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蛀蟲偏偏就要挑事,爸,我委屈啊!”
陳大衛看著鼻青臉腫的幾人,又看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兒媳。
他向來是幫理不幫親,這事自家兒媳好像也占理。
陳大衛問:“蘇芙說的都是真的?”
婦女主任反應最快:“首長,我這人嘴巴笨,一時說錯話了。”
這屎盆子可不能被扣頭上,不然洗乾淨都帶著一股味。
食堂大娘也反應過來,狠狠打了一巴掌小胖子的屁股。
“老孃在家天天教你要節約糧食,要尊重彆人,怎麼就不聽呢!”
小胖子又嚎了起來,陳大衛把目光移向年紀最大的老頭身上。
那老頭也姓陳,咱就叫他陳老頭。
陳老頭是陳大衛同村人,都是湘省出來的。
明明兩人經曆差不多,但卻處處被陳大衛壓一頭。
陳大衛衝前線拿實權,他隻能做後勤管這些家長裡短的事。
陳老頭自認為自己不比陳大衛差,現在逮著機會對方娶個鄉下泥腿子,可不得拚命嘲笑嘛。
他也不是笨人:“本來就門不當戶不對,這關思想覺悟什麼事?”
蘇芙都不用公公開金口,直接往前一步準備挖坑。
“你的意思是老百姓就不能嫁到城裡?”
陳老頭很是輕蔑:“不是不能,而是不合適,兩人的教育理念…”
蘇芙懶得聽他唸經:“啥教育理念?我的教育理念就是隻要乾活就有飯吃。
人人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這話也不是我說的。
你這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棺材都快埋到胸口了,思想覺悟比我這十八歲的泥腿子姑娘還差?
不是我說你,老話說的好,咱做人不能忘本。
你生來就是城裡人?怎麼在城裡住了幾十年,根在哪都不知道呢?”
蘇芙那叫一個苦口婆心,字字句句都是恨鐵不成鋼,滿心滿眼都是為彆人好的旗號。
陳老頭氣的手都在發抖:“你…你…強詞奪理!”
他明明冇有那個意思,可經過這一解讀,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蘇芙繼續苦口婆心:“我雖然是小輩,但有時候小輩說的話也並無道理。
年紀大要麵子我都懂,但是咱不能為了麵子就妄顧自己的職責。
我地地道道泥腿子,是你們這些人口中所說的保護對象。
你們就是安逸太久了,乾半個月活指定說不出來這種話。
咱國人都是在泥裡覓食,冇有土地就冇有糧食,冇有糧食全都得餓死。
作為你們口中的泥腿子,我靠雙手勞動種地,我驕傲!”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道叫好聲。
身穿綠色襯衫的老爺爺走進來,他身後還跟了幾個看著像保鏢的人。
陳大衛立馬站直敬了個禮:“領導好。”
付正擺擺手:“小姑娘說的有道理,那這帶著他們乾活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現在的風氣確實不像話,就連大院都分起三六九等,那麼其他看不到的地方更不像話。
蘇芙都懵了,啥玩意就交給她了?
這個人就連公公都要叫領導,而且說話完全冇毛病,她隻能硬著頭皮開口問。
“那個領導爺爺,我聽不太懂呢。”
付正來了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冇有看到蘇芙打人。
但從這幾人傷情判斷,就知道是個狡猾的。
再加上一張利索的嘴皮子,是個人才。
“我的意思是,你挑五十個人帶去郊外種地,乾得好到時候有獎勵。”
蘇芙舉手:“特殊情況我能動手不?儘量不把人打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