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冇把話題繼續停留在婉姨娘身上。
他一臉嚴肅地看向我。
“兒媳婦,你覺得三皇子有謀逆之心?”
我還冇說話,謝九寧就側身擋在我身前。
“父親,雪硯的智慧遠勝兒子,我信她!”
謝侯爺冷著臉一把推開謝九寧。
“你媳婦比你強這事還用你說?”
我扶了一把一臉委屈的謝九寧,拍了拍他的手以作安撫。
“父親,若此事是兒媳多心,咱們早做防範並無損失。
“若萬一……天家生變,北靖侯府也不該放過這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謝侯爺沉思片刻,深深看了我一眼。
“三日後,為父要帶兵去孤雁山剿匪。
“家中就交給你們了!”
謝九寧語氣急躁。
“兒子要與父親同去!”
“不行!”我與謝侯爺異口同聲。
謝九寧看著我們,不明所以。
謝侯爺先一步開口。
“你守好家中,照顧好你母親和你媳婦。”
我看看他們父子,輕輕搖了搖頭。
“明日我就送母親去安國寺小住。
“我一人足以暫時管家。
“世子,若我有一日奉詔入宮。
“請世子第一時間趕去太子府,務必護太子家眷周全!”
謝侯爺眼神複雜,略作遲疑之後,他拍了拍謝九寧的肩膀。
“聽你媳婦的!”
三日後,謝侯爺帶上親衛離開了京城。
謝夫人也被我哄騙去了安國寺。
此後半月,京中風平浪靜,好似之前種種都隻是我的臆想。
就在謝九寧都懷疑是我多心之時,召我入宮的懿旨從天而降。
“世子夫人,貴妃娘娘安排了法事為陛下祈福。
“京中貴眷都要奉詔入宮,為陛下抄經祝禱。
“馬車已經安排好了,世子夫人請!”
我隨手把一塊銀錠子塞到那管事公公手中。
“勞公公稍等片刻,臣婦換身衣服。”
進入內室,我匆忙找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小瓶火油和火摺子藏在身上。
離開侯府之前,那公公還在追問。
“怎的不見侯爺夫人?”
我笑得一臉無奈。
“母親前段日子接連夢到祖母,覺得是老人家有話吩咐。
“家裡問不明白,索性沐浴齋戒,到庵堂小住幾日。
“給祖母上上香,做些法事,求個心安。”
那總管略顯猶豫,但見我又塞過去一塊銀子,笑笑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