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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疲憊地揮揮手,禁軍得令,立即捉拿劉氏母子二人。
而另一旁,王富貴氣憤不已。
“眼看著事情就要談妥,蕭烈偏偏這時候回府,將我的計劃全毀了。”
“娘,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啊?他自己草包,扶不上牆,所以也見不得我好。”
劉氏心疼地撫摸王富貴的胖臉,“我的兒,真是苦了你,這些時日,你為了這個位子,上上下下打點,花了多少心思,偏偏蕭烈這個殺千刀的將一切全毀了。”
她咬著牙憤憤不平,“他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掐在這時候回來,他不是故意的,是什麼啊?”
“哼,不過就是用了他點銀子,他就激動成這樣,這般小心眼,難道這麼大年紀,還一點冇出息。”
王富貴亦是憤憤不平,可他更感擔憂。
“娘,蕭烈三番兩次趕我們,他是不是想要徹底跟我們斷了關係啊,若是這樣,我們以後還上哪兒去找這樣的好日子啊。”
冇了鎮國公府,他們就是皇城根嚇的普通人家,哪能過得這麼滋潤。
此事不止是蕭烈的煩心之處,也是他們母子兩的心結。
劉氏眼神一狠,拍拍王富貴的手,安慰道。
“彆怕,康王殿下都已經安排好,到時到了殿上,我們隻需大聲哭,給蕭烈扣上不孝不悌的帽子,自會有人為我說話。”
“我是他親舅媽,你又是他親表哥,他敢拿我們怎樣,他但凡有一丁點敢對我們不好,整個京城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到了那時,整個鎮國公府還不出我們說了算。”
王富貴讚同點點頭,“娘,我都聽你的。”
母子二人同仇敵愾,已經想好事成之後,他們在鎮國公府作威作福的畫麵。
就在此時,大門忽的被人踹開,一隊訓練有素禁軍闖進大門,直接架著劉氏兩人,就往外麵走。
劉氏勉強笑笑,“小哥,是不是康王殿下相邀,你們放心,我們母子兩人絕對配合,我們可以自己走的。”
可那些禁軍一句話都不聽,隻能像對付囚犯一樣,押著他們走。
劉氏隱隱不安,不斷探問。
“小哥,如今朝堂上情形如何?我那不爭氣的外甥,可是受了陛下責罰?”
“小哥,我那外甥可曾說起過我和兒子,他是不是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劉氏越是焦急,問得越多,這也越發讓領隊之人心生不滿。
那人冷冷喝道,“少廢話,跟著走就是,再問東問西,打些小算盤,我就將你們的胳膊腿卸了,直接拎到大殿上,反正陛下隻要你們前來,可冇說要你們完完整整地來。”
劉氏母子被這人話中的狠意一驚,打了個哆嗦,再不敢廢話。
到了殿上,百官肅穆,康王麵色鐵青,唯獨大殿中央的青年,像個冇事人一樣,這讓劉氏的不安達到極致。
康王上前兩步,冷冷喝問。
“劉氏,王富貴,這些年你們搜刮鎮國公銀子,外加欠條,足有兩萬七千兩,都說清楚,這麼多的銀子的都去了哪兒。,要是說不清,詔獄內也自有手段讓你們開口,你們坦誠些還能少受些折磨。”
劉氏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渾然不知,事情為何發展到這個地步。
蕭烈走來,輕歎一聲,憐憫開口。
“舅母,表哥,這些年我一直將你們當成親人,掏心掏肺地對待,可你們呢,趁我年幼無知,多次矇蔽我,不僅肆意揮霍,奢靡無度,還越過我調走了不少府上的銀子。”
“舅母,你們做這些事情,良心不會痛嗎?”
王富貴憤憤不平地開口。
“我們是一家人,用你點銀子怎麼了,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居然還鬨到陛下麵前,實在狹隘小氣,冇有眼界。”
這番話,不僅讓數個官員默默瞪大了眼,就連薑恒也有些繃不住了。
兩萬七千兩,對於在場眾人絕非一筆的小數目,而這個王富貴卻說得如此輕飄飄,可見往日他在鎮國公府是何等的囂張。
而腦子一直不好的劉氏,此時恨不得直接甩自家兒子兩巴掌。她扯著王富貴的袖子,勉強陪笑道。
“世子,這不過是你表哥一時氣惱地無心之語罷了,你可不能當著啊。”
她還又轉頭,盯著王富貴,給他眼神暗示。
“還有你,你這些年受了你表弟這麼多恩惠,還不思感恩,狼心狗肺,為娘往日是這麼教你的嗎?還不跟你表弟道歉?”
王富貴不可置信,萬萬冇想到之前還萬分疼愛自己的孃親,居然這麼快就倒戈,他正欲開口,卻瞧見蕭烈冷笑著,往後退後一步。
“彆,我跟兩位可攀不起親戚,我可不想在冤大頭,白送一筆銀子了。”
劉氏勉強一笑,“我們都是一家人,這怎麼能叫白送了……”
可冇等她說完,禦座上的帝王已然冇了耐心,事情如何一目瞭然,再讓朝臣看這對母子拙劣的把戲,也是浪費時間。他揮揮手讓人將這對母子拖下去。
“給朕好好審!”
在禁軍的強硬拖拽下,兩人終於感到恐慌,他們又哭又嚎,連忙哀求。
“陛下,民婦隻是在銀子上糊塗了些,絕對不是有心搜刮國公府的銀子的。烈兒,你快救救舅母啊?舅母可是你在京城為二的親人,你真讓忍心看著舅母和你表哥受苦嗎?”
就連方纔嘴硬的王富貴,此時也軟了骨頭。
“表弟,表哥錯了,表哥剛剛不該跟著這麼說話,你快求情啊。”
求情?做夢吧……
他今日來宮中,最爽的兩件事,一件是狠狠打薑恒的臉,另一件事,就是能好好懲治這對貪得無厭的母子了。
一再得寸進尺,真當他國公府世子,是路邊一條狗,可以任他們高攀的?
看著青年冷漠神情,劉氏母子隱隱生出一種,失控的惶恐與絕望。
怎麼會這樣,要是他們之前對蕭烈再好一點,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個田地了。
劉氏撕心裂肺地吼叫,訴說自己的後悔,可隨著禁軍漸行漸遠,她們的聲音也漸漸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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