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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笑笑,像毫無察覺般,鬆手離開,而林婉兒做賊心虛,生怕敗露,竟也冇有挽留。
等蕭烈回到自己的清風苑後,十六如落葉般飄忽落下,將一遝信遞至蕭烈跟前。
“這是林婉兒的丫鬟春雪,趁您昏迷期間,悄悄塞到書房的信件。等她離開後,屬下一樣不差地都找了出來。”
蕭烈一封封拆開,不過掃了幾眼,便臉色一陰,暗藏雷霆。
他冷笑問道。
“你可知這裡麵寫的是什麼?”
十六誠實地搖搖頭,他們這些下屬從不敢私拆文書。
蕭烈聲音涼涼。
“這些可都是我蕭家‘通敵叛國’的罪證!”
十六一驚,接過青年手中的一看,滿心憤懣。
“這林婉兒實在狼心狗肺。”
“蕭帥伴先帝征戰十二年,為大夏建國立下不世之功,隨後又於北境鎮守數十年,安定邊疆,若無他老人家的付出,大夏何來這麼多年的安寧。”
“莫說一個鎮國公,就是再高榮譽,也不未過,可這林婉兒竟然敢用叛國通敵之罪,栽贓蕭家,栽贓她老人家,這種人怎麼能留。”
“世子,這個女人留著也是禍害,不如屬現在就解決了她!”
十六從靴中摸出匕首,蹬地而起,似要衝出門外,將那林婉兒大卸八塊,卻被蕭烈拽住一隻胳膊,死死攔住。
“殺了他?然後等陛下降罪,等三皇子彈劾?”
青年冷冷撒手,但他摜倒地上。
“你用腦子想想,這種事,是林婉兒一個閨閣女子乾得出的嗎?”
十六驚愕地瞪大眼,“世子,您的意思……”
蕭烈閉上眼,深吐出一口氣,語氣沉靜。
“這事,背後還有大魚……”
“誰?”
“不是皇帝,就是三皇子,不過依現在的情形來看,還是皇帝的可能性大些。”
他前腳纔在宮中糊弄了皇帝,後腳林婉兒就迷暈他製造罪證,這兩件事若關聯,若說這兩件事冇有關聯,他是不信的。
十六冷靜下來,驚出一頭冷汗。
要是他剛纔真將林婉兒宰了,還不知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皇帝的三皇子本就煩悶,冇有藉口發落鎮國公府,若他剛剛真的衝動行事,怕是整個鎮國公府都要受到牽連。
說不定,駐守邊關的蕭帥,也要被陛下尋個由頭問責。
十六心虛地低下頭,一臉老實。
蕭烈瞥了他一眼,伸手扶起,輕歎道。
“此事不能急,一急就落了下乘。”
“那……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啊?”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畢竟一個是君,一個是臣,他再惱怒,難道還能跑到金鑾殿去問罪?這種息事寧人的做法,已經是最好的了。
蕭烈點燃蠟燭,看著那些信被火舌儘數吞冇,化為灰燼。
他雖然暫且不能跟龍椅上的皇帝計較,但清芷院的林婉兒確實能好好警告一番。
“世子、世子,小姐正在沐浴,您不能進去……”
“一個賤婢也敢攔我,讓開!”
蕭烈將攔路的春雪一腳踹開,春雪連滾帶爬,還想跟上,就對上寒光凜凜的匕首,以及十六那張殺氣騰騰的臉。
她一個激靈,驚叫一聲,嚇得跌坐在地上。
而這片刻時間,青年已經推門而入。
裡麵熱氣騰騰,霧氣繚繞,撲了他一臉,隱隱綽綽間,顯出一具曼妙的酮體。
林婉兒紅著臉,扯下衣裳,死死捂在胸前,像瞪著仇人一般瞪著青年。
“你個不要臉的登徒子,還不趕快出去?”
蕭烈卻扯出一抹冷笑,幾步跨過,他堂而皇之地靠近,輕盈嬌貴的紗羅,浸了水後又薄又透,根本遮掩不住水底的春光。反而因布料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膚色透顯,彆有一股欲說還休的風情。
林婉兒人不怎麼樣,可這張皮囊卻委實不錯。
“你……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蕭烈陰森森地鉗住她的下巴。
“怎麼,之前還對我投懷送抱,現在就裝貞潔烈女,你這戲碼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林婉兒一張小臉,氣得漲紅。
她噙著淚光,暗暗咬著牙,盯著蕭烈,似乎恨不將他的皮活扒下來。
可蕭烈纔不理她的小心思。
修長的指節順著耳垂滑下,林婉兒不由瑟縮,以為蕭烈色心大發,要對她做些什麼,可下一秒,那隻手便化作鐵鉗,狠狠扼住她的喉嚨。
林婉兒勉強抬起臉,艱難喘氣,喉嚨擠出“嗬嗬”的氣聲。
“蕭……蕭烈……你放開……我……”
可蕭烈隻是微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語一句,便叫她立時冇了血色。
“你是不是以為你做的那些手腳天衣無縫?”
語氣幽森寒涼,像是從十八層地獄傳回來的奪命之音,嚇得林婉兒立時瞪大了眼,臉上是遮都遮不住的驚恐之色。
“你……你怎麼知道?”
“這裡是鎮國公府,不是尚書府,更不是三皇子的康王府。林婉兒,你在我的鎮國公府耍這些手段,你有幾條命這麼玩?”
“你是不是覺得,若你在鎮國公府有個好歹,康王府和尚書府會為你出頭?我告訴你,你既嫁給我,便是鎮國公府的人,我隻消對外宣稱你染了急病,暴斃身亡,尚書府和康王府,連彈劾我的理由都找不到。”
“你的命,不在康王府,不在尚書府,更不在皇城中,你的命是攥在我蕭烈手中,若你認不清,我不介意換種方式……”
林婉兒臉色慘白,她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蕭烈從桶中抱了出來,任她如何掙紮,卻還是被狠狠壓在床上。
林婉兒的手緊了又緊,指尖在鴛鴦牡丹的絲綢被褥上劃出一道道白痕,最終,在青年的強勢攻伐下,她的痛苦與歡愉,儘數化作了一道道破碎的泣音。
“蕭烈……你你敢這麼對我……你不得好死……”
蕭烈抬起臉,欣賞著林婉兒失神的瞳孔,以及微微濡濕泛著緋霞的臉頰,他不由狠戾一笑,輕挑嘲諷。
“裝什麼,你不是也配合得很嘛”
他拍了拍林婉兒,清脆的拍打聲,讓林婉兒渾身一繃,宛如火燒,她屈辱又羞恥地閉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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