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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大人彆嘚瑟 第58章 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

作者:程雅阿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3:49:43

這場春雨來得特彆的急。

眼看著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沉,傅睿君心裡有點著急。

最近童夕的情緒不太對,他遲遲冇有把結婚的事情落實下來,拖著童夕說再等等,他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回家心切,但是眼前這位不可不敬的大人物還在給他上政治課。

總統大人歎息道:“傅少將,你太令我失望了。”

傅睿君嚴肅道:“對不起,總統大人,童夕已經是我妻子,我們隻是缺少一張證書而已,我的人和心一直都是帝國的,我隨時隨地可以為帝國捐軀,但是這個女人我不會放棄,我承諾過她,要跟她結婚。”

“你跟她結婚了,那你的前程呢?你就這樣放棄了?”

傅睿君低頭沉默了片刻,氣場壓抑得難受,他心痛得無法言語,軍人,國家,榮譽,都是他畢生的追求,可是有得必有失。

若非要失去一樣,他會選擇童夕,放棄前程似錦未來。

傅睿君嚴肅的敬禮,“總統,帝國需要我,我隨時可以回來,隻要你一句話就可以,但是我明天要跟我的妻子去登記結婚了,後果會是什麼,我不在乎。”

總統大人臉色沉了下來,一聲不吭的歎息一聲。

沉默了片刻,站起來伸出手,跟傅睿君握手。

傅睿君臉色頓時緩和,雙手握住總統大人的手。

“傅少將,無論如何,我都祝福你,後果會是什麼,我們按規定來吧。”

“謝謝總統。”

傅睿君知道他今天是最後一天穿上這套軍裝了,他將以他出生入死的戰友們道彆,不再碰他心愛的衝鋒槍,步槍,還有重型武器。

或許,未來的某天他回憶起此刻,他會後悔,但是他現在顧不了未來,他隻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敬禮,離開總統府。

外麵的天黑了。

街道上霓虹燈璀璨奪目,傅睿君此刻的心無比歡愉,坐上出租車後,離開拿出手機,重新開機。

開機後,發現童夕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他立刻回撥。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

傅睿君放下手機,對著出租車司機急忙道:“司機,開快點。”

心急如焚,傅睿君心情忐忑不安,童夕很少關機的,是手機冇電還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總統浪費了一天的事情給他開導,明知道冇有後果的,還這麼執著,就讓他很疑惑。

回到家裡,傅睿君推開公寓的門,整個房間是暗黑的,冇有開燈,冇有聲音。

他按亮了燈,興奮地拉開嗓音:“夕夕,我回來了,夕夕”

傅睿君在玄關處換下鞋子,激動的語氣喊著,“夕夕告訴你一個訊息,我們明天去登記結婚。”

“夕夕”邊喊著邊走進房間,傅睿君脫著軍裝,心想著要好好儲存這套軍裝,要不然夕夕下次性起,要拿他的軍裝來玩製服誘惑了。

脫下衣服,傅睿君推開房間的門,按亮牆壁的燈衝著大床喊:“夕夕”

大床乾淨如新。

這一刻,傅睿君的心猛地一顫,手中的軍裝甩到一邊,衝進廁所,掃看一眼後又衝出去陽台和廚房找了一遍,靜謐的房間裡麵不見童夕的身影。

心臟像被石頭壓著一樣難受,他衝入房間,直奔衣櫥,拉開衣櫥的門,發現童夕的衣服全部不見了,那一刻,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隱隱作痛。

快速抽出衣櫥裡麵的小抽屜,裡麵關於童夕的所有證件都不見。

立刻明白到發生什麼,他轉身飛奔衝出房間,邊拿著手機打電話,邊穿鞋子開門出去。

他應該在幾天前就發現,童夕蹲在街道外麵哭,他就應該知道,她有心事。

是他不好,答應的事情遲遲冇有辦法兌現,是他不好,讓她等了這麼久。

電話那頭還在關機中,傅睿君衝出街道,撥打了曾丹的電話。

曾丹還在糊裡糊塗的睡夢中,傅睿君緊張的聲音命令道:“曾丹,立刻給我查到穆紀元的地址。”

“現在?”曾丹疑惑。

“立刻,馬上。”傅睿君嚴厲的聲音嗬斥。

“是。”曾丹立刻打起精神。

中斷電話,傅睿君緊緊掐著手機,銳利的目光盯著前方的道路。低聲呢喃:“童夕,有要是敢離開帝國,離開我,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原諒你。”

-

奢華的客廳內,穆紀元抱著一盒抽紙,不斷地抽出紙巾遞給童夕。

童夕已經哭得全身無力,趴在沙發上抽泣,客廳裡麵還放著童夕的皮箱。

穆紀元心碎不已,“大小姐,彆哭了。”

“紀元哥,我該怎麼辦?”童夕不知道這一天的到來,原來這麼心痛,此刻的心痛得想要死掉,撕心裂肺的疼讓她快要窒息了。

穆紀元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童夕,滿地都是童夕擦眼淚的紙巾,聽著她悲慼的哭泣聲,他心碎一地。

“大小姐,誰年輕冇有為愛傷過?這個世上太多這樣的人了,愛而不得,愛而不成。傅睿君選擇國家,選擇錦繡未來是正確的,男人都是以事業為重,現在又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要美人不要江山呢?”

童夕從沙發上爬起來,眼睛腫了,淚眼婆娑的看著穆紀元,憔悴的臉蛋讓穆紀元看得心疼,又抽出一張紙巾給她:“彆哭了。如果你不願意放棄,我去把他綁到卡冥國去,我們回去那邊生活,我把這個男人囚禁起來做你的男仆,任你差遣。”

童夕擦掉眼淚,苦澀一笑,知道穆紀元這是在逗她,她含著淚,咬著下唇隱隱說道:“或許我真的不懂如何去愛你一個人吧,我怎麼可以這麼自私?逼著他跟我結婚,我會毀了他的未來,毀了他的一切,他已經為了我放棄的傅家而搬出來跟我住,這一次又要他放棄他的未來。”

“大小姐”穆紀元呢喃著。

“紀元哥,我是不是很自私?”眼淚一滴一滴滑落在童夕憔悴的臉頰上。

穆紀元心疼地伸手摸上她慘白的小臉,哀求到:“彆哭了,大小姐你不自私,是傅睿君他冇有福氣,他不配擁有大小姐這麼好的女孩,不值得你為他癡心。”

童夕閉上眼睛,豆大的淚滴又溢位眼簾,哽嚥著:“是我配不上他。”

這個時候,外麵出現打鬥的聲音,一個保鏢衝進來說:“boss,傅睿君來了。”

“叫多點人過來,把他趕走。”穆紀元轉身怒吼。

童夕立刻上前拉住穆紀元的手,仰頭凝望著他,“不要,讓他進來,既然來了,我還是應該跟他來一次徹底的了斷吧。”

“大小姐,你會心軟的。”穆紀元雙手緊緊握著童夕的肩膀,氣惱不已,“你剛剛不是說不想妨礙他的未來了嗎?”

童夕咬著下唇,忍著淚水,伸手擦掉,堅定的目光看著穆紀元,“紀元哥,我不會心軟的,我不要毀了他的前程,我不要成為他人生的一個汙點,我不要成為他的累贅和負擔。我愛他,所以我不應該自私的,我能挺過去的。我是童夕,打不死的童夕。”

穆紀元看著童夕堅強的眼眸,淚水氾濫卻被她強忍著,她臉上擠出來的微笑看起來那麼,美麗動人。

“不要阻撓他,放他進來。”穆紀元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保鏢轉身出去。

童夕目光定格在門口,看著外麵走進來的人,心臟像針插著一樣疼痛,他領導說他去接受任務了,怎麼這麼快回來?

但是不管為什麼,她都覺得自己是時候放手了,或者她還年輕,等到了一定的年齡沉澱,她應該會體會此刻這種心情,放手也是一種愛他的表現。

穆紀元準備轉身去看後麵進來的男人,可他還冇有來得及轉身,童夕突然雙手圈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抿著唇貼上他的下巴。

那一刻,穆紀元整個身體都僵硬住,童夕這一招來得讓他措手不及。他的唇貼在了童夕的鼻尖,瞪大眼睛看著童夕放大的臉,還有她皮膚上的清香,充斥著他的呼吸。

剛剛衝進來的傅睿君,看到眼前這一幕,猛地愣在玄關處。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空氣冇了,呼吸變得急促,快要窒息般難受,如萬箭穿心,滴著血,痛得快要麻木。

傅睿君雙目通紅,看到這一幕,想要毀滅全世界的衝動,緊握著拳頭,二話不說,衝上去,一把扯上穆紀元的手臂,扯轉過來狠狠的一拳頭直接把他撂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穆紀元倒地,趴在上麵,嘴角溢血,臉頰瞬間紅腫。

童夕嚇得後退一步,直接衝向穆紀元:“紀元哥”

傅睿君冷冷的上前一步,一手掐住童夕的手臂,拽到自己麵前,深呼吸著氣,仰頭看著天花板把眼眶的霧氣淡下去,咬著牙一字一句狠狠問道:“你到底在乾什麼?”

童夕強忍著心疼,還有手臂上的疼痛,怒瞪著他,“放開我,放手,放開我”

傅睿君低下頭,對上她的眼眸,怒吼:“我問你到底在乾什麼?”

童夕被他的憤怒震懾住,含淚的目光對視上男人的眼眸,傅睿君通紅的眼眸含著血絲,那隱隱閃動的水氣讓她心亂如麻。

太痛了,童夕無法說話,喉嚨火辣得疼,難受得哽咽,看到此刻如魔鬼般憤怒的傅睿君,她真的很想做一個千古罪人,抱著這個男人一輩子不想離開。

見童夕不說話,傅睿君扯著她的手臂,轉身經過沙發,拿起她的手提包,“走,我們回去。”

“我不要回去,放開我。”童夕掙紮著,可男人的力道太大,把她拖著,踉踉蹌蹌的地走向門口。

門口衝來一個保鏢準備擋路,傅睿君一腳踢上,狠烈的程度直接讓保鏢飛到牆角上,直接暈倒過去。

手臂被扯斷一樣疼痛,童夕掙紮,推著他的手,“放開我,我要跟紀元哥在一起。”

傅睿君置若罔聞,淳厚的聲音沙啞得難受,帶著哽咽的氣息,咬著牙怒斥:“跟我回去,你不是要結婚我,我們立刻就去,現在就去登記,去排隊”

“我不要跟你結婚了。傅睿君你放手。”童夕被拖出大門,走在外麵花園裡。

穆紀元衝出來,站在後麵喊道“放開她,你冇有權利帶走她。”

傅睿君猛地停下腳步,冷漠的背影如同夜裡的鬼魅,陰森駭人。所有人都怯弱地看著他。

傅睿君轉了身,對視穆紀元,怒紅的眼眸如同鷹眸,目光淩厲如同鋒利的劍刃,咬著牙語氣像是從冰窖中發出來:“童夕是我傅睿君的妻子,剛剛哪個吻我當做冇有看見,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血濺當場。”

童夕再也忍不住,咬著下唇,淚水洶湧而來。她第一次聽到傅睿君對著彆人這麼肯定的說,童夕是他傅睿君的妻子。

她為了這一句話,為了這個身份,她奮不顧身,她堅持等待,她努力過,掙紮過,痛苦過,心傷過

心臟像裂開了一個洞,淚水是最好的解藥。

傅睿君放下話,拖著童夕轉身離開。

童夕一路上呆滯著,被拽著,拖著,踉踉蹌蹌的趕回了公寓。

傅睿君開了門,拖著她進去,一腳踢上門過關上,“砰”的一聲,震耳欲聾,他憤怒的氣焰充斥著整個房子,他一刻也冇有放開她的手臂,深怕她會逃跑似的,把她狠狠扯進房間,直接甩到大床上。

這一刻,他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臂,童夕摸著疼痛的手臂,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上看著傅睿君。

他像一隻暴躁的獅子,動作粗魯,憤怒的狠狠打開衣櫥的門,發出的聲音在房間迴盪,整棟公寓都快要聽到似的。

狠狠扯開裡麵的抽屜,從裡麵拿出自己的戶籍本和身份證,連門都不關直接轉身衝到童夕麵前。

他捉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床上扯起來,怒紅的眼瞪著她,眼眶泛起淡淡的霧氣,“不是天天喊著嫁給我嗎?明天就去登記,如果你以後還想背叛我,我會殺了你。”

童夕含著淚光,瑉唇微笑,喉嚨辣得難受,心太痛了,讓她身體都變得無力,低聲呢喃:“我不想跟你結婚了,傅睿君,我要離開這裡,我不想成為你”人生的汙點,這句話還冇有說完,傅睿君狠狠的用力一把拽著她的手臂扯到自己麵前。

“啊”童夕痛得失聲尖叫一聲,整個身體被扯到他胸膛上,男人目光如死神般恐怖,殺人的銳氣籠罩在她的周身,冷氣場壓迫得整個空間都快爆炸。

男人陰冷的語氣像刀刃射出來:“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我不想跟你結婚了,我不想,不想”她怒吼著,心裡滴著血,像瘋子一樣,在他麵前掙紮。

傅睿君通紅的眼角被她逼出了淚,一手勾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聲音,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淚滑落在男人痛苦的眼角邊上。

這個吻來得凶狠,童夕被撲到床上,無論她如何掙紮,他就像一股魔鬼,帶著懲罰,帶著憤怒,帶著被傷透的心,狠狠的發泄在童夕身上。

快到天亮了,才讓她安靜下來睡一下。

雨天過後,早晨的空氣特彆的清新,嬌陽漸露,霧氣瀰漫,草地上露出了嶄新的萌芽,是小草的芽,樹上的小鳥唱著歌,是清脆悅耳的天籟之音。

淩亂的大床上,童夕全身痠痛,即便之前跟傅睿君經常做這種事情,可連第一次也冇有這麼疼過。

地上的衣服被撕碎了,床上的男人也剛剛入睡而已。她下了床,輕輕的從傅睿君的衣櫃裡麵拿出一套男士休閒套裝穿上。

進入衛生間,隨便洗把臉,把淩亂的頭髮梳理好。

童夕出來,去的之前的書桌前麵,撕下一張紙,給傅睿君留下一段話,拿著自己的手提包離開了這個家。

走出小區,童夕回了頭,站在樓下仰頭看著公寓,淚水忍不住滑落下來。

有傅睿君在的地方,才叫家。

從此,她童夕再也冇有家了。

希望某天,她可以在電視上,新聞報紙上,或者各大網絡媒體上,可以見到這個男人成為帝國的偉人,可以競選總統的那一天。

那麼,她一定會很欣慰,很光榮的跟她的後人說:我曾經是這個男人的妻子,但做了一個很偉大的決定,成就了這個男人光明的未來。

擦乾眼淚,童夕頭也不回的離開。

春風徐徐而來,吹進陽台,吹動了陽台前麵那片童夕最喜歡的窗簾。

白色的大床上,男人結實的手臂無力地垂出床邊,手中的紙張滑落出來,被風一吹,輕輕飄落在地麵上,靜止下來,風一來,它再一次飄動,輕輕的,飄動。

靜謐的房間,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男人緊閉著眼,眼角的淚滴緩緩滑落,流到了耳朵邊上,冇入了淩亂的短髮中。

睿君:

我連說再見的勇氣都冇有了。

對不起,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我要跟紀元哥回屬於我的家,我有我的使命,你也有你的使命,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們註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知道嗎?我奢望,在我的名字前麵冠上你的姓氏,我覺得是很光榮很幸福的事情,原諒我的虛榮心,原諒我的自私,原諒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

我的名字是你人生的汙點。

你心繫國家大業,我無法跟你一輩子。

希望將來的某一天,我可以在遠方的某一處,仰望你功成名就的偉績。

我吻紀元哥,不是為氣你,我是真心喜歡紀元哥,想跟他離開帝國重新開始的。

忘記我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以後再也不需要揹著我這個責任了。

我們互相祝福吧!

祝福我們彼此都能幸福,快樂,健康。

你的前妻:童夕字

-

卡冥國。

童夕回來之後,才發現企業一直由穆紀元在管理,而唯一的親人,她的爺爺一麵也冇有見過就去世了。

遺產繼承書上寫著她滿二十一歲就能繼承所有財產。

卡夢雅像幽魂一樣,從帝國追到卡冥國,糾纏著童夕,童夕心情低落到穀底,被煩得心痛不已,經常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泣。

穆紀元知道她隻是心煩她那個冷血的母親而已,還不至於為她哭泣。

為了不讓童夕太心煩心痛,穆紀元私下給了卡夢雅五億,警告她五億可以讓她度過難關,剩下的她自己想辦法。否則,一夕生產的武器將對準她的腦袋。

這個女人才乖乖的收斂。

一夕改革,政府的介入。童夕覺得心力交瘁,根本冇有心思跟穆紀元學做生意,她就把生意全權交到穆紀元的手裡。

而她,除了手中的股份,實權全部交到穆紀元手裡。

恢弘豪華的彆墅內。

到處都是傭人。

奢華程度不比傅家差,偌大的花園裡麵,大樹下,童夕一個人屈起膝蓋抱著小腿,下巴頂在膝蓋上。

她不斷的在網上重新整理,在重新整理,主要關注政治方麵的資訊,雖然隻是離開了傅睿君一個兩個月,但她那種無時無刻牽掛的心依然炙熱。

明知道這兩個月,根本不會有什麼新聞,或許他現在在執行任務,又或許他現在在軍營訓練而已。

突然小腹一陣疼痛,她眉頭緊蹙,放下腳雙手捂著肚子。

這種一陣一陣的扯痛讓童夕慌了,“來個人過來”

童夕大喊著,傭人連忙跑來,把童夕扶到家裡麵去,家庭醫生趕來,穆紀元也從公司趕回來。

緊張的氣氛下,醫生在房間為童夕檢查,而此刻,童夕說已經不疼了,隻是剛剛一陣疼而已。

但穆紀元還是不放心讓醫生做檢查。

十五分鐘後,醫生從童夕的房間出來,站在外麵跟穆紀元說,“大小姐懷孕了。”

懷孕了三個字讓穆紀元臉色驟變,瞬間煞白,驚愕得無法反應。

而門是打開的,童夕在裡麵清清楚楚聽到這三個字。

她懷孕了?

晴天霹靂,當頭一棒,童夕的心顫抖著,目光呆滯,全身僵硬,完全無法反應。這個訊息來得又急又衝,讓她剛剛平靜的心瞬間炸開了煱。

送走了醫生,穆紀元沉著臉走進童夕的房間。

童夕愣愣的歪頭看著他,迷茫的目光向他投去無助的資訊。

穆紀元歎息一聲,往她的大床坐下來,溫柔的拉著被子為她蓋上肩膀,緩緩道:“大小姐,你不是說要開始新的人生嗎?”

童夕堅定點點頭。

“打掉他吧。”

聽到這四個字,童夕心臟狠狠的一抽,像被鞭子抽打著,痛得呼吸困難。

打掉他?

這個是傅睿君的孩子,真的要打掉他嗎?

童夕緩緩閉上眼睛,淚水從她眼睛劃出來。

天空的色彩很美,很美,藍天白雲

真的,很美。

這是一個讓人陶醉的春天,又是一個讓人傷感的春天。

-

時光流逝,光陰荏苒。

五年後。

傅氏集團大廈。

一列豪車行駛而來,在傅氏集團大廈門口停下來。

最前麵的車輛剛停下來,門口等候的保鏢立刻上前拉開車門。

下車的男人,深灰色手工優質西裝,矜貴俊逸,器宇軒昂。

下了車直接邁著沉穩的步伐,英姿颯爽往前走,後麵下車人簇擁而上,唯唯諾諾跟著男人身後。

在健碩挺拔的男人後麵,那些人都顯得畏畏縮縮。

經過金碧輝煌的大堂,員工無一不恭敬讓禮,閃到一邊。

乘坐電梯上了頂樓會議廳,一個經理連忙上前推開門。

男人走進去,偌大的會議廳裡麵坐著很多人,見到男人進來,個個都如坐鍼氈,立刻站起來,恭敬的打招呼,“總裁好。”

而坐在總裁位置上的傅賢華猛地站起來,蹙眉看著男人走來,怯弱地後退一步,“三弟,你不是出,出差嗎?你怎麼回來了?”

傅睿君見到傅賢華驚慌的臉色,擰開西裝上的高檔鑽扣,走向主席台,靠近後,帥氣地伸腳一把將皮椅勾到自己身邊,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邪魅的冷笑。

坐下後,他傾身壓向一邊,手肘撐著扶手,修長的指尖摸上那寡淡薄涼的下唇,一副泰然自若而不羈的樣子,淡淡說道:“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所有人坐下來,麵麵相覷,緊張得屏息以待,不敢多說一句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氣場瞬間變得壓迫。

傅賢華咽咽口水,伸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氣,緊張地將目光投向左邊位置上的大哥傅賢斌,求助地看著他。

傅賢斌此刻也沉默了,不作聲。

傅睿君餘光掃向旁邊不作聲的兩人,冷冷的勾起薄涼的弧度,“副總跟你們討論到那裡?是想逼我讓位?反對這次項目進行?”

傅賢斌立刻擠出沉穩慈愛的笑意,“三弟,你說到那裡了呢?我們開個普通會議而已。”

傅睿君慵懶的姿態伸手撩起桌麵上的資料,一打開,上麵是他各種各樣的“罪狀”。

傅賢華嚇得立刻把資料拿起來,抱在胸膛。

掃視會議廳一圈,到場的都是公司的元老級彆。而這個時候,秘書陳紫晴抱著資料上前,遞到傅睿君麵前:“總裁,我去檢視了剛剛的會議監控,內容出來了,詳細資料在這裡。”

傅睿君接過資料,打開瞄了一眼,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冷笑,所有人如坐鍼氈般驚慌,以傅睿君的作聲風格,這一次,是集體遭殃還是殺雞儆猴,大家都不知道,此刻隻後悔參加了兩位副總偷偷組織的會議。

啪!

資料合上,一聲響把所有人嚇得一顫。

傅睿君目光看向了旁邊策劃部經理,讓人毛孔悚然的淺笑,邪魅得讓人心慌的目光,看得策劃部經理冒著冷汗,緊張得全身顫抖,低著頭不敢對視這個男人。

傅睿君接管傅氏集團五年來,在商場上可是聞風喪膽,主要是他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冇有人能猜透得了他的心思,五年前是國家一級的軍事人才,大家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接管傅氏集團。

一個對生意絲毫冇有興趣的男人,一個對金錢冇有任何**的男人,他把傅氏集團當成了遊戲,把商場當成了戰場。

對於一個性情邪魅,陰晴不定的上司,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去恭維。

“何經理在傅氏集團工作了快十年了吧?算是元老級彆的老將了。”

“是是”何經理擦著額頭的汗滴,唯唯諾諾開口。

傅睿君站起來,扣上西裝前扣,臉色瞬間沉了,一股說來就來的冷峻,嚴厲的開口:“立刻給我去人事部把工資結了,明天可以不用來。”

何經理嚇得臉色煞白,猛地站起來,顫抖著聲音問道:“總總裁,我哪裡做錯了?”

傅睿君目光清冷,語氣如冰:“你冇有做錯事,我隻是不喜歡我的下屬過分擁戴兩位副總而已,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吃醋。”

所有人目瞪口呆,辭退一個元老級彆的員工,能給出吃醋這樣的理由,除了傅睿君還真的找不到第二個。

說完,傅睿君轉身走向門口,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傅賢華立刻喊道:“三弟,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這樣做事,能服眾嗎?你有什麼資格坐在總裁的職位上?”

傅睿君悠哉悠哉的轉身,揚起俊逸迷人的笑容,對著在場的人問道:“你們還有誰不服的?請站起來。”

在場的冇有一個人敢站起來,緊張得縮著身體,低下頭不敢正視傅睿君的,傅賢華看著在場那群人,怒黑了臉,指著他們吼道:“你們剛剛那種魄力呢,剛剛鼎力支援我的氣勢呢?都去哪裡了?一個個縮著頭乾什麼?”

全場人肅靜,隻有傅二少在咆哮。

傅睿君覺得很可笑,輕蔑地勾了勾嘴角,轉身走出會議室。

男人的步伐穩而快,陳紫晴小跑著跟在傅睿君身邊,打開資料檔案夾,微喘著氣:“總裁,新項目需要確定方案,接下來有個重要會議在下午兩點。”

“取消。”

陳紫晴又打開下一頁,跑快兩步,“樂點集團慶典邀請你出席,時間在”

“取消,你送份大禮過去。”

陳紫晴又是一頓,話都冇有說完,又被取消?

“接下來還有歐總裁要預約時間,總裁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見他一麵?”

“冇有時間。”

“”

說了一大堆,陳紫晴簡直無語了,全部被取消。

跟了這個總裁五年,她還冇有摸得清傅睿君的性情,根本無法猜測和捉摸到他的心思。

出了大廈,陳紫晴跟著來到傅睿君的車前,最後問了一句:“總裁,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回家睡覺。”

說完,傅睿君上了車,關上車門。

司機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陳紫晴站在原地,仰頭望著天空,太陽當空,這個大總裁卻要回家睡覺?一大堆工作還在等著他呢。

陳紫晴想不明白,即便這個男人如此不緊不慢,對待工作的態度如此慵懶冷漠,但還能讓平庸的傅氏集團爬上到世界十強,非得要媲美甚至超越世界級的“一夕”集團。

更讓人想不明白的是,他對任何項目都一副無所謂,唯獨這次競標的地王誌在必得。

一塊位於卡冥國的地王,占地巨大,一夕集團要製造大型工廠的必要之地,此刻被他不惜一切代價搶到了手。

這塊地在他手中,完全冇有用武之地,成了廢地,這引起了公司和兩位副總的強烈抗議。

但是他還是我行我素,一意孤行,才造就今天兩位副總要拉他下台的這一局麵。

半山腰彆墅。

傅睿君從車上下來,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向大門,按了密碼。

推開門,簡潔低調卻奢華的客廳,空蕩蕩的四麵牆和價值不菲的傢俬。

這個家建立在半山腰上,占地麵積龐大,外麵有遊泳池,花園果園,高爾夫球場,各種奢靡彆具一格的硬體設施。

三層半的彆墅大屋,幾十間裝飾豪華的房間,應有儘有的新科技豪華房。

無論多麼奢侈,這棟房子隻有傅睿君一個人住。

管理園林的大叔是鐘點工,所有搞衛生的傭人是鐘點工,連司機也每天接送上下班還要跑回家睡。

回到家的感覺,是寂寞的充斥,是孤獨的洋溢。

關上門,傅睿君換下鞋子,脫掉外套,扯著領帶走向樓梯。

才踏上樓梯兩步,傅睿君猛地一頓,僵住不動,眉頭輕輕蹙起,歪了頭看向客廳。

客廳裡麵站著一個女人,笑顏如花,俏麗靈動,她衝著傅睿君喊了一聲:“三哥。”

傅睿君見到女人,本來沉冷疲倦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淺笑,“小雪,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想給三哥一個驚喜的,冇有想到你今天這麼快到家了。”顧小雪嬌柔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氣息,走向傅睿君。

傅睿君從樓梯退下來,走向顧小雪。

顧小雪上前,一把挽著傅睿君的手臂,仰頭凝望傅睿君俊逸的臉龐,扯著他往沙發上走去,“三哥,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記了嗎?”

生日?

傅睿君苦澀一笑,今天原來是他的生日。

他真的忘記了。

“今天是你29歲的生日,我準備給你親自烤一個生日蛋糕。”顧小雪跟他坐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從旁邊拿出一份禮物遞給傅睿君,“生日快樂。”

傅睿君凝望著顧小雪遞來的禮物,露出一抹淡淡想淺笑,欣然收下。

拿著禮物,他靠在沙發上,垂下眼眸看著手中的禮物,心情低落得一塌糊塗。原來他已經29了,轉眼間,已經五年過去,時間都去了哪裡?

傅睿君沉默著,顧小雪頓了片刻,挽著傅睿君的手,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十分依賴的姿態,嘟著唇緩緩道:“三哥,能不能答應小雪一件事。”

傅睿君不緊不慢地問,“什麼?”

“我媽媽給你安排的那場相親,可不可以不要去?”

傅睿君都差點忘記姑姑還給他安排了一場相親,他無奈的伸手摸摸顧小雪的頭,緩緩道:“應付一下而已,要不然姑姑她能放過我嗎?”

顧小雪不悅地抱怨,“我想不通媽媽為什麼給得要給你安排相親,這幾年都多少場了?整個名媛圈都跟你吃過飯。你不想結婚,她怎麼老是講不通呢?”

每次談到這個問題,都異常傷感,如果傅睿君不去見,他姑姑就一天三頓似的,天天往他辦公室跑,睡著覺都能把他從床上撈起來,坐在床邊嘮嗑一整天,給他做思想工作。反而他爸爸和後媽倒是不管他的事情,他唯一害怕的就是他姑姑的那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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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不作美,好好的天氣說下雨就下雨。

大雨磅礴,童夕帶來的傘也頂不住大雨的洗禮,衣服有點濕,髮絲上也濕了點,看起來有些狼狽。

童夕仰頭看向麵前的五星級大酒店,是這裡冇有錯。

整理一下衣服,童夕走進去,大堂迎麵而來一個氣質高雅的女人,見到童夕立刻迎上去,激動不已,“小夕,你終於來了。”

“林小姐,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兌現。”

林月點點頭,“我保證,隻要你代替我相親,順便搞黃,我就答應給你做訪談,我們互相幫助。”

“你想搞黃一次相親很簡單,為什麼要人代替呢?”

林月扁嘴:“畢竟我長得美,又是有名氣的人,我怕他看上我了,跟我父母說要娶我,我就難以脫身了,畢竟我很愛我男朋友。”

童夕無語的歎息一聲,這個林月除了高雅的氣質,她還真冇有看出她哪裡美了,但是為了請她到電視台做節目訪談,童夕這次也是拚了。

“那我需要怎麼做?”

林月笑著說“你做主持人這一行的,口齒伶俐,牙尖嘴利,而我聽說了,這次跟我相親的這個男的是出了名的鑽石王老五,對女人十分挑剔,特彆討厭牙尖嘴利,愛說話的女人,不用兩分鐘就轉身走人的。”

“哦,這樣好辦多。”童夕十分有信心的拍拍胸口,“交給我吧”。

林月叮囑:“千萬彆得罪他,要不然我會被你害死的。”

“我剛來電視台就能請到林小姐做訪談嘉賓,是我的榮幸,我絕對會把事情辦好,包你滿意。”

林月把童夕領到vip豪華包間內,偌大的餐桌已經擺上兩對碗筷,領著童夕坐下,交代一些注意想象,林月就離開了。

童夕掃視包間一圈,十分豪華氣派,屬於那種豪宴的地方,大圓桌能坐得下二十個人,金黃色的筷子餐具,精緻的陶瓷碗。

旁邊還有休閒區,可以看電影唱歌,打牌之類的休閒娛樂。

長這麼大,第一次相親,雖然不是自己的,但童夕還是有種莫名的緊張感,一來是要見陌生人,二來是要怕冇有幫林月辦好這事情。

童夕突然想到,她忘記問林月,對方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了。

剛剛太過急忙,都忘記問了。

童夕連忙拿出手機,趴在桌麵上準備打林月的電話,可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筷子,乒乒乓的掉到了地麵上。

她立刻彎下腰低頭去找筷子。

筷子滾進了桌底,她蹲下身,掀開布料鑽進桌底下。

剛好這個時候,聽到門被推開,皮鞋聲有規律的響起。

童夕猛地一僵,愣住了,她現在這個姿勢是跪地上的,屁股在外,頭在桌布低下,她撿到筷子,輕輕瑉唇不由得歎息一聲,出醜了吧!不過也好,反正就是要攪黃的。

她緩緩的把頭退出來,發現一雙黑色高檔皮鞋站在她旁邊,童夕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打起精神邊站起來邊說道:“真不好意思,剛剛把筷子弄掉了,我”

仰頭那瞬間,童夕見到了這輩子最難以忘懷的俊臉,男人的眸色微微一沉,清冷寡淡的目光定格在她臉上,歲月的洗禮冇有洗掉男人的俊朗,反而讓他更多了絕代風華的沉穩。

四目相視,那一刻,感覺世界的聲音都靜止了,地球也不再轉動,童夕手中剛剛撿起來的筷子再一次掉到地上。

童夕隻覺得心臟跳得發疼,指尖顫抖,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轉身離開,愣愣得凝望著傅睿君。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睿君雙手兜入褲袋,泰然自若的姿態,似笑非笑的俊臉,勾了一下性感的嘴角,極致醇厚磁性的聲音問道:“林小姐?”

童夕霎時間亂了方寸,反應過來,不知所措的摸著自己的額頭,想趕緊逃離這裡:“對不起,我我進錯房間了。”

傅睿君淡漠的表現如同陌生人似的,不慌不忙拉開椅子坐下來,冷冷道:“林小姐請坐吧,這包間是私人vip房,不會這麼容易走錯的。”

童夕仰頭深呼吸一口氣,無法平複的心臟此刻顫抖得厲害,她離開,林小姐就很有可能出大事情了,她不離開,麵對的這個男人,對她知根知底。

冇有想到這麼倒黴,剛剛調到這裡來工作,就遇上傅睿君。

她還以為冰城如此之大,人海茫茫,要遇見一個人冇有那麼簡單。

看來,她錯了。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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