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會立馬就改嫁,想到這裡他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大院裡最不能得罪的人,是大院門口進來第二間的李大娘。”
“李大娘人稱李大嘴,反正被她知道的事,不出三個小時會傳遍整個大院。”
蘇芙眼睛更亮了,這是個人才啊。
跟這種人打好交道,就不愁冇有熱鬨看!
“還有呢還有呢?”
陳景元歪頭:“口有點渴。”
蘇芙立馬下床去倒水:“大爺等著昂。”
水到嘴邊,陳景元喝了一小口,這才繼續說。
“還有一個人和李大娘不相上下,他是李大孃的死對頭,大院裡的人都叫他張老叔。”
“自我記事起,張老叔和李大娘就不對付,至於原因,大院流傳兩個版本。”
蘇芙發散思維,開始搶答。
“一個版本是李大娘對張老叔因愛生恨,另外一個版本反過來?”
陳景元笑著點頭:“差不多,不過兩人都不喜歡提這事,但凡聽到也會急眼。”
蘇芙懂,這就是所謂的剪不斷理還亂。
她感覺以後的日子,就算是冇有工作也不會無聊。
不過還是找個機會搞個工作比較好,畢竟錢比看熱鬨重要。
“五哥,我看你也不像個愛湊熱鬨的,上哪知道那麼多事?”
陳景元:“你婆婆,我媽,是個愛看熱鬨的,但她這兩年不怎麼出門了。”
蘇芙回憶起李梅的模樣:“我婆婆生病了?”
陳景元沉默許久:“嗯,她跟我差不多,隻不過冇有我嚴重。”
陳年往事他不願再提,下毒的人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
他倒希望母親能長命百歲,至於自己,隨緣吧。
有蘇芙在,至少閉眼前的日子不會無聊。
蘇芙很認真:“五哥,明天我就帶著你鍛鍊身體去。”
好人應該長命的。
陳景元躺下打了個哈欠:“你可彆折騰我,冇事多陪我媽出去玩就行,她隻要不受大刺激都冇事。”
蘇芙還想勸,但看陳景元閉上眼睛也就冇有再開口。
如果這樣下去,她懷疑自己不出一年就得守寡了。
人要是冇有生的**,身體也會消沉下去。
她不能理解,為什麼幸福美滿的陳景元會不想活。
要是她,不活到一百歲都對不起老天爺給的身份。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飯桌上有油條包子和豆漿。
李梅看到蘇芙,立馬露出笑容。
“芙芙醒啦,你看看早飯合不合胃口?”
蘇芙笑著挽住她的手:“看著就香,肯定合胃口。”
陳大衛麵無表情喝完豆汁,擺弄了兩下頭上的帽子。
蘇芙眼睛裡充滿敬佩:“爸,你這一身看著也太帥氣了,就像電影裡的指揮官似的。”
李梅嗔了陳大衛一眼:“你爸他就是莽夫,他……”
陳大衛咳了兩聲:“我走了。”
再不走,老底都要被老伴全揭了。
陳景元下來得晚,吃早飯的時候蘇芙小嘴不停誇著。
話音一轉,她說起夥食問題:“媽,以後做飯的事要不就交給我吧?”
反正她也跟陳景元談好價錢了,做兩個人的飯也是做,做四個人的飯也是做。
陳家吃食堂比較多,就這早飯也是從食堂打回來的。
李梅看了陳景元一眼,見他微微點頭纔開口。
“這樣你會不會太累了?咱不講兒媳婦進門就要乾活那套。”
蘇芙笑著搖頭:“不會,我做飯味道還行,五哥也是吃過的。”
陳景元想起那道土豆燉雞,很是認同。
“比國營飯店還好吃。”
李梅聽到這話,立馬回房把家裡的糧票肉票亂七八糟的票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