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靠在壁爐旁:行動組十年來犧牲九名隊員和一位隊長,偵查組折損十一名隊員和一位隊長...而我們特務組——自成立以來保持零傷亡記錄。
佩蘭啞口無言,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要不是我今天出現,青桐環視眾人,你們又要增加五具屍體。
獵鷹猛地站起:少在這高高在上!
哦?青桐緩緩抬起右手,對付你們,我隻需要一根手指。
夠了!佩蘭厲聲喝止,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她指向窗外,這些綠液怪物為什麼會找到我們?
海星踉蹌著衝下樓梯:鈴蘭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莊園!
眾人衝進鈴蘭的房間。繼木蹲下檢查:是被強行帶走的。
螢火不解:你怎麼知道?
被動過的桌子,堆在起的被子...說明來人讓鈴蘭感到極度恐懼。
海星一拳砸在牆上:血霧計劃...鈴崖!他放出怪物吸引注意,趁機擄走鈴蘭!
佩蘭看向青桐:你為什麼偏偏是現在出現?
青桐把玩著懷錶:你每天聯絡的人,不就是我嗎?洛薩...他瞥了眼時間,宴會差不多開始了。如果讓他得逞,半個王都的人和一半王室權貴都會變成那種怪物,這個計劃必須阻止!所以我來到這裡了。
螢火急得跺腳:為什麼覺得鈴蘭會幫忙?
海星垂著頭;她失憶了...隻要鈴崖以父親的身份哄騙...鈴蘭不會拒絕的...
繼木補充道:他做了兩手準備。先讓鈴蘭失憶方便控製,如果失敗...就注射綠液強行執行。
怎麼會有這種父親!螢火氣得渾身發抖,他該下地獄!被惡鬼千刀萬剮!死到地獄永遠無法重生!!
獵鷹看向螢火:你今天怎麼這麼激動?
螢火撓了撓頭,馬尾辮跟著晃動:有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
海星緊握拳頭:不能再耽擱了,必須立刻趕往教堂!
佩蘭看著海星:你確定鈴蘭在那裡?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海星眼神堅定,鈴蘭一定在教堂!
繼木!佩蘭高聲喊道。
明白!繼木已經衝向門外。
喂喂!青桐突然叫住眾人,你們該不會想騎馬去吧?等你們到了人都死光了!
佩蘭不耐煩地反問:難道要跑著去嗎?
青桐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精緻的指揮棒:動動腦子。他優雅地轉動手腕,我可是掌控自然之力的人。
眾人跟隨青桐來到門前草坪。隻見他揮動指揮棒,為每人製作了一個蒲公英形狀的降落裝置。
這些小傢夥會精準送你們到教堂。青桐話音剛落,地麵突然隆起一朵巨型彈跳花。
站上去!待眾人站穩,青桐高舉指揮棒:站穩了!彈跳花猛地收縮,隨即砰!的一聲巨響,將五人彈向高空!
青桐壓了壓帽簷:祝你們好運...吧...
啊啊啊!繼木的慘叫傳來,第一次飛這麼高!
螢火在狂風中大笑:繼木你不會尿褲子了吧?
佩蘭緊閉雙眼:我...我有點暈...
獵鷹沉默不語。
海星的目光穿透雲層,心中呐喊:鈴蘭!等著我!
昏暗的教堂內,鈴崖輕撫著跪在地上的鈴蘭,血池中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這樣做...真的能拯救蒼生嗎?鈴蘭的聲音微微發顫。
鈴崖單膝跪地,握住女兒的手:我以神父之名——不,以你父親之名起誓,你是上天賜予人間的神明!
教堂陰影中,紅眼的老鼠、飛鳥和野貓無聲地潛伏著。它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父女二人。
王宮內,長辮男子通過動物們的眼睛監視著一切。他笑著低語:鈴崖啊...你可彆給我出岔子。
就在鈴蘭即將觸碰血池的瞬間——鈴蘭!一聲呼喊從高空傳來。
所有人同時抬頭。長辮男子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該死!這群小鬼...
鈴蘭瞳孔驟縮:海星?!
鈴崖死死抓住女兒的手腕:快動手!他們是來破壞和平計劃的!
海星穩穩落地,向鈴蘭伸出手:鈴蘭,快過來!你父親的計劃會害死無數人!他已經不是你從前那個父親了...功名徹底矇蔽了他的心!
鈴蘭的雙手顫抖著懸在半空,眼中充滿掙紮。
繼木急切地喊道:一旦你聽從父親,就會有上萬人因你而死!求你了鈴蘭!
螢火難得嚴肅: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你...但這次,我希望你能站在我們這邊。
佩蘭上前一步:你的力量應該用來拯救蒼生,而不是被人利用!
獵鷹沉默不語,但手已緊握刀柄,隨時準備出鞘。
鈴蘭緩緩收回手:父親...我...做不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鈴崖的麵容扭曲如惡鬼:廢物!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他歇斯底裡地咆哮,你當初就該和你母親一起死!
鈴蘭驚恐地跌坐在地,手腳並用向後爬去。鈴崖猛地割開自己的手腕,鮮血噴湧而出。
小心!海星大喊,彆碰到他的血!
鈴蘭顫抖著後退:父親...你在說什麼...
光耀!獵鷹的日輪刀如閃電刺過,鈴崖一分為二。不要!父親!鈴蘭撕心裂肺地哭喊。
海星緊緊抱住鈴蘭:冇事了...話音未落,鈴崖的下半身竟開始蠕動癒合。
哼哼哼...詭異的笑聲從鈴崖口中傳出。他的身體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隻單眼惡魔,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佩蘭厲聲道:繼木,退後!這傢夥已經冇救了!
海星將鈴蘭護在身後:抱歉事情變成這樣...但這次請相信我。
鈴蘭握住海星的手:雖然記不起從前...但第一眼見到你,就讓我感到安心。她挺直腰板,如果眼前的是我父親...我不能逃避!我要直麵他!
繼木迅速組裝弓弩:這一次我不會躲在後麵!螢火的長槍寒光閃爍,已擺好戰鬥姿態。
佩蘭的劍鋒直指惡魔:大家...準備好了嗎?
眾人齊聲迴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