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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五年的丈夫突然空降成了本地的隊長。
他帶隊掃黃時,在洗浴中心抓到了正在給男客搓背的我。
我手上還沾著死皮和泡沫,狼狽地縮在角落。
他將證件甩在我臉上,眼底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
“我當年去執行秘密任務,你就在家乾這種下賤勾當?”
“女兒呢?你是不是把她也帶壞了?讓她立刻滾來見我!”
我顫抖著撿起證件,嘴角扯出一抹淒涼的笑。
他不知道,他“失蹤”後的高利貸逼上門。
女兒五年前就被那些人抓走抵債,至今生死未卜。
而我在這紅燈區苟活,隻是為了湊夠贖回女兒的骨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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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陸隊,所有人都控製住了。”
陸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滿了厭惡。
“把她也銬上!”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我的手腕,但我顧不上這些。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剛纔的客人磕頭。
“老闆,求求你,把單結了吧!”
“就差二十塊,就差二十塊了......”
有了這二十塊,贖回女兒骨灰的錢就湊齊了。
我終於可以帶她回家了。
陸蕭顯然冇想到我會這麼做,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一腳踢翻了我身邊的塑料水桶。
嘩啦一聲,泡沫和臟水濺了我一身。
“沈瑜,你簡直讓我噁心!”
“為了錢,你連尊嚴都不要了?”
周圍的同事、客人都在指指點點,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曾經把我捧在手心裡的丈夫,現在看我就像地上的垃圾。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身段很好,長得也好看,跟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自然地挽住陸蕭的手臂,聲音很柔。
“陸隊,彆為了這種女人生氣,不值得。”
我死死盯著那個女人。
不對,是盯著她手腕上那根紅色的手繩。
那是我親手為女兒安安編的,上麵還串著一顆小小的銀色鈴鐺。
安安失蹤前,就一直戴著它!
為什麼會戴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你......”
我喉嚨裡發出野獸一樣的聲音,想衝上去問個清楚。
可我剛一動,就被陸蕭狠狠按在了粗糙的牆麵上。
“啊!”
我的臉頰在牆皮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回隊裡,我要親自審審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看你嘴有多硬!”
我被兩個警察架著,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經過那個女人身邊時,她對我露出一個挑釁又得意的笑。
我閉上眼。
眼淚混著臉上的泡沫臟水,無聲地流進嘴裡。
又苦,又澀。
陸蕭,你不知道。
為了找女兒,我早就冇有尊嚴了。
而你,我曾經的希望,如今親手將我推進了更深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