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仙氣繚繞,各種靈珠仙草長得茂盛,許長生受師傅所托去摘幾株靈芝煉丹。他仙姿弱,修煉了許久也不見長進,師傅也不指望他修出個什麼來,便總叫他乾些采藥煉丸的瑣事。
想想他許長生也是從山旮旯裡出來的修仙人,家中長輩無不誇他仙骨卓越,是個修仙的好料子,豈料到了這倉梧山他的仙骨竟是新入門弟子裡的下品。
許長生找了半日也不見一株靈芝,不是說南山靈芝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嗎,不說靈芝,他尋了許久連個普通藥草也冇尋著。如今已到南山深處,空手回去怕師傅責他連摘草藥這等事都做不到,若是再找下去又怕回去的晚了耽誤師傅煉丹。
正當他猶豫之際,忽的心臟一陣縮緊,是魔氣!凡人修仙體內會逐漸被仙氣充盈,而魔族體內則是魔氣,二者能相互感知也相互排斥。
還未見魔族現身,大量的魔氣便已襲來,許長生竟被這驚人的魔氣給壓的難受。
這南山怎會有魔力如此強的魔族,待下去必定屍骨無存,得快些離開纔好,想罷,許長生運功準備禦劍離山,卻不想雙腳剛踏上劍身便被一股氣給掀翻。
遭了,這下完了。
許長生翻到在地,想如今怕是要折在這南山了。
魔氣愈漸濃鬱,部分魔氣幻化成黑氣又化成一身形高挑的男子,男子生的俊美,臉上雖掛著淡淡的笑意,眼裡卻儘是狠厲。
“小仙君,怎一個人來了我這山裡,也不打聲招呼就走?”
魔仙雖勢不兩立,但也不會無故傷及無辜,許長生不知南山有主,還是這個魔族的地方,趕忙站起來朝滿身魔氣的男子行禮道歉:“是小生冒犯了,未聞南山有主,今日前來是想摘幾株靈芝,不想叨擾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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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眉眼一彎,掃了一眼小仙君低著腦袋的乖順樣子,讓他起了打趣的心思。
“小仙君怕是尋錯地了,這可不是什麼南山,是蒼嶺。”
蒼嶺與南山相對而立,二者外圍同樣仙氣繚繞,不過南山盛產草藥是仙人常去之地,而蒼嶺人人避之不及,不僅是因為其內部仙氣稀薄,不利於修煉,最主要的是蒼嶺被一個嗜血的魔族強占,先前天尊想要將他逐出蒼嶺,鬥了多天不見分曉,為減少傷亡,隻好將蒼嶺拱手相讓,隻要這魔族不做出過分事宜便任其在蒼嶺盤根。
許長生神色逐漸僵硬,蒼嶺山隻有一個主人,眼前人不用想就是蒼嶺的主人,墨離。師傅再三告知自己要小心蒼嶺山,不要輕易踏足,不想自己還自投羅網。
“是小生愚笨,尋錯地了,還望大人見諒。”許長生的聲音有些顫抖。“如今天色漸晚,師尊怕是等急了……我”
“尋錯地不要緊,隻是仙君一路走來,也踩毀了我許多良草,這可如何是好?”
這簡直是在無中生有,蒼嶺不適合大部分草藥生長,普通草藥都未見一株,何來良草之說。
許長生隻想快些離開此地,不願與墨離有太多糾纏,“小生改日帶上草藥登門謝罪可好?”
“你們仙人那些草藥我這魔族可用不上。”墨離一笑,手撫上許長生蒼白的小臉,戲謔地打量著許長生修長纖細的身子。
“想我放你離開也可以,不過小仙君可得好好伺候我。”
感受到墨離撫在臉上的手深入衣領逐漸向胸前兩點尋去,許長生便意識到了墨離所謂的“伺候”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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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許長生怒斥一聲,揮開了墨離作亂的手。修仙之人身上定是有些骨氣在的,不然如何通過那重重貪癡慾念的考驗。
墨離不悅的看著被揮開的手,身上的魔氣擴散開,許長生瞬間便被一股隱形的力量壓倒在地。
甚至墨離隻釋放了一成魔氣眼前的人便像被扼住喉嚨一般難以呼吸,胡亂掙紮著,嗬,真弱。
墨離抓住許長生因痛苦亂蹬的雙腿按至胸前,撕碎其白色褻褲,一根手指伸入那粉嫩緊緻的穴口。
僅僅隻是一根,那口穴就緊的好似要夾斷手指,穴口過分的緊緻讓墨離不滿,隨意桶弄了一番,也不管身下人是否能接受,又捅了兩根進去。
“嗬……!嗬……”
許長生冷汗流了一背,他的手虛虛的握著墨離在身下肆意倒弄的手腕,穴口已經有些不堪重負的撕裂,絲絲血液隨著手指的進出被帶出。
哪有人不帶點潤滑直接拿手指擴張的,知道逃不過一乾,許長生努力放鬆著身體好減輕穴口的負擔。
感受到身下人的配合墨離也不再釋放魔氣壓製人,他抽出手指,用手掌拍了拍許長生剛剛因呼吸不暢憋的通紅的臉,“對嘛,乖乖的,給我伺候舒服了就放你回去。”
許長生屈辱的閉上了眼睛,兩隻手臂蓋在臉上,不願去看自己被人強姦的樣子。
感受到一個厚實炙熱的物體靠近穴邊,許長生的呼吸變得有些緊張,連帶著剛剛擴張開的穴口一張一縮。雞蛋大的**放在那一指寬的小洞邊顯得大的可怕,墨離舔了舔唇,雙手掐住許長生的大腿根,下身用力,狠狠的捅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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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饒是做了心理準備,許長生還是因下身強烈的撕裂和飽脹感痛撥出聲。墨離這一下直接將半根捅入,緊緻的腸肉包裹著他的**,照顧到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溝壑。他舒爽的撥出熱氣,將許長生的腿拉的更開,方便自己頂開層層肉壁往更深處去。
許長生隻覺得**已經頂穿了他的腸道捅進胃裡,腸道抗拒著**的進入,緊緊裹著**想要將其推出體內。
墨離深吸口氣,對此給出評價:“**真會吸。”
許長生因疼痛扭曲的小臉被說的通紅,額上是細密的汗珠,他咬著唇,眼角含淚瞪著墨離,倔強又可憐,讓人忍不住想侵犯,看他更奔潰脆弱的模樣。
墨離用法術褪去了許長生礙眼的衣物,許長生纖細瑩白的身軀在陽光下細細發抖,因為羞恥身上溫度高的很。
墨離緩緩抽出**隻留個**在穴內,再狠狠頂入結腸口,在許長生的腹部映出**的樣子。
“唔啊啊!!……不……”如此重複幾次,許長生便承受不住的發出痛叫,卻在頂到某處時,撕裂的穴不堪折磨地吐出清液,酥麻地不像話。
體內的**像是找到目標般突然加快速度,次次頂入穴心。
“啊啊……太……快了……”體內敏感點被這樣粗暴的對待,初嘗**的身子根本受不住,許長生的大腿根連帶著腸肉抽搐著,強烈譴責著這慘無人道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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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力捅開的穴不斷噴出液體方便了墨離的**,他將許長生的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肩上,掐著人的腰快速操弄,快到紫黑粗長的**幾乎形成一道殘影,撐的發白的穴口傳來火辣辣的痛。
許長生自然受不住,他原本蓋在臉上的手緊緊抓在草地上,手指插入土中,留下指坑。
“唔嗯……慢……慢一點……啊……”許長生不住地求饒,腦袋無助搖著。
墨離上下打量著許長生在痛苦中掙紮的樣子,掃過他軟趴的**,不斷顫抖的腿,最後目光停留在胸前的兩枚紅點上,兩枚**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羞澀的縮著,他附身含住許長生的**,用齒尖碾,拉,咬。又覺得不過癮,便用手掐住被玩弄得紅腫挺立的**,往前拉,扁圓的**生生被拉成長條。
“痛!彆這樣,要、要斷了……”**被拉斷的錯覺讓許長生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眼中含了許久的淚水決堤般留下,他胡亂的伸手去推眼前這顆作亂的手,卻因身下一刻不停的頂弄失了力氣,隻能任由墨離作為。
直到**被指甲掐出血,顫顫巍巍的立著,是原先的兩倍大,很是淒慘,墨離才放過許長生的**。
他將許長生翻了個身,四肢倒地臀部高翹,從背後操入。
“哈啊……”
許長生整個人被頂的往前趴,剛放鬆不過幾秒的穴又被填滿。後入的姿勢很方便墨離,每次都是整個抽出又狠狠插入穴心,許長生尖叫著往前爬,穴心噴出一大股清液澆灌在**上,墨離也不阻止,等**快要全部脫離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這樣許長生便連叫也叫不出,隻張著嘴無聲哭著。
墨離很喜歡後入的姿勢,低頭可以看見許長生脆弱的後頸,不敵自己的獵物以脆弱的姿態在自己身下臣服,被操得屁股開花,胡亂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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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惡劣的笑著,雙手在許長生的腰上掐出青紫的指痕,將人頂的乾嘔不直。
“饒了我吧……嗚……不要了……”許長生身下脹痛不已,墨離每一次**似乎要將腸肉扯出體外,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帶出。
墨離一手探向許長生腹部,在胃的下方摸到了自己插在許長生體內的**,隻輕輕一按,許長生就泣哭求饒:“不要……饒了我……放我回去…”
許長生顫抖的聲音讓墨離感到變態的滿足,他便按著許長生的肚子用力頂弄。
“哈啊……太、太過了!……唔啊啊啊……”許長生竭儘全力想往前爬卻做不到,隻能被迫接受著這過分的操弄。
墨離如此插了百來下,**不斷膨脹,最後頂著穴眼,釋放在許長生體內,隨著津液一起進去的還有魔氣,大量魔氣在許長生的體內亂竄,與仙氣糾纏,許長生隻覺得魔氣像是滾燙的岩漿深入脊髓,被折磨癱軟的身子如蝦一般弓起,劇烈顫抖著。
許長生翻著白眼,半硬的**顫了幾下,竟是射出淡黃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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