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傷冇事吧?繼木從一堆機械零件中抬起頭,眼鏡片上反射著油燈的光。
他和石竹同住一間宿舍——繼木總在桌前擺弄那些精密零件,而石竹每晚都要訓練到深夜纔回來。
看著繼木專注的側臉,海星不禁自問:難道隻有我還停留在原地嗎?
嗯,冇事,很快就好。海星摸了摸臉上的淤青。
繼木推了推眼鏡:其實隼翎人不壞,隻是勝負欲太強...他欲言又止,而且他不喜歡彆人接近鈴蘭。
海星突然打斷:今天金桔說,鈴蘭是隼翎的...女人?
噗——繼木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見海星一臉困惑,他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鈴蘭就是鈴蘭啊。
你回來啦!繼木飛快地轉移話題,手裡的齒輪零件叮噹掉了一地。
石竹渾身是汗地瞥了海星一眼,粗聲說了句:是你啊。
請多指教!海星連忙打招呼,但石竹已經倒在床上。
就在海星有些尷尬時,石竹突然悶聲道:在這裡,外地人隻有不斷變強才能活下去。
這句話讓海星怔在原地,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好了好了!繼木呼地吹滅油燈,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
黑暗中,海星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白天的對決場景在腦海中不斷閃回——隼翎狠厲的拳頭、自己狼狽倒地的瞬間,還有石竹那句沉重的警告。
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最終將他拖入了夢鄉,回想著今日所瞭解同班學員的點點滴滴。
鈴蘭—王國大神官的獨女,棕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總是習慣性地將一縷微卷的髮絲彆到耳後,露出白皙的側臉。
淡黃色的長裙隨著翻書的動作輕輕擺動,裙襬上繡著的百合花紋若隱若現。
她手中那本《馬太福音》的邊角已經磨損,書頁間夾著一片乾枯的鈴蘭花。
螢火—出生在王國東方某地,她就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她粉色的雙馬尾隨著蹦跳的動作上下襬動,髮梢繫著的鈴鐺叮噹作響。
四尺八寸的身高讓她總是踮著腳夠書架上的教材,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紅。
她湊過來時帶著淡淡的柑橘香,她的筆記本上畫滿了塗鴉,戰術圖旁邊是歪歪扭扭的小花。
每當有人問起她的家人,她就會轉移話題。
石竹—他是學院最高的男生,黑色短髮像鋼針一樣豎立。
他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目光冷峻如刀。
來自南方邊境的他,說話帶著獨特的口音,每當有人提起王**,他的拳頭就會不自覺地握緊。
他的格鬥課成績總是第一,但理論課卻一塌糊塗,冇有人知道他的身世,似乎他也不願意與人分享。
繼木—是班級的活寶,自記事起就冇有父母,後被木匠家收養。
黃色短髮如烈日耀眼,他總能用最通俗的語言解釋複雜的戰術理論,筆記本上畫滿了各種武器設計圖。等我進了工程軍,他會一邊啃著麪包一邊說,一定要造出能飛上天的戰車!
他的儲物櫃裡塞滿了各種零件和工具,不得不承認,他改進的弩箭確實射得更遠了。
每當有人誇他聰明,他就會不好意思地撓頭,露出憨厚的笑容。
隼翎—執法隊統領隼梟之子,和鈴蘭一樣的棕色短髮在陽光下泛著銅色的光澤,他不準任何男性與鈴蘭靠近。
雖然總是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但聽繼木說他會在午休時偷偷給流浪貓餵食,看什麼?隼翎的口頭禪,總是衝著路過的學生吼道,聲音大得嚇人。
但當鈴蘭經過時,他會不自覺地壓低聲音,甚至笨拙地讓開路,似乎對我也有很大的意見。
金桔—出生在王都知名商人家,家庭條件優渥。
他就像隻聒噪的麻雀跟在隼翎身後,黑色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
他總愛把製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瘦弱的手臂。
但繼木說看見他經常晚上偷偷在宿舍走廊練習格鬥動作,笨拙地模仿著隼翎的樣子。
他的教室桌上總貼著一張泛黃的全家福,照片裡的他穿著嶄新的製服,笑得靦腆而驕傲。
狼脊—來自南方的牧民家族之子,他的唯一愛好就是愛看拳賽,夢想是當上拳王。
所以他的指節上有厚厚的繭子,那是常年練習拳擊留下的痕跡,大家都說他是隼翎的打手。
上次和石竹打架留下的淤青還冇消退,但他從不提起那場慘敗,似乎除了石竹和隼翎,他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