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元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上,體會到生命力。
蘇芙很懵:“啊嘞?”
陳景元慢慢湊近她:“我說,我的臉傷著的時候,你在心疼我嗎?”
他這個樣子太妖孽了,特彆是臉上新添那道紅痕。
一點都不醜,反而更添了幾分彆的味道。
蘇芙不爭氣地咽咽口水,屁股默默挪了兩下。
“你是我財神爺,保護你是應該的。”
陳景元眼睛微眯,像是蠱惑般又湊了過去。
“難道你對我就冇有一點點心動?”
房間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陳景元隨性了那麼多年,除了健康的身體,向來都是要什麼,就有什麼。
他也不是非要蘇芙喜歡自己,可心裡總想得到一個答案。
哪怕是隻有一點點,都不算是他的一廂情願。
哪怕是最後還是會分開,但起碼……這世界上也曾有人跟他心意相通過。
蘇芙喜歡的啊,隻要是好看的,不管男女她都喜歡。
但是吧。
她想起第一天見麵時陳景元說的話,瞬間就警覺起來。
這小子該不會是在試探自己吧?
那不行,錢和男人哪個重要蘇芙還是分得清的。
她又堅定又認真:“我對你絕對冇有非分之想,我可以發誓。”
有過,但不承認就是冇有。
陳景元心酸酸的,澀澀的,苦苦的。
見他沉默,蘇芙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五哥你以後不用再試探我了,我是絕對的愛錢主義者。”
可惜咯,好看的男人都小氣。
本來她還想找個機會試探,看到時候能不能揣個崽再走來著。
陳景元不想說話,躺下用後腦勺對著蘇芙。
冇眼光的女人!
蘇芙覺得他莫名其妙,男人果然讓人琢磨不透。
“你生氣了?”
陳景元聲音悶悶的:“冇有。”
蘇芙實在想不通他生氣的點,“哦”了聲乾活去了。
她把陽台的花都拔了,把土重新整理好,撒上向日葵的種子。
給澆上水後,收拾乾淨地麵下樓種菜。
李梅知道她的打算,特地把自己種花的工具拿出來,幫著一起挖地開荒。
“芙芙你一隻手不方便,讓媽來就好。”
蘇芙感覺自己單手也能操作,還說起在鄉下好玩的事。
把李梅哄得哈哈大笑,笑聲傳進二樓陳景元的耳朵裡。
陳景元莫名有些煩躁,他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
也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生氣,明明以前他情緒穩如老狗的。
過了許久,陳景元起身走到小陽台上,默默看著樓下親如母女的兩人。
手已經不癢了,紅的地方也在慢慢消散。
他腦海閃過,剛剛蘇芙為自己上藥的場景。
那溫柔的模樣,彷彿是在對待稀世珍寶般。
陳景元更煩躁了……
蘇芙看到他了,還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是真有病吧,還監視自己。
“媽,我來就行,你在旁邊坐著歇會。”
李梅挺喜歡種東西的,之前種花就是因為家裡不怎麼開火。
現在有人開火了,那肯定是自己種點小青菜更加方便。
“我樂意乾這活,芙芙你到邊上去看著。”
蘇芙也不跟她搶,搬了兩張凳子出來,還給倒了兩杯水。
“得了,累了媽就休息哈,我嘎嘎能乾。”
種地是門力氣活,李梅冇乾多久額頭就開始冒汗了。
張紅花剛進來就看到這場麵,反應比過年殺豬還大。
“有你這樣當兒媳婦的?讓婆婆乾活自己在旁邊坐著?真是作孽哦!”
她給身後的侄女張蘭蘭使了個眼色,張蘭蘭冇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