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裡的丫頭你不喜歡,誰還敢強迫你不成!”
謝九寧拍案而起,繞著屋子走了兩圈,又窩窩囊囊地坐了回來。
“你幫我想個法子,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我瞪大了眼睛,冇想到他還真是逼不得已。
謝九寧身邊有一位姓趙的嬤嬤,原是他祖母跟前的人。
自從趙嬤嬤被謝老夫人派到謝九寧身邊,就成了他院子裡的話事人。
這老婦人仗著原主的麵子,連北靖侯夫婦也要禮讓她三分。
我之所以冇有見到此人,是因為她年歲大了,已經搬到彆的院子裡休養。
主家多年敬重,竟真讓她以為自己也是主子了。
尋常隨意處置謝九寧的東西就罷了,現在連他的房中事都要插手。
趙嬤嬤聽說了謝九寧與我不宿在一處,便覺機會難得。
於是跳過所有人,直接把自己侄孫女送到了謝九寧身邊。
想討個姨孃的身份,也為孃家找個靠山。
我一臉無語。
“就這點事?”
謝九寧麵色凝重。
“這事還小?你都不知道,她之前偷拿了我最喜歡的墨條去典當。
“把我心疼得好幾宿冇睡好!”
我十分嫌棄地朝謝九寧翻了個白眼,讓下人從我的陪嫁中拿了一把鑲金嵌玉的扇子。
“把這個放在你書房最顯眼的地方。
“扇子被尋回之日,便是趙嬤嬤離府之時。”
謝九寧被我一臉高深的樣子唬了一跳。
猶豫片刻,還是接了過去。
五日之後,京兆府的人找上門來。
謝侯爺都冇敢讓謝九寧和我知道,當日就把趙嬤嬤送出了京城。
謝九寧深夜帶著一壺好酒,興高采烈地敲響了我的房門。
8、
“來來來!莫要賣關子!趕緊給為夫解惑!”
為夫?他不是一向在我麵前自稱“本世子”嘛!
我聞了聞那酒壺裡飄散出來的香味,當即命人去炒幾個小菜。
“趙嬤嬤把那扇子拿去當了?”
謝九寧點點頭。
“可不是!自從她侄孫女入府,她們也算裡應外合了!
“那丫頭看到了那把好扇子,自己不敢下手,第一時間就給趙嬤嬤通風報信。
“趙嬤嬤仗著在咱家有幾分臉麵,問都冇問我就給拿走了。
“她拿了還能做什麼?自己又冇有兒孫要傳承。
“隻能當了換成銀子,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