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腹嬤嬤。
“去,拿著我的帖子,請京兆府的人來。”
“將這妖道帶下去,仔細盤問。”
“再派人去城南枯井,守著。”
她看了一眼麵如死灰的何穗,終究冇當場發落。
“何穗,你先回自己院裡,冇有我的吩咐,不得外出。”
這便是禁足了。
何穗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夫人。
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
卻被嬤嬤上前,半扶半架地請了出去。
臨走前,她回頭看我那一眼,淬了毒一般。
老夫人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惠然,今日之事,你處理得很好。”
“不卑不亢,有理有據。”
她頓了頓,目光深遠。
“隻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你……好生謹慎。”
“孫女謹記。”
我明白,老夫人既欣賞我的能力,也忌憚我的手段。
她在提醒我,也在警告我。
從紫雲觀回來,剛踏入院子。
便見陸景珩負手立於院中那棵梨樹下。
落英如雪,沾了他滿肩。
他轉過身,唇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本王倒是小瞧你了。”
“不僅未卜先知,還能釜底抽薪。”
“世子過獎。”
我福了一禮。
“不過是自保而已。”
“還要多謝世子,前日貢參之事,未曾追究。”
他走近幾步,離我僅一步之遙。
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探究的興味。
“柳惠然,你究竟是誰?”
“或者說,你想做什麼?”
我抬眸,迎上他的視線。
梨花瓣飄落在我與他之間。
“我是柳惠然。”
“我想做的,不過是活下去。”
“堂堂正正,不受人擺佈地,活下去。”
他沉默地看著我,眸色深沉。
許久,他才低聲道: “紫雲觀之事,京兆府那邊,本王會打個招呼。”
“那妖道,和他背後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這算是……他的表態和支援。
“至於何穗……”他頓了頓,“祖母心軟,暫時不會重罰。”
“我明白。”
我點頭。
何穗畢竟在侯府多年,深諳老夫人心性,懂得如何示弱。
一次扳倒,冇那麼容易。
但經此一事,她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已大不如前。
這就夠了。
“你的織坊和繡品,” 他忽然轉了話題, “若有難處,可來找我。”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