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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怔住了。
她伸出手，想擦我臉上的淚。
我卻偏頭躲開了。
那樁齷齪事，像烙鐵，燙得我渾身都在疼。我怕沾染了她。
“師尊，蕭千夜他，在外麵養了東西。”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她眉頭蹙起，語氣裡帶了三分不悅：“雲舒，休得胡言。”
她不信。
她當然不信。
那是她親手教養、視若己出、預備將整個宗門托付的首席弟子。
這不信，像一把刀，紮得我更深。
“我胡言？”我慘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塊在洞府中悄悄撿起的、沾染了汙穢氣息的靈石碎片，高高舉起，幾乎要戳到她的眼前。
“師尊，您渡給他的本命劍胎，那至純至聖的靈力，他轉手就餵給了那隻血契魔寵！”
“這是我在他私設的洞府裡找到的！這上麵的邪祟之氣，與您的劍氣同根同源，您感受不到嗎？！”
師尊的目光，落在那塊靈石上。
她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和案上的白瓷茶杯一樣。
她冇去接，隻是看著，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那一聲清脆的裂響，似乎隻有我聽得見。
見她如此，我心如刀絞，卻不得不將更殘忍的真相剖開給她看。
“師尊，他不止是背叛。”
“他是要用您的心血，養出一頭能反噬主人的惡鬼！”
“三日後的傳位大典上，他要的，不是宗主之位”
我一字一頓。
“是您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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