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一路尾隨馬車來到偏僻處,發現車隊突然停下。他警覺地觀察四周——許多車輛都躲進了巷口。
不對勁...獵鷹衝上前揪住車伕衣領,為什麼停在這裡?
車伕顫抖著回答:我...我隻是收錢辦事...
掀開車簾,裡麵隻有空蕩蕩的瓶子。檢查附近幾輛馬車後,獵鷹憤怒地握拳:煙霧彈!洛薩在混淆視聽...
與此同時,海星和螢火與線人接頭。確認暗號後,他們押送負責人返程。但男子的沉默讓海星心生疑慮。
馬車的聲音...獵鷹突然閉眼聆聽,隨即衝向附近車輛,可惡!全是空的!
最後一輛馬車裡,坐著個白髮披肩的小女孩。她抱著破舊的布娃娃,專注地畫著畫。
又錯了...獵鷹失望轉身。
大哥哥在找什麼?女孩天真的聲音響起。
與你無關。獵鷹正要離開,卻聽女孩說:
我在找這個人哦...
獵鷹死死盯著畫布,瞳孔驟然收縮——那是自己的肖像!他猛地抬頭怒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女孩緩緩放下畫筆,嘴角咧到耳邊:我冇有名字...但殿下賜我綠蘿之名。
連孩子都不放過...獵鷹喉結滾動,冷汗順著下巴滴落。(不對...這感覺是...)他突然瞪大眼睛,核心的跳動?!你是綠液怪物!
答對啦~大哥哥~小女孩的嘴角突然撕裂到耳根,快來我肚子裡玩吧!哈哈哈!
伴隨著骨骼扭曲的哢嚓聲,她的身體瘋狂膨脹——八條尖銳的節肢刺破皮膚,轉眼間化作五米高的巨型狼蛛!馬車在它身下如同玩具般被碾碎...
海星這邊的馬車內,被押送的男人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螢火警覺地握緊武器:你笑什麼?!
想起來了...男人笑的泛起了咳嗽,眼中閃過回憶,三年前幽冥王山上,那個粉頭髮的女孩...
海星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螢火突然臉色煞白,冷汗浸透後背:是...是你!
男人輕鬆掙斷繩索,與此同時,車外傳來馬伕淒厲的慘叫。海星掀開車簾——馬車已被攔腰斬斷,四五條野狗正在撕咬馬伕的殘軀。
你這混蛋!海星怒吼。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長辮:殿下賜名彌撒...他縱身躍出馬車,特來取你們性命!
海星鏘地拔出佩劍:螢火!
來了!螢火從馬車殘骸中抽出長槍,兩人背靠背站立著。
莊園內——繼木專注地調試著望遠鏡的焦距,鈴蘭在二樓輕聲哼著歌,手中的針線在海星的衣服上繡著愛心。嗯...再加一個應該更好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肯定是他們回來了,繼木頭也不抬,佩蘭你去開下門,我正忙著呢。
好。佩蘭應聲走向門口。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傳來。
繼木仍在擺弄弓弩:佩蘭,你說我這把弩要不要再上點油?冇有迴應。
他的心臟突然狂跳——(不對...這敲門聲不是暗號!)
望遠鏡啪地摔碎在地。繼木顫抖著走到門口: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莊園。鈴蘭手中的針線跌落,瞬間傳送到一樓:繼木!發生什——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的目光凝固在門前——佩蘭的無頭屍體跪倒在地,頭顱被長釘死死固定在門板上,瞪大的雙眼還殘留著驚恐。
佩蘭!!!繼木跪倒在地,嘶吼聲撕破了莊園的寧靜...
砰!砰!狼蛛的巨臂輕易擊穿路邊建築,碎石飛濺。獵鷹緊貼巷子牆壁,冷汗浸透後背。(這傢夥太強了...被碰到就...)
一顆小石子被踢動,發出清脆聲響。綠蘿瞬間轉頭,口中噴出腐蝕性酸液——牆壁瞬間融化。獵鷹險險翻滾避開。(這種攻擊...捱到一次就完了!)
兩個醉漢勾肩搭揹走來:兄弟...嗝...彆怕你老闆...他又不是你爹...
大哥!一人揉著眼睛,我好像看見...超大蜘蛛...
你喝多了!同伴話音剛落,吐出的黑刺已貫穿他的胸膛。
男子身體迅速浮腫,皮膚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啊——慘叫聲中,水泡接連爆裂,血肉溶解,眼球脫落,最終隻剩白骨倒地。
怪、怪物啊!另一人摔碎酒瓶,轉身就逃。
綠蘿腹部一抬,蛛絲如箭射出,將逃跑者裹成繭狀。它縱身躍起二十米,直接將人繭吞入腹中。
獵鷹攥緊拳頭:(這群笨蛋...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
綠蘿突然朝天噴射無數蛛網,密密麻麻的絲線搭在街道的每個角落。(一旦被纏住就完了...核心在胸前...但我隻有一次機會...)獵鷹的呼吸變得急促,(真的要賭上性命嗎...)
身後突然閃過一抹猩紅,獵鷹驚駭後退。(什麼時候繞到我後麵的?)
光耀!三把光劍呼嘯而出,卻在綠蘿甲殼上連劃痕都冇留下。(連防禦都這麼變態...)
斑耀!日輪刀瞬間被光芒包裹。獵鷹閉目凝神,呼吸漸趨平穩。八條鋒利如矛的蛛腿襲來,他卻悉數避開。
死吧!刀鋒精準刺入胸口核心。
砰——!震耳欲聾的baozha中,狼蛛化作漫天血雨。獵鷹抹去臉上的血跡,正要收刀,突然僵住——(這些血...為什麼冇有消散?)
呃啊——!獵鷹跪倒在地,手指觸碰到的血液正在腐蝕著他的皮膚。(連血液都是劇毒...)
身後傳來窸窣聲——狼蛛完好無損地重新站起,八隻複眼在黑暗中閃爍著。
(必須逃...)獵鷹強忍劇痛想要起身,卻在踏出第一步時僵住了——四周早已佈滿了黏稠的蛛網。
(剛剛它不是胡亂攻擊...)獵鷹的瞳孔劇烈收縮,(早就鎖定了我的位置,已經封住了我逃跑路線!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