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無頭蒼蠅,在這個熟悉的小區裡亂轉,不知道該去哪裡。
“給我拿…… 拿瓶啤酒!” 小剛走進一家小酒館,結結巴巴地對服務員說道。他的眼睛佈滿血絲,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服務員看到他這副模樣,輕輕歎了口氣,心裡想著這個可憐的人又來借酒澆愁了。服務員默默地把一瓶啤酒放在他麵前的桌子上,然後轉身離開,不想打擾他。小剛一把抓起啤酒瓶,“咕咚咕咚” 地大口灌了起來,啤酒順著他的嘴角不斷溢位,打濕了他的衣服,可他卻渾然不覺。他的腦海裡全是家裡那無休止的爭吵,心裡充滿了無奈和痛苦。喝到一半,他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咣” 的一聲將酒瓶重重地敲在桌上,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外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小剛鬼使神差般地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此時,十字路口的地麵上閃爍著一片片火光,原來是人們在燒紙祭祀。小剛這纔想起,今天是七月十五,鬼節。那些跳動的火苗映在他的臉上,讓他原本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一種莫名的孤獨感湧上心頭。他搖搖晃晃地走到路邊,坐在馬路牙子上,低著頭,嘴裡不停地自言自語:“你們這些做了鬼的都這麼幸福,家裡人還會給你們燒些衣物紙錢什麼的。可我呢?天天被夾在她們中間,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說著說著,他的眼眶濕潤了,作為一個男人,他一直努力承擔著家庭的責任,卻冇想到如今連家庭的和諧都無法維持。
就在這時,一個短髮的女子緩緩走了過來。她眉清目秀,穿著一件白色的 T 恤衫,下麵搭配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清新脫俗。她走到小剛身邊,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地說道:“這位大哥,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動聽。小剛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道:“冇你事,你走開。” 他現在心情糟透了,不想和任何人說話。可女子並冇有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