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二神色驚訝,同時手中力再加大幾分,甚至他渾身銀白玄力顫動,可利劍依舊沒有下降分毫。
反而還隨著,丁於飛向上的力,利劍慢慢上抬,完全不受周老二的控製。
「哈」
周老二一吼,力量湧動到劍上,可依舊沒分毫改變。
最後可怕的劍芒,在丁於飛手中慢慢瓦解,化為滿天碎屑。
「落仙」
作為周老二的必殺絕技,其威力無疑十分可怕,號稱可落仙神,雖有誇張之意,可是這一招,周老二用來殺過同境之人,而且還不止一個,是實打實的可怕。
但丁於飛如此輕鬆接下,簡直讓人瞪目結舌,更有人心中暗嘆,這難道就是當年的鬼才嗎?
雖然廢了這麼多年,可在一出世,不但沒跌落神壇,反而今日一但傳出,必定掀起滔天巨浪。
「好強!恐怕隻有神穴巔峰高手才能與之一戰」
周老二降落在地,持著銀白利劍的那隻手忍不住顫抖。
「周老二還來嗎?」丁於飛問道,麵色不喜、不悲。
「唉,看來太古原宗,勢必在這一世在度輝煌」周老二感嘆,以丁於飛現在表現的戰力來看,能殺他的人很少。
「我是問你,還來嗎?」丁於飛再此開口問道。
「算了,算了」
周老二開口時擺擺手,他和丁於飛無冤無仇,在這麼剛下去,隻會結下仇怨,為了給個麵子,死磕,不劃算。
隨著周老二的否定,丁於飛將目光放到老婦身上去了。
此刻老婦見丁於飛看來,雖然冷汗直流,但是麵容一直強裝鎮定。
「丁道友,你雖然修為已經登峰造極,可你真要是殺了我,吾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況且老身並沒對丁道友造成什麼損失,雖有不對,但丁道友這氣也出了,這事……」
老婦語氣瞬間就軟了好多,直接稱呼丁於飛,為丁道友。
「誰說我氣出了」丁於飛不等老婦說完,直接開口,一句就讓對方,不知如何接話。
「闖我宗門,奪我神石,抓我峰門人,還想毀我山峰,就算把你們全部殺了,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丁道友,闖宗門從何說起,畢宗主親自來接,我們何時闖了,而且神石也是我們準備買得,至於抓人是我們錯,但是毀山也是你們宗門之人同意了得」
老婦說道,可語氣在不強硬,然而接下來一句話,讓老婦頓時一愣。
「這些我可暫不計較,但是有件事我想知道,那就是你從何得知,我是餘萬年弟子的,從何得知我和我師傅一起死了」
丁於飛忽然語氣一變,這話語間,充滿了殺意。
老婦一愣,隨後道,「當年,大陸上所傳而已」
「真的?」丁於飛一吼「當年外界根本不知我是何門何派,而且當年,隻是傳聞我死了,可沒提到我師傅,更沒誰提到我出自何處」
丁於飛隨手一抬,老婦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抓住了脖頸,「說,你從何得知,當年是不是你們也參與了」
這話一出,哪怕是宗主對老婦都升起了殺意,如果這個家族真插手了當年那事,他也絕不會善罷甘休,不僅是兩兄弟感情很好,餘萬年更是當時宗門內除開沉睡老祖的唯一神穴境。
這可是宗門砥柱一般的存在。
「說」
丁於飛力量越來越強,老婦被虛無的力量抓住,雖然遠在幾百米外,可她渾身骨骼在哢哢作響,好似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就這時。
轟隆~:
忽然遠方快速傳來一股力量,頓時間打入這片天地,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從丁於飛手中將老婦救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丁於飛眉頭一蹙。
遠方來了一人,也是一個中年男子,他身上的氣勢可怕,威嚴無比,穿著一身金底黑紋袍,其可怕的修為動蕩萬裡。
他麵容雄武,額寬,眼大,一身衣袍獵獵作響,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而至。
「丁兄恭喜恭喜,想不到多年以後,還能相見,而且你這一出現,就震驚天下啊」來人抱拳拱手,竟以笑臉相迎。
然而丁於飛卻沒直接回話,反而回擊的是一套組合拳,頓時天地間,拳氣動蕩。
來人不慌不忙應對一招一式,宛若通神,可慢慢的他也感覺道壓力,很強的壓力。
丁於飛的力量越來越強,最後更是打出了通天一拳,那一拳轟出,無比可怕的拳風衝去。
來人也不敢硬抗,隻敢躲閃。
最後這一拳將天邊炸起來可怕的氣浪,力量讓人生畏。
「丁兄今日我不是來打架的」
來人嘴上雖然如此說著,可是手中招式卻沒慢下來。
頓時一輪宛若小太陽的能量,從無到有在來人手上聚集。
熾熱無比,被他丟出後,在空中留下了可怕的熱流。
丁於飛從容麵對,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然後宛若狂風一樣席捲過去。
狂風如刀,不斷肢解小太陽,同時殺去來人。
這些招式一個比一個可怕,看的眾人是心中發寒。
這是何等偉力,隨意一招就可截斷山脈,改變山川河流。
然而兩人並沒因此停手,反而交戰的力量更加可怕。
丁於飛手一揮,朗朗開口而道「風起」
這一瞬間丁於飛身邊出現四股可怕的龍捲,一時間丁於飛髮絲飄揚了起來。
同時四股龍捲,席捲天地。
來人麵色微微沉重,不過渾身玄力爆發,化為一張牆盾,擋下了龍捲。
「丁兄,我來並沒惡意,隻是要帶吾族人走而已」
來人開口說道,同時手中力量在猛力一推。
「沒惡意?行啊,讓她把我要知道的事說出來,我就放你們走」
丁於飛語氣強硬,好似沒得商量一樣。
無數精氣在方圓萬裡爆發,衝出一道道光柱,封鎖天地。
「丁兄這恐怕不行」來人嘆氣,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看了看四周,張手間將所有族人抓來自己身邊。
隨後他繼續開口說道「但是丁兄,我可保證吾族和當年之事,沒有半分瓜葛,這絕對保真」
然而丁於飛沒在說什麼,隻是自己親自動手了的,閃身之間,殺到來人身旁。
「不行,那還是我親自來問吧」
《抱歉,抱歉,昨天和今天有事,少更了,後麵我慢慢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