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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大人彆嘚瑟 第50章 狂野的傅睿君一言不合就…

作者:程雅阿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3:49:43

朦朦朧朧中,童夕感覺到異常顛簸的感覺,她緩緩張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而她好像在一個很窄小的空間裡。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身子還癱軟無力,腦袋混混沌沌,還有些意識不太清晰。

回想之前好像在進入洗手間的時候,一個帶著口罩的清潔工從她身邊經過,突然用東西噴了一下她的鼻子,幾秒鐘的時間就失去意識了。

她此刻在哪裡?

童夕感覺到雙手雙腳被綁著,身體縮起來,而身下有輕微的聲音,這種顛簸感覺就像在開往山路的車上。

這一刻,童夕猛地一驚,猜測到她的下場會跟玥甜一樣,被綁架了。

玥甜大難不死是因為她不是凶手的目標,而她

想到這裡,童夕慌了,用力的掙紮,在黑暗裡麵亂動,綁在後麵的手一直在亂摸,試圖找到自救的東西。

片刻後,感覺的車子停了,童夕立刻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裝昏迷。

車尾箱被打開,童夕感覺有人扯著她的手臂,把她從車麵拖下來,砰的一下掉地上,她半邊身痛得眉頭緊蹙,咬著牙強忍,不敢讓凶手知道她已經醒來,要不然凶手會立刻殺掉她的。

聽到了車廂被甩上的聲音,童夕此刻心跳如雷,恐懼和害怕不斷侵蝕她的心臟,她很怕死,所以她要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以不變應萬變。

一陣清香撲鼻而來,熟悉的味道讓童夕眉頭緊蹙,頓了頓。

凶手彎腰拖著童夕的手臂,拉著在地上滑動,那種香氣跟何丹丹身上的實在太像。

而且拉扯童夕的人明顯冇有力氣,拖了好久也冇有把童夕拖多遠,就放手了,然後傳來微微的喘氣聲。

童夕分析,如果是個女的,她更好對付。

動靜冇有了,童夕豎起耳朵留意著四周的聲音,過來片刻,突然聞到汽油的味道,她不由得眉頭緊蹙。

“睜開眼吧,我知道你已經醒來。”女人的聲音如陰冷的鬼魂,幽幽的傳來,而這麼熟悉的聲音,分明是何丹丹。

童夕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灰色的牆壁,她轉身平躺著,看到了站在她麵前的何丹丹。

何丹丹手裡拿著一罐汽油,身上已經換上一套黑色休閒運動衣,而陰冷邪惡的嘴角此刻十分猙獰恐怖,她的冷笑讓人心裡發毛。

童夕看到她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事情的明白。

從一開始魯彤彤被殺開始,背後的黑手就是她,這是有預謀的。

童夕把雙腳伸直,動了一下背後的手,揚起絲絲淺笑以掩蓋她此刻內心的害怕,冷冷道:“丹丹姐,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何丹丹從外套裡麵拿出一個火機,然後開始把手中的汽油倒在童夕身上,感覺到一陣陣冰冷的汽油透過衣服,滲透到她的皮膚上,那一刻她顫抖的心再也無法掩飾死亡的恐懼,怒吼著:“何丹丹,你瘋了嗎?你這是殺人,要償命的。”

何丹丹邪魅的嘴角輕輕上揚,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殺人又怎樣,我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你以為那些愚蠢的警察會知道嗎?”

把汽油全部倒在童夕身上,何丹丹把罐子也甩掉,慢慢的蹲下身,挑眉看著她的臉蛋,“童夕,四年前我就想殺你的了,可那時候我有這份心,卻冇有膽量。”

童夕深呼吸一口氣,放下姿態緩緩道:“丹丹姐,我們無冤無仇,你放了我吧,殺人是要償命的。”

“償命?”何丹丹冷冷的笑了幾聲:“哈哈,償命哈哈?簡直笑話。”

何丹丹的笑聲在這四麵白色牆的房間裡麵迴盪,驚悚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看似天使的臉孔,卻一顆魔鬼的心。

何丹丹突然一腳踩上童夕的肩膀,童夕痛得咬牙,眉頭緊蹙:“嗯。”

“你這個賤女人,我今天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何丹丹咬牙切齒的低吼,“如果不是你,傅睿君不會跟我分手,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傷心的跑到國外,更加不會被那群人渣**的。”

童夕被踩得撕裂的疼痛,整個臉部都疼得皺成團,聽到何丹丹的話,身子一顫,全身僵住,同情的開口:“你被”

何丹丹泛紅的眼眶蒙上淚花,陰冷的目光看著手中的火機,一下一下的打著,熄滅,打著,“我冇有報警,讓那些混蛋坐牢實在太便宜他們了,我一個一個的將他們殺掉,快四年了,那些警察從來都冇有懷疑過我,應該說還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人存在。”

“丹丹姐,你怎麼變得這麼喪心病狂?”

何丹丹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了笑,眉目彎月,聲音卻陰森恐怖:“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其實我也不想殺你,但是睿君他要離婚,你為什麼死捉著他不放呢?你如果肯跟睿君離婚,你就不用死了。”

童夕緩緩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如果你的目標是我,那直接衝我來就好,為什麼要殺魯彤彤和艾米?她們兩是無辜的。”

何丹丹臉色驟變,想起那兩個女的,她心裡就煩躁,氣惱的冷冷道:“我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你來的,開始是想藉助艾米的手殺了你,可是那個蠢貨因為她的私人恩怨把那個女的給殺了。後來再次失敗收場,她竟然告訴我她想去自首,她害怕,她不想繼續殺人。”

“所以,你也把她給殺了?”童夕聲音無力,感覺生命已經到了儘頭,遇上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她怎麼可能還有活路呢。

“對,我把她也殺了。”

“綁架玥甜的也是你吧?”童夕問道。

何丹丹不屑的冷笑,哼出鼻音,“我不想綁架那個女的,隻是月色太暗,認錯人了。”

“所以你把她丟在垃圾場?”

何丹丹臉色一沉,聲音大了幾個分貝,“你問題還真多。”

童夕瑉唇,苦澀的微笑,“我都要死了,你就讓我死得明明白白吧。”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想等睿君來救你嗎?”何丹丹繼續玩弄手中的火機,隻要她一放手,童夕就會葬身火海,“彆白日做夢了,誰也找不到這裡來的。”

童夕抬眸瞄了一下四周,“這是哪裡?”

“你的地獄。”何丹丹陰冷的邪笑。

“到處都是監控,你以為你的罪惡能逃得了彆人的監控嗎?”

何丹丹慢慢的走在童夕身邊,圍著她身邊來回踱步,說著她十分簡單的作案手法:“那些玩意我從來冇害怕過。我把你從廁所運出來,拖到附近的垃圾屋裡麵,用提前準備好的箱子把你裝進去,換下衣服然後拖出垃圾屋,去到一個冇有攝像頭的地方換幾輛出租車,在市中心兜兩圈。最後把你弄進我的車廂後麵,根本冇有人會發現。”

童夕絕望的看著附近,這一路來的時候這麼顛簸,估計也是很偏僻的地方,今天就是她的時期,她已經彆無他求了,頓了頓說道:“丹丹姐,我都快要死的人了,能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

“說。”何丹丹得意的嘴臉異常興奮。

“求你把我打暈或者打死吧,我不想忍受被火燒的痛苦。”

何丹丹蹙眉想了想,爽快的轉身出去,進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塊石頭,“好,我就成全你。”

童夕躺好了,閉上眼睛,做好受死的心理準備,而這一刻,等待死亡來臨之際,她回想著這生命中還有那些留戀和不捨。

才發現除了傅睿君,她一無所有。

即便那個老公不愛她,即便那個老公昨天纔開始規劃跟她未來的生活,即便這樣,她最不捨的還是他。

她多想活下來,跟他在一起,可轉念一想,死了也好。這樣可以提前結束她所有的念想,傅睿君不愛她,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很痛苦的,很難過的。

可能死亡對她這種一無所有的人來說,是最好的解脫。

驀地,額頭被石頭狠狠的砸下來,聽到腦骨頭砰的一聲,“啊”痛得童夕淚水都飆出來,整個頭爆炸似的疼痛不已,暈頭轉向,意識模糊。

“砰,砰”又連續兩聲瘋狂的敲打,童夕的腦袋瞬間血肉模糊,鮮血慢慢流淌在她的側臉,劃過她冰冷的皮膚,滴在地麵上。

痛,撕裂的痛,爆炸性的痛,意識慢慢抽離,童夕最後想的還是傅睿君,淚水緩緩的從她眼角流出來,滴到地麵上,與猩紅的血混合在一起,像綻放的玫瑰花,慢慢散開。

已經暈過去的童夕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她求死,何丹丹就滿足她,手中的石頭還不捨得放下來,像打上癮了似的,用儘全身的力量,陰冷聲音如同魔鬼,往童夕血肉模糊的腦袋拚命敲打,嘴裡呢喃著:“1234”

打到第四次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何丹丹猛地站起來,手中的石頭甩掉,而這時候傅睿君從外麵衝進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目光如被激怒的猛獸,殺氣瞬間籠罩著整個房間。

何丹丹見到傅睿君的那一刻,嚇得臉色煞白,驚慌失措,顫抖著手把火機打開,威脅道:“彆過來,要不然我一把火燒了她。”

滿地的鮮血,嬌小的童夕已經冇有了知覺,血肉模糊的躺在血泊中,這觸目驚心的一幕讓傅睿君如萬箭穿心,而濃濃的汽油味讓傅睿君不敢輕舉妄動,緊握著鐵拳,全身上下的青筋都被憤怒的火焰激發出來,含著濃濃的殺氣,“放了童夕,要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何丹丹咬著牙,害怕得肩膀顫抖,淚水忍不住流出來,是害怕的淚,是傷心的淚。

“她已經死了,被我打死了,你彆過來,要不然我連她的屍體都不會放過的。”

傅睿君如死神一步一步的往前靠,聽到何丹丹說童夕死了,心臟被猛地一刀插入,痛得快要窒息,眼眶紅了,佈滿血絲,可從他的判斷來看,童夕還不至於死了,地上的血很少,冇有導致失血過多。而童夕是側躺著的,受傷的部位離最脆弱的腦門有點距離,而且何丹丹力氣小,從血跡來判斷受傷程度不到死亡。

此刻他隻要控製住何丹丹的火機,不要讓她點著童夕就行。

“把火機給我。”傅睿君伸出手怒吼。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放手。”何丹丹把火機放下。

她的動作嚇得傅睿君立刻後退一步,深呼吸著。

傅睿君握著拳頭隱隱在顫抖,他什麼生死場麵都見過,曾經幾個戰友被俘虜,眼睜睜的看著戰友死在自己麵前,他痛,他恨,但也從來冇有像此刻這樣,害怕。

在他傅睿君的字典裡從來冇有害怕兩個字,可現在他卻非常害怕,害怕童夕死在自己麵前。

“隻要你放了童夕,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傅睿君放低姿態,退到一定程度停下來。

何丹丹苦澀冷笑,嘴角勾了勾,“什麼都行?”

“對。”

“我要你跟童夕離婚,跟我結婚。”何丹丹含著淚水,陰笑著說。

傅睿君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我答應你,我娶你。”

聽到一句,我娶你,何丹丹笑哭了,淚水嘩啦啦的直流,卻笑了著。雙手一直顫抖,而手中的火機一直不滅,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讓童夕著火。

“遲了,太遲了。”何丹丹痛苦地搖著頭,“我已經殺了很多人,太遲太遲了”

“不遲,丹丹,我們結婚。你不要再做錯事了。”傅睿君試圖靠近,剛剛動了一下腳,何丹丹像驚弓之鳥,把手中的火機靠近童夕,嚇得傅睿君立刻後退。

看到傅睿君也有害怕的時候,何丹丹冷冷笑著,“傅睿君,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這個女人?你為什麼娶她而不娶我,為什麼?”

傅睿君屏息,低聲勸說,“丹丹,童夕哪裡都比不上你,她冇有你漂亮,冇有你聰明,更加冇有你知性優雅,她無法跟你比,我娶她是爺爺逼的。所以你不要將罪怪在她身上,把火機給我,我們從頭來過好不好?”

“你這個騙子。”何丹丹突然激動的大喊,咬牙切齒的怒瞪著傅睿君,“你這個騙子,騙子,我已經冇有辦法從頭來過了,童夕她已經知道我殺了人,她必須死,你也得死。”

見軟的不行,傅睿君無法再等下去了,童夕不被燒死,也會因為頭部失血過多而死,他要對付何丹丹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她手中的火必須得滅了。

傅睿君氣場凜冽,冷冷的道,“你不是說她死了嗎?把她的完整的屍體留給我,我放你走。”

何丹丹冷笑著,淚水滴在她尖尖的下巴上,一副狼狽又猙獰的模樣,“你放我走?我能走到哪裡?我不想成為通緝犯,我把童夕的屍體留下,但是你必須得死。”

傅睿君尖銳的目光冷冷盯著何丹丹,剛毅的俊臉此刻如沉寂的暴風雨前夕。一股由內到外的殺氣散發出來。

“好,你把童夕送到安全的地方,留她全屍換我死。”他毫不猶豫的語氣堅定不移。

何丹丹的淚水如同崩塌的河提,一直流在下巴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這個男人會為了童夕的屍體而犧牲自己。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恨。

“把你的心挖出來,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狠心?”

傅睿君頓著不動。

何丹丹急了,激動的怒吼,“挖,立刻給我挖出來。”

“好。”傅睿君立刻把外套脫掉,裡麵是灰色打底衣,他也一同脫掉,露出健碩完美的身材。

他彎腰將一邊褲腳拉起來,而小腿上帶著一個軍用匕首套,作為軍人的他,這種隨身武器是必須的。

拔出匕首,他毫不猶豫的將刀尖往胸膛抵去,咬著牙,濃眉緊緊蹙起,忍受著身體的疼痛狠狠插入。

瞬間,猩紅的鮮血立刻流淌在他麥色的肌膚上,那觸目驚心畫麵讓何丹丹眼淚飆得更加瘋狂。

忍受著疼痛,傅睿君將胸口慢慢劃一條線,血流成片染紅了他的整塊腹部,而何丹丹此刻已經成了淚人,雙手顫抖得厲害。

她搖著頭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了這個女人的屍體,你寧願挖自己的心?”

傅睿君痛得眉心皺成一團,匕首已經一橫過劃開了他的胸膛,任憑血一直流,他微喘著氣,一字一句:“放了童夕,我的心挖給你。”

“瘋子”何丹丹怒吼著,激動得手中的火機在顫抖,“你就這麼愛這個女人嗎?她憑什麼?憑什麼可以讓你為她去死”

傅睿君發現她情緒不太對勁,何丹丹緩緩往後退,傅睿君從胸膛拔出匕首。

何丹丹退到一定的距離,突然把手中的火機甩到童夕身上,在火機掉落的千鈞一髮之時,傅睿君手中的匕首快速甩出,看準火機的位置。

“哢嚓。”一聲,火機被匕首射中,飛到了牆壁上。

而何丹丹看到這一幕,驚慌得立刻轉身衝向另一個門,落荒而逃。

傅睿君是帝國最優秀的神槍手,對於這種射擊小兒科是胸有成竹,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拿童夕的命去賭,如果一開始就射何丹丹的手,失敗了就等於把童夕燒著,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他都不會讓童夕冒險的。

傅睿君並冇有去追,第一時間彎腰把衣服撿起來,衝到童夕身邊,蹲下身,立刻拿自己的衣服把她的頭部綁起來,橫抱起她往外麵衝出去。

這是一間屹立在半山腰的老宅,傅睿君抱著童夕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幾輛黑色轎車靠停,車上快速下樓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而穆紀元也從車上下來,臉色陰沉,衝到傅睿君麵前。

穆紀元看到童夕的那一刻,臉色驟變,緊張得衝上就立刻去搶傅睿君懷抱裡的女生,“大小姐”

傅睿君那一刻把童夕抱得緊緊的不肯放手,任由穆紀元如何搶都搶不過去,穆紀元抬眸,憤怒的目光帶著殺氣,低聲怒吼,“放開大小姐。要是大小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們傅家滅門。”

傅睿君用力轉身,抱著童夕錯開了穆紀元,越過他身邊走向自己的車,完全不把穆紀元放在眼裡。

他隻想快點回去搶救童夕,而不是跟他在這裡搶人。

穆紀元突然衝上來,擋住了傅睿君的路,冷冷道:“大小姐給我,我有帶醫生過來。”

說著,穆紀元轉頭命令,“過來。”

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立刻上前,去搶傅睿君手中的童夕。

而這一刻,不再是爭奪童夕的時候,搶救童夕纔是最重要。傅睿君沉著臉,鬆手手把童夕讓給了穆紀元。

胸膛上的傷在隱隱作痛,而傷口裡麵的心臟已經痛得無法呼吸,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童夕被穆紀元的手下帶到了他豪華的房車裡麵,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充斥著他的心臟,泛紅的眼眶依舊憤怒,對傷害童夕的那個女人,恨之入骨。

穆紀元沉了下來,目光定格在傅睿君胸膛下,位於心臟的一條長長的刀疤,鮮血一直在流,他蹙眉問道:“你傷口在流血,要不要上車讓醫生給你包紮?”

傅睿君緩緩低頭看了一眼胸膛上的傷,伸手壓上傷口,清冷的聲音十分沉重,“一定要救活她。”

“大小姐是我的命,不需要你吩咐。”穆紀元雙手插袋,高冷倨傲的姿態看著傅睿君。

傅睿君頭也不回的轉身往何丹丹逃跑的方向走去。

穆紀元看著傅睿君的背影,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深邃墨黑的眼眸高深莫測。

身後突然上來一位西裝革履的保鏢,站在穆紀元身側微微鞠躬,低聲問道:“boss,他是帝國野狼隊的隊長,他跟我們大小姐在一起會引起很大的麻煩,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把他解決掉。”

穆紀元眸色一沉,回了頭看向後麵的房車,顯得沉重,低聲喃喃道:“恐怕她會很傷心的。”

保鏢沉默了。

穆紀元深深吸上一口氣,頓了頓,立刻轉身走向房車。

上了車,幾輛豪車和房車立刻調頭下山。

日落西山,紅霞映襯,這山間叢林,綠油油一片茂密的樹林,微風輕輕吹過,發出沙沙的葉落聲。

是寂寞的聲音。

-

光陰似箭,時間如梭。

起了風,細雨綿綿,濕漉漉的馬路上都是撐著傘趕路的行人。

天陰沉得讓人心慌,悶悶的,很潮濕,涼涼的滲入人心,讓人忍不止打著冷顫。

童夕一步一步往公寓走去。

不知不覺的又回到了家,開了門進去,家裡安靜得可怕。

她把手中的購物袋放在桌麵上,然後換了鞋子,雨傘收起來拿到陽台外麵放著滴水。

轉身時,發現一週前買的百合花已經枯萎了。

可能是因為學習太忙,忘記了這束花,可能是因為這個家隻有她一個人,冇有心思去在意這些東西了。

她拿起花瓶,轉身走入廚房,把枯萎的花放進垃圾桶,洗乾淨花瓶。

出來的時候,又把花瓶忘記在廚房裡麵了,自己傻傻的空手出來。這又轉回去拿花瓶出來。

在客廳轉了一圈,忘記了該乾什麼了,然後從書包裡麵拿書在旁邊的餐桌上做起功課。

天色已暗,童夕站起來走到牆壁上把房間的燈打開,整個屋子亮起來,乾淨整潔,可死氣沉沉。

她轉身的時候才發現在外麵買回來的中午飯冇有吃,而此刻已經是傍晚了。她竟然忘記了肚子餓。

她拿起外麵打包回來的飯盒進入廚房。

開了鍋,放了水,把蓋子蓋上。而飯盒裡還裝著飯菜晾在外麵

深呼吸一口氣,童夕轉身靠在灶台邊上,伸手摸入褲袋裡麵,拿出手機,習慣性的按一號鍵。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句子,她已經聽了35天,今天是36天!

說好的要跟她一起出來租房子住呢?

說好的帶她去部隊生活、工資卡給她隨便花、一年一次帶她去旅遊呢?

童夕將手機緩緩放到灶台旁,靠著灶台往下滑,坐到了地麵上,雙手抱著小腿縮起來,下巴抵在膝蓋處,呆滯的目光看著前麵,冇有了焦距。

以為她用真心守住這段婚姻,就會有一個家。

從傅家搬出來,她連家都冇有了,她害怕寂寞,害怕一個人麵對著冰冷冷的家,連說個話的人都冇有。

從醫院醒來的時候,是穆紀元陪在她身邊。

她頭痛了幾天,穆紀元就守了她幾天。每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總是穆紀元把她從死神的手裡救回來。

上一次她被艾米捉去,他在外麵風花雪月,一點也不關心她的死活。

這一次她被何丹丹捉去,他直接消失了一個多月,連手機都關機了。

隻有她一個人在乎的婚姻,隻有她一個人守護的婚姻,真的好累好累。

那個男人現在又在乾什麼?

這樣的男人,她為什麼還要死死守著不放?

在心痛的時候要死心,可那個男人一旦出現在她麵前,她又犯賤的不捨得放手離開,死心塌地的想要跟他在一起。

她是全世界最傻的女人,明知道不值得還那麼執著。

童夕感覺視線模糊了,她用力眨了眨,感覺到臉頰兩注冰涼的水滴劃過,她伸手摸上臉頰,才發現這不爭氣的淚水已經悄然而來。

抹掉臉頰的淚痕,童夕站起來,將火關掉,忘記了那份飯,轉身走出廚房,來到外麵桌子前繼續完成她的作業。

翌日清晨。

鬧鐘響了,童夕從床上爬起來,第一時間就是走出客廳把電視開上,然後再進入房間衛生間裡麵洗漱穿衣打扮。

電視的聲音讓房子有了些生氣,不會死氣沉沉。

打開門刷牙的童夕突然聽到電視裡麵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她認真一聽,連忙咬著牙刷衝出房間,站在客廳上看著電視上的畫麵。

“這是一宗重大的跨國連環殺人案件,凶手是一位貌美的少女在國外殺死五名男性,回國又殘殺兩名女性警方經過一個多月的追擊,終於在國外將其逮捕”

顯示屏上麵是打了馬賽克的何丹丹,童夕一眼就認出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殺了這麼多人,不逮捕這個女人,留下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個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來殺人。

終於落網了,童夕深呼吸一口氣,把電視關上,轉身走向衛生間,繼續刷牙洗臉。

十五分鐘後,童夕揹著揹包,一身淡黃色連衣長裙,綁著馬尾一甩一甩的往門口走去。

拉開門,童夕猛地一頓,被前麵一堵肉牆擋住了視線,她緩緩抬眸,映入眼簾的是那個每日魂牽夢繞,心心念唸的男人傅睿君。

個性的黑色褲,配搭著一件長袖黑白格子襯衫,站姿筆直如鬆,俊朗的臉上一股疲憊的倦容,滄桑中帶著野性的沉冷,嚴肅的目光如清水般淡淡的。

見到他的這一刻,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和怨恨,讓童夕眼眶突然紅了,明明想撲上去的,可也恨死他了,根本冇有把她當成老婆。

童夕退了一步,狠狠的摔上門。

可男人輕輕伸腳,一下子就把門擋了下來。

下一秒門被推開,男人氣勢凜冽的走進來,反手一把關上門,砰的一聲,童夕嚇得一顫,還冇有來得及反應,男人突然捉住她的雙肩往牆壁上直接壓去。

猝不及防的攻擊讓童夕蒙了,被壓到牆壁上,下一秒男人低頭吻上她的唇,她憤怒的得用手拚命推著他的肩膀,頭往兩邊扭動,緊緊瑉著嘴巴,一直閃開他的吻。

男人的唇落空了幾次,吻上她的臉,突然急躁的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輕輕用力把她的臉頰壓住,這一次如暴風雨的深吻狂掃而來,粗魯而炙熱,瘋狂地掠奪。

童夕握緊粉拳,用力敲打他的雙肩和胸膛,可她的力氣對這個男人來說是撓癢癢,隻會讓他更加舒服。

掙紮了良久,也阻止不了他一見麵就狂暴的深吻。

童夕雙手緩緩放下來,身子僵硬的如同木頭,閉上眼睛,這些天委屈心酸的淚水慢慢滑落,不再反抗讓這個男人吻過夠。

直到嘗試到淚水的味道,傅睿君才慢慢平靜下來,離開了童夕的唇,額頭抵著她額頭上麵,喘著粗氣,迷離的目光定格在她憤怒泛紅的臉蛋上。

他聲音極致磁性沙啞,呢喃了一句:“夕夕”

童夕緊握著拳頭,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裡,掐著死緊,咬著下唇,委屈的淚水讓她看起來很傷心很憤怒。

心臟起伏著,童夕咬著牙一字一句:“傅三少,我童夕如果是抹布,請你以後把我丟棄在人多的地方,你不稀罕,或許彆人會撿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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