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合作,你們沒問題吧、失心瘋可能也不過如此?」
秦風笑得有些前仰後合、隨後慢慢鎮定下來,開口道「這可不像我那大堂哥能幹出來的事」
「難道是方霄叫你來得,他也不能這麼蠢吧」秦風自言自語,然而王子澄也就笑笑,半天後慢慢開口。
「世子殿下先不忙著拒絕」
隨著王子澄拍拍手,後麵侍衛立馬一招手,不久便有八人,帶著四個大箱子而來。
幾人到了麵前,王子澄淡淡開口,「先給世子看看」
而這並沒有開啟四個大箱子,反而是一個侍衛,拿出一個盒子。
一倒,地麵上在出現了十個箱子,這些箱子,雖然沒幾人抬得大,但是也不小。
隨後一一開啟,頓時間,讓周圍看熱鬧人,瞪大了雙眼、
丹藥,財寶,上等寶葯,一塊極為上等元晶,沒任何雜質,也沒切割,四方四齊,武道絕技、法器神兵利刃五件,等等、滿滿十箱、毫不誇張說、這財寶讓一個神穴境都可能動心了。
「陛下說了,隻要世子殿下願意回古朝輔佐他,並平定秦王亂,陛下不會怪罪他的九叔、也不會怪罪你,同時陛下可將整個古朝北方列為世子封地、世子可在自己封地上麵建立自己的政權、陛下可封世子為小秦皇」
秦風開始聞聲有些驚愕,笑了笑「大堂哥這麼捨得,那可是古朝四分之一的領土啊、不過這待遇確實優厚,真讓人心動啊」
王子澄看著秦風說完後,不等秦風繼續開口、就在拍了拍手「陛下知道世子的喜好,所以也特地給世子帶來了、世子感興趣的東西、為在外的世子排解寂寞」
喜好?秦風有點懵,然後就見,四個大箱子開啟。
每一個大箱子中躺著一位美人、而四個美人,剛好四種姿色。
「都起來吧,這以後就是你們的主子了」王子澄開口,頓時間四人起身、一個個小心翼翼來到秦風麵前。
「嘖嘖嘖、陽州瘦馬、大峂婆姨、嶽山姑子,西水船孃、你們下了大功夫啊」
秦風笑著、一手拉過一女子,她很瘦小,年齡也不大,可能十二三歲左右。
長相十分可人,膚若膏脂、纖態盈盈、走時行若翩鴻、臥如嬌鶯。
秦風行為有些放浪,讓王子澄微微一笑,而秦風捏了捏女子的臉蛋,上麵幾乎沒什麼肉,因為陽州瘦馬,瘦馬的瘦馬。
都是一群瘦弱可欺淩的小女子、多以嬌弱瘦小為美,大多數都是未及笄的小女子。
秦風望向下一人,那女子淺淺一笑,魅惑萬千,還有種成熟的風韻,大峂婆姨、秦風腦海中冒出了一個詞。
這風格和前個女子完全不同,她豐乳肥臀、緊緻華潤、傳聞床上魅功、天下無人能及。
等秦風望向姑子時、搖搖頭、並非姑子不漂亮、反而因為一身素色薄裝,再加上出家人的莊重、散發著別樣誘惑美。
「也不知哪個狗膽包天的傢夥、竟然將尼姑都拉下水、也不怕大佛寺,神尼庵找麻煩?」
秦風說完看了眼、最後的西水船孃,招了招手、這女子身上有著幾分秀氣和憐愛、特別水嫩,讓人不由得多看幾眼。
宛若一個大家閨秀一般。
傳聞西水船孃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十八般武藝,也一樣不落。
秦風將她招到麵前後,一手握住宛若軟玉的小手,肆意把玩一陣,那一刻他好似又回到,當年京城的日子了。
「世子好眼界,這四人都是各地極品、是經過千挑萬選、選出來的,我也保證個個都是清白之身」
王子澄笑了,秦風也笑了,兩人好似笑得心照不宣一樣。
而看熱鬧的人,傻眼了、有些人咋舌,這古朝高層玩的就是花啊,這一個個美嬌娘,誰看了,誰不愛?
「哈哈,王寺卿果然懂本世子」秦風笑著笑著麵色一變「王寺卿能弄來這麼多美人,世子很高興,但是要讓本世子轉過身來對付我父王,本世子就不喜歡了」
「若放在本世子在皇城帝都時、你給本世子弄這四個美人來,本世子不但賞你還會罩著你,但是現在遲了」
秦風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以前雖然有些紈絝,但是也不傻,真要靠向朝廷搬倒他父王、下一個死得就是他,況且他父王現在一路勢如破竹,如果真奪下位子了呢?他還會在乎區區一個小秦王位子?
王子澄笑著的臉也僵硬了下來,語氣中多有不爽的問道「世子不在考慮考慮」
「考慮?不用考慮了、接下來是不是準備用下麵大軍將我抓回去?」秦風指了指山下。
王子澄連忙否認「世子誤會,陛下交代過,讓我們不許為難世子、更不許傷了世子」
秦風聽著就來興趣了、隨後起身將自己屁股下那人給提溜了起來「不傷本世子,是直接弄死本世子吧」
「先是死士刺殺,然後見我沒死,就高價收買,後麵還有什麼招?要不一併用出來」秦風冷笑,將那人丟了過去,把石頭上的茶水砸得滿地都是。
「世子誤會了,我們絕沒有刺殺世子、不信我這就拷問」王子澄說道,直接提起那人,幾個耳光下去,打得那人瞬間驚醒。
「說你是哪來的人、為何刺殺世子殿下」
可王子澄質問,那人卻嘿嘿一笑「江湖女兒,人人可誅秦風」
說完自殺了,秦風也沒阻止,隻是很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世子你看,這和我們無關啊,我們奉旨前來,絕不敢刺殺世子,這就是江湖人而已,根本不是死士刺客」
王子澄說道,秦風冷哼一聲「別把本世子當傻子,江湖人士?他們是江湖人士有這可能,但確確實實是你們的死士」
「死士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士、畢竟不怕死的人太少了、更何況還是要他們當工具當死士、你覺得你敢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死士嗎?」
秦風冷笑,繼續道「我猜這些人,是你們從小收養的兵士遺孤、你訓練他們、供他們吃穿、給他們說這天下是他們父輩平定下來的,如何如何好,是吧」
「至於具體怎麼做,我想你也清楚、而最近你說,在永北有個王反了,他有個兒子紈絝不仁、糟蹋他們父輩平定下來的天下、為禍天下什麼的,這不就無形之中成了你們手中的死士了嗎?」
王子澄麵色抽搐、不過盡量在笑著臉。
「別以為本世子不知道死士是怎樣的,我五歲時就見過了、我永北秦王府不是沒養過」秦風給王子澄小聲說道。
王子澄雖然臉上幾經變化,最後笑容不減、依舊沒承認這是他們的死士,隻是開口說道。
「世子殿下,既然我們一時談不攏,那我也就不再打擾世子殿下、這些財寶女人也就送給世子殿下了」
王子澄最後起身說完,好似有些遺憾,就準備離去。
「等等」秦風忽然叫住王子澄,這讓不少人一愣,難道這傢夥,改變主意了。
「哦、世子殿下,這是想好了,準備輔佐陛下了嗎?」王子澄一臉笑意的問道,可接下來秦風說的話,讓他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想向王寺卿借一樣東西?」
「何物」王子澄不解。
「當然是王寺卿的腦袋咯」秦風不以為意一笑,隨後十二桿追魂槍、慢慢浮起。
「世子殿下你這是何意、不斬來使可是規矩」王子澄頭冒冷汗,有些怒意。
「可你算計我啊」秦風冷哼「你們可真是老女乾巨猾,我差點著了道,三環、一環扣一環,殺不了我,就收買我,收買不了我,留下大批財寶,你們回去後憑藉勢力,完全可以大肆宣揚我已經歸順朝廷,顛倒黑白,離間我和我父王」
秦風也不是傻子,這離間計,雖然看上去沒什麼,甚至有點笨、可卻很毒,他父王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隻要起了疑心,都可能出事。
雖然秦王會不會懷疑,秦風不敢肯定,但他知道自己處於帝王家,而帝王位,兄弟相殘,父子反目成仇都是家常便飯、何況一時的懷疑。
而且這離間計,還能降低永北軍心,他們在拚命,結果秦王的兒子卻歸順了朝廷、這誰聽了會舒服。
軍中再出現嘩變,整個局勢都可能得到扭轉,而現在秦風唯一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讓朝廷不可能散播謠言,引起輿論。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弄死王子澄,將事情鬧大,鬧的天下皆知的地步、到時就算朝廷散播,也隻能鬧個笑話。
王子澄麵容陰沉,「秦王果然有個好兒子、你走後,皇城一直在傳,秦王嫡子天賦異稟、不弱當年秦王風範」
「起初我還不信,今日我到真的相信了,你先前在皇城騙過了很多人、現在纔是你的麵目吧」
「不這樣!你覺得我能活到現在?」秦風聳聳肩。
「哼,雖說如此,可秦王準備弒君奪位、為叔不仁、為臣不忠、亂臣賊子,終歸不被天下所容」
王子澄嘴上說著,可此刻秦風明顯感覺到他的懼意。
「放你娘得仙氣,我父王什麼時候造反了、明明是我大伯駕崩有蹊蹺,我父王前往京城,查詢我大伯死因」
秦風一臉不服,義正詞嚴,眾人有些恍惚,這還是剛剛那個冷靜、思考全麵的世子?怎麼還是有點像一個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