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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大人彆嘚瑟 第56 童夕和傅家的恩怨情仇

作者:程雅阿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3:49:43

童夕咬著下唇忍笑,把傅睿君將一軍,心裡樂得開了花。

想了想,童夕小心翼翼地問道:“睿君,我們的結婚申請書下來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去登記?”

傅睿君微微一頓,身體僵硬,

神色沉了下來,目光深冷如墨,瑉唇往她的脖子內輕輕吻了一下,“嗯,下來了,有空再去吧,也不急,先把爺爺的事情處理好。”

說到了爺爺,童夕臉色也跟著消沉下來,歎息一聲,雙手摸上傅睿君的手臂,“你說爺爺怎麼突然就中毒了呢?到底會是誰對一個老人家下手?”

“韓向在調查。”

“哦。”

童夕掰了一下男人放在她腰間上的手,歪頭挑眉:“你抱著我,不準備吃飯了?”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鞋麵語氣低聲呢喃:“我準備吃你。”

“我來大姨媽,你要嗎?”童夕得意的笑容帶著挑釁。

傅睿君無可奈何的張開嘴往她的耳朵咬去。

“啊”童夕嚇得一顫,頭往邊上縮,閃開了他的攻擊,驚嚇得摸著自己的耳朵,看著他,“你乾嘛咬我耳朵?”

“這是你使詐的後果。”話音剛落,傅睿君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轉身就往外麵走。

“啊,傅睿君,你想乾什麼?”童夕驚慌得大叫,身子在他懷抱裡掙紮,雙腳亂竄。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大姨媽期間也會要了她吧,想到都打冷顫,童夕被抱著來到客廳,男人粗魯的把她拋在沙發上,像個野狼似的撲來。

冇有反應過來,童夕就被男人壓上,一輪熱吻襲擊而來。

當然,並冇有下一步的行動。

可是,男人的吻,也把她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腦袋一片空白,吻得暈頭轉身,全身無力。

傅睿君的吻技並不高超,但絕對能征服得了她。

-

次日,童夕以為會跟著傅睿君回部隊。

但傅睿君卻說爺爺出事,再把假期延長。

兩人再一次去醫院探望爺爺,剛剛進入vip病房,前麵突然衝來一個身影,直接衝進傅睿君的懷抱,嚇得他猛地一僵,錯愕不已。

童夕臉色瞬間煞白,沉了下來,眯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撲進傅睿君懷抱的女生。

女子嬌柔的身子,一套米白色連衣長裙,長髮飄逸,撲進傅睿君懷抱連臉蛋都冇有看清,她就開始哭泣起來。

“三哥,外公他怎麼會這樣?嗚嗚”

聽到聲音,傅睿君知道她是誰了,伸手摸摸她的頭,輕輕摟在懷抱安慰道:“小雪,彆哭了,爺爺不會有事的。”

“嗚嗚”顧小雪嬰寧的哭泣聲可憐兮兮,讓人心生憐惜。

傅睿君雙手搭在顧小雪的肩膀上,將她推開,看著她淚眼婆娑的眼,那白皙的俏臉上滿是淚水,他伸手為她擦掉,瑉唇笑笑:“彆哭,都成哭包了。”

童夕心裡莫名的辛酸,看到這一幕,竟然心生羨慕,她哭的時候,傅睿君從來都不會這麼溫柔對待她,還經常戲謔她,調侃她,甚至

也對,這哪裡能相比,人家顧小雪可是他最可愛的表妹,他姑媽的女兒。

“三哥。”

一道聲音傳來,傅睿君和童夕抬了頭,看向從病床走來的人。

童夕臉色驟變,心情十分煩悶,

傅若瑩回來了?

那個因為陷害她出軌,被她弄出非洲工作的傅若瑩回來了,不過這幾個月的效果還是蠻大的,至少這個女人現在真的不是一般的黑。

到了非洲熱帶地方,她嬌嫩的皮膚根本耐不住那邊的氣候。

傅若瑩眯著冷冽的目光瞪了童夕一眼,當做冇有看到,直徑走到顧小雪麵前,並肩著顧小雪:“三哥,爺爺到底為什麼會中毒的?”

傅睿君對傅若瑩的態度並不會太好,淡漠疏離,“不清楚,警方現在在調查。”

傅若瑩也習慣了傅睿君的態度,畢竟她跟傅睿君是同父異母,傅睿君從小就討厭她媽媽,所以對她也不會太好。兩人之間的感情還不如跟堂哥他們要好。

顧小雪水汪汪的眼眸輕輕挑起,望向童夕,親昵的叫了一聲:“三表嫂好。”

“嗯嗯。”童夕淡淡的迴應,對於這個顧小雪,她也冇有什麼好感,不是顧小雪不好,而是顧小雪和傅若瑩兩人太好了,形同孿生姐妹似的。

童夕一直都覺得物以類聚,可是顧小雪又不像傅若瑩那麼討厭,顧小雪很討人喜歡,至少傅家上下所有人都喜歡她,而老爺子對這個外孫女也喜歡得很。

此時出事,在外留學的顧小雪連忙趕回國。

病房內隻有傅若瑩和顧小雪在探望老爺子,傅家的人都不在,傅若瑩態度便囂張了幾分,雙手抱胸趾高氣揚走向童夕,站在她麵前蔑視的目光瞪著她,冷冷道:“童夕,你給我記住了,去非洲這一次的事情,不會讓你這麼了事的。”

傅睿君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嚴厲的目光射向傅若瑩,一字一句滲人的語氣問道:“你還想怎樣了事?”

傅若瑩嚇得一怔,錯愕的看著傅睿君,膛目結舌,以前她三個哥從來不管童夕的事情,對童夕冷漠得如同陌生人,天天喊離婚,不但對童夕不好,他也經常欺負童夕的。

可她去了非洲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傅若瑩弱弱的開口:“三哥,你不是不管她的事嗎?”

“以後,你再對童夕搞什麼小動作,我會讓你下輩子在非洲度過。”傅睿君警告。

傅若瑩不由得冷冷嗤笑一聲,不屑的瞪向童夕,“嗬,好一個童夕,這麼快就把我三哥收服了。手段真的令人佩服。”

童夕沉著臉,緊握拳頭,目光冷冽跟傅若瑩對視。

而顧小雪立刻衝到傅若瑩身邊,扯著她的手臂,“若瑩,不要對三表嫂這樣說話。太冇禮貌了。”

傅若瑩轉臉看著顧小雪,不滿道:“小雪,什麼三嫂?她比我們都小呢,一個黃毛丫頭,我哥這麼討厭她也被收服,真了不起。”

傅睿君雙手插袋,陰冷的臉色異常難看,緩緩走向傅若瑩,他冷森的氣勢讓傅若瑩嚥下口水,驚慌失措地往後退。

男人的臉色如冰窖,冷氣場讓顧小雪也嚇得往後退,跟著若瑩退了幾部,緊張地仰頭看著傅睿君。

傅睿君冰冷的語氣如果寒霜中的冰雪,冷得滲入,“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這張百萬臉毀在我手裡。”

傅若瑩嚇得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她的臉可是動過很多次手術的,到處都是削骨和填充,根本不經打。

“三哥,若瑩她不會再說三嫂了,你彆生若瑩的氣好嗎?”顧小雪往傅若瑩麵前擋住,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傅睿君。繼續勸:“你看爺爺還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呢,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在這裡打擾他,很是不孝。”

顧小雪很懂事,傅睿君也無法生她的氣,深呼吸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下來。顧小雪轉身扯著若瑩的手,拉到童夕麵前,推著若瑩的手臂,“快跟三嫂道歉。”

傅若瑩甩開顧小雪的手,“我乾嘛要跟她道歉?應該是她跟我道歉纔對,把我弄得非洲的事情,我一輩子都會記住她的。”

對於傅若瑩的倔強,顧小雪無奈的歎息一聲,跟童夕低頭道歉:“三嫂對不起,我為若瑩道歉了,你彆生她的氣,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是嗎?”

童夕看著顧小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還能怎樣?她也冇有想過要什麼道歉,更加不想要顧小雪給她道歉,她應答她就顯得自己虛偽了,不應答她就顯得自己小氣愛計較。

傅若瑩把顧小雪扯開,生氣地瞪著童夕:“小雪你乾嘛要跟她道歉,這個女人纔不是跟我們一家人呢。”

顧小雪無助的抬頭,看向了傅睿君,靈動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長長的睫毛閃撲兩下,“三哥,你也彆生氣了。”

傅睿君瑉笑,“不生氣,你看過爺爺好就回去吧,這裡呆著也不是辦法,爺爺冇有那麼快醒來的。”

“嗯嗯,外公醒來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傅睿君瑉唇淺笑,摸摸她的腦袋,“回去吧。”

顧小雪點點頭,牽上傅若瑩的手拖著往外走:“若瑩,我們回去吧。”

“三哥,三嫂再見。”顧小雪乖巧的跟兩人道彆,拖著傅若瑩的手臂往外走。

兩人離開,病房頓時安靜下來。

傅睿君緩緩走向老爺子身邊,沉下臉看著老爺子滿身醫療器械管子,呼吸機,吊針等等。

童夕回頭看了一眼身上離開的兩個女人,慢慢走向傅睿君身邊,並列他站在床前,心裡悶著一股化不開的壓抑,看著床上的老爺子沉思著。

傅睿君也沉默著,俊冷的臉上冇有半點表情,站姿筆直如鬆,若有所思。過了良久,童夕開口道:“睿君,你覺得誰最有動機傷害爺爺?”

“不知道。”

童夕想了想:“如果我是警察,我會懷疑你和我的動機最大。”

傅睿君不由得苦澀一笑,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的確,我跟你是最大嫌疑。”

“那到底會是誰給爺爺注射了水銀?”童夕反問。

傅睿君一臉高深莫測,緩緩道:“如果除了我和你,你覺得家裡的人,誰的嫌疑最大?”

“你懷疑是家裡的人?”

“嗯,傅家到處有監控,還有保鏢保護,這期間並冇有外人進入傅家。”傅睿君分析道,“爺爺出事前一天我還見過他,那時候他還很正常,而第二天出事,除了傅家裡麵的人,不會有第二個。”

童夕雙手抱胸,拖著一邊手摸上下巴,邊思考邊說:“爺爺出事,應該不是仇恨,一家人那有什麼仇恨,我猜應該是利益,畢竟爺爺這麼大年齡了,還霸占著整個家業,也不尋思分給家人。應該是有人比較心急,所以給爺爺注射水銀,爺爺去世了,財產自然要按規定分配。”

傅睿君眯著淺笑,歪頭看向童夕,深邃是欣賞的光芒,覺得這個女人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至少,他傅睿君的老婆,不能太蠢。

傅睿君牽上童夕的手,拖著往外走:“走吧,我們會傅家看看。”

“看什麼?”童夕疑惑。

“看人。”

童夕一臉迷茫,跟著傅睿君身後離開醫院。

傅家大宅。

剛進家門,就聽到裡麵爭執的聲音。童夕和傅睿君連忙衝進去,傅睿君看到客廳裡,他爸爸和他大伯兩人站在客廳中央,雙手叉腰,爭得臉紅耳赤,吵得可開交。

咋聽之下,竟然是為了財產一事情。

大伯認為老爺子已經開口趕傅睿君出家門,不承認他的孫子,就不應該繼承老爺子的遺囑,要把遺囑作廢,按照法律規定的分配方的式重新分配。

而傅功就認為尊成老爺子的遺囑,老爺子隻是一時的氣話,不具備法律效應。

在客廳裡麵坐滿了傅家的人,傅若瑩和她母親何茜見到童夕回來,兩人都各自翻著白眼,雙手抱胸靠在沙發上,一臉輕蔑。

傅大少和傅二少泰然自若的坐在沙發上,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完全冇有心思加入這場戰爭當中。

童夕看著這一家人,覺得很無語,她都懷疑以前在一個假傅家生活了四年。

此刻,每個人的麵孔都變得好陌生,特彆是老爺子出事以後。

平時沉穩冷靜的人,變得不冷靜了,平時與世無爭的人變得斤斤計較。

傅睿君沉著臉走進去,大伯首先看到了他,立刻閉上嘴巴,怯弱的氣場慫慫的往後退,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傅功看到自己的兒子走來,氣勢一下子強勁起來,雙手叉腰,仰頭深呼吸,臉色異常難看。

“爺爺還在醫院躺著,你們兩位倒是挺著急他老人家的遺產分配。”傅睿君裂開嘴淡淡的笑了笑,挑眉看向自己的父親,再看看大伯。

兩人都不敢作聲,傅功放下叉腰的手,也退到邊上,往何茜身邊坐下來。

大伯不滿的開口:“你當然不急,他遺產都全給了你,我們就那麼雞毛蒜皮,還要這麼多人分,哪有這樣的道理?”

傅睿君歪頭,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大伯,但並冇有開口說話,倒是平時穩重的傅大少悠哉悠哉的出聲:“三弟,我很好奇爺爺為什麼要把公司交給你,你對生意上的事情一點都不敢興趣。”

傅二少挑起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嘴角噙笑,帶著諷刺的味道:“難道爺爺不想要傅氏集團了,準備交到三弟手中,讓他名正言順的敗掉?”

傅功立刻站起來,雙手叉腰氣惱不已:“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兒子怎麼說也是大學畢業的,還是個軍官,能力強,彆說傅氏集團,給個國家他都能管理好。”

傅二少嘴角上揚,勾住一抹冷笑,“三弟的確是個人才,國家的棟梁,不應該大材小用留在傅氏集團。”說著,傅二少又將話題拋給傅大少,歪頭對著他問:“大哥,你說是嗎?”

傅大少沉默著,並冇有說話,高深莫測的眼眸望著傅睿君。

奇怪的一家人,童夕此刻明白到傅睿君為什麼放下傅家,去軍隊生活,一年就回來一次,也不想家,也不牽掛。

或許他早已看透這個家每一個人的真實麵目,這些人不存在溫暖可言。

在這樣的時刻,竟然冇有人關心老爺子的病情,大家反而在乎這份遺產。

童夕忍不住上前,氣惱得握緊拳頭,對著客廳裡麵的人問道:“我們不是應該先把凶手找出來纔對嗎?”

其他人都沉默不語,傅若瑩嗆聲:“捉凶手是警察的事情。”

好一句捉凶手是警察的事情。童夕覺得太過無語,連話都不想跟他們說了。

傅睿君掃視在場的人一眼,轉身走向童夕,牽上她的手,“我們到爺爺房間去查查。”

童夕點頭,跟著傅睿君的腳步,走向老爺子的房間。

身後傳來傅若瑩尖酸的話,“人家警察都查過兩三遍了,都冇有查到什麼,你們又能查到什麼?”

兩人並不理會彆人的話,直奔老爺子房間。

簡潔奢華的房間,一張床,一個裝滿書籍的大書架,一張辦公桌和簡單的沙發。

一眼看完,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童夕在房間轉悠,問道,“睿君,我們來這裡找什麼?難道凶手會留下蛛絲馬跡?”

“不確定,找找看,如果爺爺被注射水銀,那他一定會掙紮,家裡人會發現,所以我懷疑他是在昏迷的情況下被注射的。”

童夕來到書桌前麵,隨手拿起一份資料翻看著,說道:“我記得爺爺睡覺前有喝牛奶的習慣,會不會是服用了安眠藥?”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傅睿君在大床附近,十分認真地檢視,明知道冇有機會找到什麼蛛絲馬跡,還是想檢視一番。

童夕就東看看,西瞧瞧。

她來到牆壁一副畫前麵,好奇的推了一下畫,發現下麵有保險櫃,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她把畫拿下來,然後看著牆壁上的保險櫃。

“睿君,這個是爺爺的保險箱嗎?”

傅睿君回了頭,並冇有太好奇,“嗯,爺爺放重要檔案的地方。”

說完,他繼續觀察大床附近,因為爺爺出事的地方是大床這位置。

而童夕好奇保險櫃放什麼重要檔案,抱著僥倖的心裡,伸手去按了密碼。

老爺子年紀大,密碼一定是用最簡單最好記的,那就是生日,童夕隻是想試試。

可冇有想到真的開了,哢嚓一聲,連她自己都錯愕不已,一次猜中,她都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拉開保險櫃門,裡麵放著很多檔案,並冇有什麼貴重物品,童夕好奇的抽出一份檢視,發現是房契,不感興趣的放進去,又掏出一份。

打開牛皮檔案夾,而這次是一份奇怪的感謝信,像是證書,又像是普通訊件。

這麼普通的東西放進保險箱?童夕十分好奇,便仔細看著。

傅老先生:

感謝你對我司提供了十分可靠的資料資訊,我司已經對卡冥國特務分子童廣做出全方麵監控,必要時,會采取一定措施,保護我國安全,民族安全,群眾安全。

我司也將全力支援傅氏集團這樣責任心的企業成長,支援有民族大義的企業領導成功

童夕的臉色越發暗沉,慢慢變得蒼白,身子顫抖,握住資料的手也因為這份檔案的內容,讓她憤恨激昂,指尖抖動。

眼眶濕潤了,泛起淡淡的霧氣,呼吸亂了,心也跟著撕裂般疼痛。

童廣是她爸爸,從有記憶開始,童夕隻知道爸爸是一名士多店的老闆,過著小康生活,她不敢相信這信上麵的內容是真的。

“夕夕,你在看什麼?”傅睿君的聲音突然傳來。

童夕緊張得立刻蓋上資料,慌張失措地把資料塞進保險櫃裡麵,亮著嗓子強裝冇事,“我隨便看看。”

緊接著把保險櫃關上,仰頭對著天花板深呼吸一口氣,把眼眶的淚花淡去。

她彎腰把壁畫重新拿起來,安裝上去。

轉身的時候,她對著傅睿君強顏歡笑,“找到什麼嗎?”

“冇有。”傅睿君站在床頭櫃前麵,雙手插袋,目光定格在櫃麵的物品上,極其認真的仔細觀察,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而這一刻,童夕已經不想再為老爺子找到凶手了,就讓這個滿身罪孽的老人死去吧。

即便他死一萬次,也解除不了童夕此刻的恨。

原來這個陰謀在收留她之前的很久很久就開始策劃。

而剛剛那封感謝信讓她知道了兩個資訊,一個是她爸爸真實的身份,另一個是她爸爸如何死的。

但她絕對不相信她爸爸是特務,既然她是“一夕”集團的唯一繼承人,那她爸爸當年也是。

她爸爸身份這麼顯赫,為什麼躲在帝國當士多店老闆?又為什麼被傅老爺子認為是特務,向帝國舉報?

傅睿君眯著疑惑的深邃定格在她異常的臉蛋上,憂心忡忡問道,“夕夕,你怎麼了?”

童夕立刻仰起頭,看到傅睿君模糊的臉,才發現自己的眼眶被淚花擋住了,連忙低下頭,眨著眼眸,“我冇事。”

傅睿君走向她,雙手捧住她的臉蛋,托了起來,對視著她濕潤的眼眸一字一句極其認真,“為什麼想掉眼淚?”

童夕吸吸鼻子,衝著他擠出僵硬的微笑,心隱隱作痛。她也不想這樣,可是該怎麼辦纔好?她越來越害怕了。

知道得越多,她跟傅睿君就距離就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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