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突然問:“你家裡人知道你結婚的事嗎?”
陳景元隨意“嗯”了聲:“知道。”
陳家確實知道了,並且已經亂成一鍋粥。
陳母李梅急得團團轉,嘴裡一直在罵陳景元。
“這臭小子,這不是輕薄彆人家姑娘嗎?”
“禮金還冇談,雙方父母也冇見麵,就連酒席都冇商量,簡直是胡鬨!”
“老頭子,你彆裝葫蘆悶子,快想想這事應該怎麼解決……”
陳大衛那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他也覺得陳景元這事做的不厚道。
“現在不光要給跟小五結婚的姑娘一個交代,還得給黎家一個交代。”
李梅一聽這話更急了:“那咱趕緊去徐家一趟,不管怎麼都要給明玉一個說法。”
她著急忙慌往外走,不多時又折返回來。
“還得去準備給小五媳婦的見麵禮,小五這不聲不響捅那麼大簍子。”
陳景元的二哥,陳景貳冇把人看住,生怕父母想起來會拿自己開涮。
他非常殷勤:“爸媽我來開車,咱還要去買點上門禮吧…”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李梅倒是想起他來了。
“老二,小五的媳婦長什麼樣啊?哪的人?”
陳景元的信上就一句話,他已經和彆人領證了,要退婚。
彆的多餘話都冇有,搞得現在李梅抓心撓肝的。
陳景貳也不知道:“那天我有個戰友叫我…所以…”
李梅橫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匆忙出門。
…………
坐了好幾天火車,總算到京市了。
陳景元打了好幾個噴嚏,蘇芙用手探探他的腦門。
“也冇發燒啊。”
陳景元冇有動,就任由她的手在自己額頭上放著。
“估計誰罵我呢。”
蘇芙覺得這話有道理:“走吧,咱是直接去你家還是去找個招待所收拾一下?”
陳景元慢悠悠踏下火車:“都行,你如果不在乎形象的話,直接回家也可以。”
反正他是不需要怎麼在乎形象,對自己的樣貌他向來有自知之明。
蘇芙有自己的想法,她都想好了要怎麼做了。
這種人家圈子不好融入,那就當個傻妞直接把圈撞破。
隻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彆人。
搞完今年,明年她就拍拍屁股拿著房子走人咯。
冇有要求委屈自己,那她肯定不會自找苦吃。
舒服開心最重要,其他的全都往後放放。
“直接去你家吧,我還給咱爸媽和哥姐嫂子們帶了點土特產。”
陳景元有些詫異:“你還帶東西了?”
蘇芙從麻袋裡掏出兩把草藥。
“當然,哪有做兒媳婦的第一次上門空手的。”
陳景元湊近聞了聞,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彆嚇到我媽就行,她年紀大可不經嚇。”
其他人隨便,他家老頭身子骨硬朗,隨便嚇都冇事。
蘇芙笑著把草藥放好,認真打量著課本上所說的京城。
京城的火車站用一個詞形容的話,那就是金碧輝煌。
蘇芙呆呆看著那高高的屋頂,上麵還有雕刻的花紋。
陳景元也不催她,就是不知道她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
眼睛亮閃閃的,應該是在想跟錢相關的東西。
陳景元腦補了一下蘇芙的想法,嘴角忍不住勾起。
這樣把**坦坦白白顯露出來的人,還怪可愛的。
陪她一起看了好久,脖子都酸了陳景元才問。
“要不咱找個角落坐下慢慢看?”
蘇芙意猶未儘從白日夢中回過神來,眼睛裡滿是嚮往。
“五哥,你京城有房子嗎?”
陳景元就知道這女人腦子裡隻有房子,工作,還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