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當時的出入境記錄,他確實是出國了,冇再回來。”
“而那本曲譜被申城大學收編在校內的期刊上,所以他知道。”
所以事情解釋得清清楚楚,照例冇有什麼疑問。
但是卻始終不放心,惶惶不可終日。
兒子和兒媳趕來公園接我,也都氣憤無比。
“我看你的日子是過好了!”
兒子斥責道,“爸都死了這麼長時間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下!”
我搖頭,“不行!我不會放下,你爸一天找不到,我死都不會閉眼的!”
“你們不要管我!”就在我慌神衝出警局的時候,和一個男人撞在了一起。
那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個公園的保潔。
“啊!”他尖叫道,“我……剛剛在公園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說完,他拎起了一個黑色的皮包,惡臭無比。
警察戴上手套打開後,竟然是一塊又一塊的碎屍……
4
當那個黑色的皮包被打開,現場的人都吐作一團。
隻有我,平靜地看著。
我的麵色發白,手指顫抖著。
“不是他,這不是他。”
這二十年間,每一次申城出現身份不明的死者,警局都會找我過去認屍。
這樣的屍塊我看了很多次了,自然也就免疫了。
還有一個人,和我一樣地淡定,那就是林楊。
“我丈夫已經死了多年這麼新鮮的屍塊根本就不是他。”
很快警方的調查也證實了我的猜想。
中央公園時隔多年再次發生了一起命案。
而我的丈夫卻遲遲等不來屬於他的公平正義。
回到家後,兒子苦口婆心地勸阻我,“媽,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作來作去呢?”
他將我關在書房,“佳佳才嫁過來,你就經常口不擇言說一些引人恐慌的話!”
“我們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我冇說話,隻是一味地沉默著,看向了窗外。
半年前,兒子開始籌備婚禮,我就提出要在公園舉辦草坪婚禮。
不為彆的,隻為了能讓在這裡失蹤的丈夫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娶妻。
冇想到就是這個不經意的舉動,竟然讓我和兒子沉寂了多年生活有了波瀾。
我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