人啦,快停手啊!”
場麵瞬間失控。
我爸護著腦袋慘叫,我媽的頭髮被揪成了雞窩。
“去他家搬,拿屋裡的東西抵工錢!”
家裡的東西被搬空,連鍋都被砸了,卻還是不夠。
有人眼珠一轉。
“李義不是他大哥嗎!拿他家的葡萄!,劉老闆剛說了葡萄是個稀罕物,走我們去拔苗自己種!”
見此李成和父母大喜。
“對對對!李成是我們的兒子!你們去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