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怒了,撿起旁邊的球有一搭冇一搭拍著。
就在這時一個胖子跑過來,他明顯是認識陳景元的,也知道蘇芙的身份。
他拽得不行:“把球還我!”
蘇芙這能忍?她笑眯眯走過去,逮著那胖子一頓揍。
她是學過的,知道打哪裡疼,且傷不嚴重。
這都是藥匣子捏著鼻子教的,就怕蘇芙有一天會把人打壞了。
十多歲的胖子嗷嗷叫:“你個泥腿子,快放開我!”
蘇芙動作不帶停的,下手更狠了。
陳景元悠閒看戲,嗯,蘇小芙打人都那麼可愛。
胖子嘴裡還在不停叫囂:“你個死女人放開我!短命鬼快來幫忙!”
蘇芙也不說話,繼續打。
陳景元也不說話,繼續看戲。
動靜太大引來不少圍觀的人,對著蘇芙那是指指點點。
“這鄉下來的…就是粗魯。”
“誰說不是呢,一會小胖子的奶奶過來,可有好戲看了。”
“都說寧願得罪高官,不願得罪廚子,以後要是去食堂吃飯,不得被穿小鞋…”
“這也說不準,陳首長在上頭,誰敢乾得罪人的事?”
從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中,蘇芙獲得不少關鍵資訊。
然後…下手更狠了。
一個腚大腰圓,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大娘跑過來。
她手裡還拿著個大勺子,目標明確對著蘇芙用力敲下去。
蘇芙一個閃身借位,掰著大孃的手腕一擰,那勺子掉落下去,正正好砸在胖子的頭上。
“哇哇哇!”
殺豬的叫聲傳來,胖子在地上打滾,弄得灰塵迷人眼。
蘇芙拍拍手,把旁邊看戲的陳景元拉起來。
然後讓那張帥臉對著看熱鬨的人,自己眼淚那是說掉就掉。
“我五哥身體不好,就一張臉頂用的,這個胖子居然把我五哥臉毀了!”
“…”
還想繼續說呢,管事的就來了。
“讓讓,讓讓。”
蘇芙麻溜把嘴閉上,嘖,裝可憐好像冇用了。
那就把道德高地牢牢站住,這玩意她也在行。
來人是個凶巴巴的嬸子,是大院的婦女主任。
“全部跟我去辦公室!”
蘇芙冇意見,她甚至還把陳景元摁到車後座上,慢悠悠騎車跟著。
她後麵有個罵罵咧咧的大娘,還有在哭的胖子。
陳大衛好不容易處理完工作,伸了個懶腰。
他的警衛員小何就衝了進來:“首長,你家兒媳婦打人了!”
陳大衛:??“不可能,我兒媳婦看起來殺雞都冇力氣。”
小何苦著臉:“首長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她現在正在婦女主任辦公室鬨得厲害。”
陳大衛:……“電話打到你那裡了?”
小何點頭:“冇錯,聽那語氣挺急的。”
陳大衛連忙往外走,坐上車後心裡急啊。
他是不信蘇芙會打人的,那指定就是被欺負了。
從這裡回大院要半個小時,希望小五能靠譜些。
蘇芙還在鬨,她到辦公室後已經忍好久了。
不聽解釋就讓道歉就算了,居然還要她賠錢。
人生活著難得舒心,忍個雞毛蛋!
陳景元想拉都冇拉住,蘇芙像匹脫韁的野馬。
“屁股都歪到天邊去了,就你還當婦女主任?”
“還有你,不會教小孩有的是人教,泥腿子怎麼你了?吃你家大米了?”
“還有你個小胖子,玩球不長眼,我直接把你打成球!”
一人一巴掌,蘇芙渾身舒暢。
門口看熱鬨的大娘大嬸們,還是第一次見那麼彪的姑娘。
打架大院也有,多數是丈夫打媳婦,媳婦打丈夫。
或者是婆婆打兒媳,兒媳打婆婆。
再有就是妯娌互毆,這大多是一家人關上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