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王宮頒佈詔令:洛薩因投放生物病毒、濫殺無辜、蓄意謀反三項重罪,被新任**官柳川正式起訴。王室宣佈取消王子豁免權,洛薩被押入死牢。執法隊已查封全城綠液,正集中銷燬。
城外的廢墟中,眾人找到了青桐的遺體。他麵容安詳地躺在焦土上,膚色蒼白,他與佩蘭一同長眠於莊園後花園。鈴蘭成功為獵鷹接回斷臂,而繼木仍深陷自責,日夜守在佩蘭墓前。
麵對失去隊長與特務組成員的重大損失,洛蘇宣佈將派遣新隊長接管隊伍。作為嘉獎:海星獲300萬新約幣,其餘隊員各50萬,並承諾承擔海星與鈴蘭婚禮全部費用。全員獲準三個月休假,但不得離開王都。
海星正與鈴蘭籌備婚禮,鈴蘭正專注地繡著婚紗,針腳間處處都綻放著鈴蘭花。
陰冷的死牢深處,腳步聲迴盪。彌撒拖著纏滿繃帶的身體,來到洛薩的牢門前。三日前的情景仍曆曆在目——那日,彌撒從昏迷中醒來,遠處沙漠的baozha聲傳來。他急忙召喚烏鴉趕到現場,發現洛薩已奄奄一息。毫不猶豫地,他將綠液灌入洛薩口中...
痊癒後的洛薩第一時間衝向焚天倉庫,卻落入洛金精心設計的陷阱。以叛徒的罪名將他拖回王宮進行審判。
殿下...彌撒壓低聲音,綠液藏在北區郊外...三天...隻需三天...
洛薩的臉隱在陰影中:很好...我會讓他們全部...付出代價...
婚禮前夕,一封來自西域的信件送到海星手中。他輕輕展開信紙,白菊清秀的字跡映入眼中:海星收——佩蘭姐的離去讓我們無比痛心。她是那樣可靠的人...但淩霄這次冇有將自己鎖在房間,他說佩蘭一定如戰士般光榮戰至最後一刻。雖然我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心中仍難免還會有些悲傷。
萬山的解藥已有突破性進展,雖然那些專業術語我記不清,但很快我們就能回來了。
冇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真是遺憾。雖未謀麵,但我想鈴蘭一定是位善良可靠的姑娘。衷心祝福你們永遠幸福。——白菊
海星摺好信件,輕輕走到正在梳妝的鈴蘭身旁。
怎麼了?鈴蘭抬頭問道。
海星搖搖頭,解下手腕上那條鈴蘭送他的手鍊,溫柔地係在她的腕間。
啊!這明明是我送你的...鈴蘭驚訝地睜大眼睛。
它一直帶給我幸運,海星輕撫手鍊,因為感覺你始終陪伴著我。每當想你時,看著它就像看到你一樣。
他捧起鈴蘭的手:但現在不需要了,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鈴蘭怔了片刻,突然緊緊抱住海星,將臉埋在他胸前:嗯!我發誓...永遠在一起!
後院的晨露還未散去,繼木依舊呆坐在佩蘭墓前。獵鷹無聲地站在他身後。
如果當時是我...會不會更好...
獵鷹突然一把揪起繼木的衣領:你這樣說對得起佩蘭嗎?!從踏上這條路起,我們就都做好了準備!佩蘭也是!
繼木震驚地看著一反常態的獵鷹:你...今天怎麼...
獵鷹鬆開手,聲音低沉:人各有命...佩蘭的路隻能走到這裡。他轉身離去,但如果她看到你現在這樣...一定會後悔自己的犧牲...
腳步聲漸遠,最後一句話隨風飄來:讓她知道...她的死是值得的...而不是整天趴在這裡哭的小鬼...
繼木怔在原地良久,他輕輕撫過佩蘭的名字:你說得對...佩蘭姐...
晚上繼木躺在佩蘭房間的地板上,獵鷹的話語仍在耳邊迴響。月光透過窗簾照射在他臉上。
他的餘光突然瞥見床底下的木盒。他伸手取出,盒蓋開啟時順帶揚起塵埃。裡麵靜靜躺著一枚徽章和一封泛黃的信件。
姐!你最近過得好嗎?好久冇見到你了...字跡非常的稚嫩,爸爸總說不要打擾你...在洛蘇大人手下做事一定很威風吧!
我長大後也想和姐姐一樣!下次回家記得帶雅婆婆家的蛋糕哦~為什麼總收不到你的回信呢...落款處畫著個苦臉:——佩勇
螢火獨自坐在花園長椅上,遠處海星的窗戶透出的燈光,將她的影子照得很長。
現在的我在這...還有什麼意義呢?她輕聲自語,隨便找個人嫁了...就不用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吧...夜風吹亂她的髮絲。
月光下,獵鷹的身影在訓練場不斷閃動。不夠!還遠遠不夠!他嘶吼著,汗水浸透了繃帶,連青桐都...我這樣的實力...
每一次揮刀都帶著不甘,地麵已被踏出深深的裂痕。
就算找到他...現在的我又能為他做什麼?!
憤怒的吼聲驚醒了沉睡的烏鴉群!
王都的某間密室——虎鯨俯身在小葵耳邊低語:你哥哥...也獲得了和你相同的力量。
小葵的嘴角緩緩揚起:太好了...繼續成長吧,哥哥...她的手指撫過冰冷的劍刃,等你嚐到幸福的滋味時——我就會來奪走你的一切!
王者之誓在燭光下發出低鳴聲,小葵死死攥緊劍柄:我看見了...哥哥的未來。我會用這把劍...親手斬下他的頭顱!
暴食廳內——劍齒虎單膝跪地,將一疊文書呈上:陛下,這是關於三殿下的全部罪證。
洛聖王摩挲著王座扶手:那小子終究是太心急了...這下天秤又倒向洛金那邊了。他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嗬嗬...有趣。
陛下,劍齒虎壓低聲音,大王子如今的勢力已遠超諸位殿下。若放任下去...
洛聖抬手打斷:不必多言了。王位隻屬於最強的王子——隻要那把劍還在我手中,就冇人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