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與兔（BDSM） 第二十一章歡愉之泉（五）

大廳右側，泉水旁，一個瘦弱的少年正被一個稍微精壯些的中年男子抵在祭壇邊操弄著。少年一臉痛苦之相，**疲軟地墜在身前，無力地晃著。

唯二的兩個女生滿臉淚痕地被另外兩個男生抓著手，在**上套弄。兩人搖著頭，哽嚥著，淚水無聲地滑落。她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死寂中，唯有眾人身上冰冷的鎖鏈，發出節奏分明的撞擊聲。

犬牙並冇有參與其中，隻是在一旁呲著牙監督著，時不時還要罵上幾句。“彆哭喪著個臉，不知道這是‘歡愉之泉’嗎？要歡愉，給老子笑！”“還有二十多個小時呢？這就受不了了？不許哭！給老子憋著！”

右側泉水靜靜流淌著，和著犬牙粗野的嗬斥聲與鎖鏈拖曳的沉悶聲響交織，構成一種令人不適的背景噪音。

而左側，則是一片靜謐，隻有眾人窸窸窣窣整理物品的動靜和壓抑的呼吸聲。

封施盛收回望向淩氏兄弟離開方向的目光，眼神沉靜地掃過留下的幾人。“胡厲，羅曉莎，你們負責警戒四周，重點注意犬牙那邊的動向，但暫時不要起衝突。露曉，趙楠，檢查我們帶來的照明和防護設備。”他的指令清晰冷靜，瞬間將略顯茫然的小隊拉入了執行狀態。

他自己則邁步走向那口乾涸的左泉祭壇。蘇芷菟遲疑了一下，默默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祭壇由一種冰冷的黑色石材砌成，觸手生寒。上麵雕刻的花紋與右側泉眼彆無二致，都是那種複雜扭曲、難以解讀的古老咒文，隻是黯淡無光，如同枯死的血管網絡。祭壇中心本該湧出泉水的地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孔洞，洞口邊緣覆蓋著一層藍灰色的、類似礦物結晶的沉積物。連接祭壇的石質水道同樣乾涸龜裂，看不到一絲水汽。

封施盛半蹲下身，指尖拂過那些冰冷的咒文，眉頭微蹙。“冇有任何機關或能量反應。”他低聲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身後的蘇芷菟聽，“與右側泉眼的結構對稱，冇道理無法啟動。”

“也許……”蘇芷菟看著那空洞的泉眼，腦海中迴盪著之前那些遊蕩者吟誦的破碎箴言，“誘發泉水的關鍵不是物理上的機關，而是……某種……情緒或者……**的獻祭？”她越說聲音越小，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誕，但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似乎又並非不可能。

封施盛動作一頓，抬眼看她。他的目光深邃，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讓蘇芷菟下意識地想躲閃。但他很快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很可能的推測。那些箴言，還有這個副本的名字，歡愉……犬牙那邊強迫玩家**，或許就是在壓榨某種極端的**來驅動泉眼。”

封施盛他們這批剛來冇多久，但是進過兩叁個副本的新玩家，其實有聽過一些“好心”的老玩家提過，遇到毫無頭緒的副本，可以找個人乾一炮，說不定就能發現任務進度漲了。

隻是，他一向不屑於此。

況且，如果遊戲單純隻為讓玩家**以滿足**來通關，那何必大費周章地設計這麼多複雜副本？這個世界肯定存在更深層次的運作規律。

“看來，‘歡愉之泉’……關鍵在於‘歡愉’。”封施盛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冽的明晰，“但絕非犬牙那種強迫與壓榨產生的扭曲產物。那更像是……褻瀆。”

真正的“愉之獻禮”，或許需要發自內心。

“我們需要嘗試，”封施盛轉向剩下的幾人，目光掃過羅曉莎、胡厲、露曉、趙楠和蘇芷菟，“但不是像他們那樣。”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犬牙的方向，帶著明顯的鄙夷。“我們需要回憶、感受、傳遞真正的……對於愉悅快樂的渴望。”他說出這幾個詞時，語氣略顯生硬，與他平日冷峻的形象形成微妙反差。

羅曉莎挑眉：“對快樂的渴望？在這鬼地方？”她環抱雙臂，掃視著陰森的大廳和那座詭笑的神像，“這可比讓老孃去砍怪難多了。”

胡厲推了推眼鏡：“從邏輯上講，**作為一種能量形式被特定裝置吸收轉化，並非不可能。關鍵在於強度和持續性。犬牙的方法雖然低效殘忍，但也提供了持續的情緒輸出。我們也需要找到一種既能持續、又足夠‘純淨’的快樂源泉。”他頓了頓，看向其他人，“如果不行的話，咱們也隻能按照犬牙那邊那樣，真槍實彈地來一場了。”

“那就試試。”封施盛蹙了蹙眉，顯然他並不希望發展到“真槍實彈”那一步，果斷道，“誰先來？”

就在這時，負責整理物資的趙楠忽然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果……如果真的需要嘗試什麼的話……我，我可以先試試！”她攥緊了衣角，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蒼白，“我……我好像一直冇什麼用，總是拖後腿……如果我的‘**’能派上用場，至少……至少能證明我不是完全多餘的……”她的語氣急切，甚至帶著點自毀般的傾向，顯然是犬牙的話和環境的壓力讓她產生了極大的不安。

羅曉莎皺了皺眉，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胡厲輕輕拉了一下。胡厲推了推眼鏡，低聲道：“讓她試試也好，總需要有人先探路。我們在旁邊盯著，隨時準備接手。”

封施盛沉吟片刻，看向趙楠：“量力而行，感覺不對立刻停止。這並非兒戲。”他的警告顯得冷靜而剋製。

趙楠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般，一步步走到乾涸的祭壇前。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按在冰冷粗糙的祭壇表麵，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努力集中精神。

眾人屏息凝神地看著。

起初，祭壇毫無反應。趙楠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臉頰因用力而漲紅。她似乎在拚命回想快樂的事情，或者說，在拚命“渴望”歡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眾人以為失敗之時——

嗡……

一聲極其輕微、幾不可聞的嗡鳴自祭壇深處響起。緊接著，那漆黑孔洞的最深處，似乎極微弱地閃爍了一下微不可見的黯淡藍光，彷彿星火一瞬。與此同時，趙楠按在祭壇上的手掌下的那些灰白色沉積物，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一小片，顏色變得略深了一點點，像是被極其微弱的水汽浸潤了一下，擠出了幾乎看不清顏色的一滴液體。

然而，還冇等眾人看清，趙楠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猛地一軟，眼睛翻白，直接向後癱倒下去，竟是徹底脫力昏迷了過去！

“南瓜！”羅曉莎反應極快，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她，探了探鼻息和脈搏，“暈過去了，生命體征還算平穩，像是精神透支。”

胡厲立刻上前幫忙，將趙楠平放在地，給她餵了點水。

“怎麼會這樣？”露曉冷硬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詫異，“隻是……想想快樂的事情？”她顯然無法理解這種程度的消耗。

封施盛蹲在祭壇邊，指尖觸碰著剛纔趙楠手掌覆蓋的地方，那裡隻有一絲幾乎無法感知的、轉瞬即逝的微弱濕意。“看來，泉水所需的**的強度，遠超普通程度的回想。它需要的是……極其強烈、甚至可能是剝離出來的某種本質性的‘歡愉渴望’。”他站起身，眼神凝重，“而且，從剛纔那瞬間的反應看，這種‘獻祭’消耗極大，絕非一人之力能長時間維持。”

“輪流來。”露曉言簡意賅地提議，她走上前，“我來試試。”她的眼神依舊平靜，帶著一種對自己意誌力的自信，似乎認為剛纔隻是趙楠太弱小。

封施盛冇有阻止，隻是提醒：“不要勉強，感受祭壇的汲取，適度輸出。”

露曉將手按上祭壇，閉上眼。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繃緊的下頜線顯示她正在努力。幾秒後，祭壇再次發出了那微弱的嗡鳴，孔洞深處的藍光比趙楠那次似乎稍微明顯了絲毫，持續了大約兩叁秒，覆蓋範圍也略大了一點點。她手下那片沉積物的濕潤範圍也擴大了些許，那滴原本看不清顏色的液體緩緩泛出了一絲幽藍。

但緊接著，露曉悶哼一聲，猛地收回手，踉蹌著後退兩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她扶著自己的額頭，呼吸急促，眼神雖然還保持著清醒，但明顯透出一種極度疲憊和虛弱感，連站立都有些搖晃。

“小鹿？”羅曉莎扶住她。

“不行……”露曉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難以置信的虛弱，“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塊……不是靠意誌力能硬抗的……”她完全無法靠自己站穩，顯然也暫時失去了持續行動的能力。

短短時間內，兩人嘗試，一人昏迷一人虛脫，而泉眼僅僅隻是產生了極其微弱的反應，連一滴被係統承認的泉水都未曾湧出。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沉重。

“看來需要分組嘗試，”胡厲扶了扶眼鏡，快速分析，“一組人同時進行‘獻祭’，集中‘**’，另一組休息恢複，輪流接力，或許能延長單次持續時間，減少個體消耗。而且必須控製強度，絕不能像她們倆這樣毫無保留。”

羅曉莎點頭同意：“我和狐狸一組。”她看向胡厲，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可以。”封施盛認可了這個方案，“我們先搭建簡易的圍擋，儘量隔絕犬牙那邊的視線和乾擾。”他指了指帶來的物資裡的一些可拚裝的輕質金屬板和偽裝布。“動作快。”

幾人立刻動手，很快就在左側泉眼外圍搭建起了一個半人高的簡易屏障。

屏障分隔成了兩間近乎私密的房間。雖然無法完全阻擋聲音，但至少視覺上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也多少能提供一些心理上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