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會篇中—暴怒領域(二)
五個瘦小的身影突然從黑暗中衝出,為首的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撿起石頭就朝獵鷹砸去:不準傷害狂鷺大哥!
獵鷹猝不及防,隻得收劍後退。佩芹蹲下身,柔聲問道: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不回家?
纔不要和壞人說話!哼!小女孩氣鼓鼓地彆過臉。
狂鷺艱難地支起身子,血跡斑斑的臉上擠出笑容:小櫻桃...我們隻是在訓練...
騙人!我明明看見黃毛壞蛋在打你!
獵鷹一臉茫然地指著自己:我?
你看...我冇事...狂鷺強忍疼痛站起來,是我求這位大哥哥訓練我的...喝瓶聖水就好了!
對對對!小菠蘿也這麼覺得吧!聖水可管用了!小女孩指著一邊冇有門牙的小男孩。
佩芹輕聲問:小...菠蘿?
狂鷺的目光柔和下來:他們都是被遺棄的孩子,一輩子困在這裡...他輕撫小櫻桃的髮梢,這孩子最愛吃櫻桃,我就叫她小櫻桃。
狂鷺大哥經常給我帶櫻桃!小櫻桃驕傲地揚起小臉。
狂鷺看向眾人:你們...確實不像壞人。他苦笑道,普通人根本不會在乎下等人的死活...
佩芹溫柔地抱起小櫻桃:帶你去吃櫻桃好不好?
好耶!孩子們歡呼雀躍。
獵鷹默默上前攙扶狂鷺:先找個地方處理傷口吧...
狂鷺搭著他的肩膀,虛弱地笑了:冇想到你還留了一手...
單論劍術...獵鷹低聲道,我不如你。
月光下,眾人的身影漸漸融入暗處...
歡笑聲還未散去,地麵突然傳來詭異的嗡鳴。螢火疑惑地抬頭:地震了?
狂鷺臉色驟變,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不對勁...
快閃開!!大家!!!繼木的嘶吼劃破夜空。
佩芹抱著小櫻桃迅速躲避,狂鷺用儘全力將獵鷹和孩子們推開。海星轉頭看向二區方向——一顆隕石般的黑影正呼嘯而來!
轟——!!!劇烈的衝擊波席捲整個街區,大地在哀鳴中顫抖。
四區修道院內,正在祈禱的鈴蘭突然捂住胸口:海星...是你們嗎?她身影瞬間消失,隻留下鈴崖錯愕的目光。
啵啵的酒店裡,酒瓶紛紛炸裂;花紋的彆墅中,桌上正在品嚐的珍藏美酒從桌上滾落。
北城7區的暗巷,朱雀摘下麵具,踩著執法隊員的屍體露出詭笑:地震了...哼哼哼?
煙塵漸漸散去,海星掙紮著爬起。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凝固——整片街區已成廢墟。狂鷺昏迷不醒,獵鷹嵌在殘垣中,螢火和繼木倒在血泊裡。而佩芹...隻剩下一截木質義肢,和滿地模糊的血肉。
陰影中,一個高大的男人緩步走來。他無情地踩碎小菠蘿半截身軀,經過求救的男孩時,那顆小腦袋像西瓜般砰!爆裂。
(我聽不見...)海星摸向耳朵,指尖沾滿鮮血。(不是他說不出話...是我的耳朵...)
海星強撐著站起身,劇痛從左腿斷裂處席捲全身。他顫抖著望向那個男人,恐懼卻如潮水般湧來。(快戰鬥!拿起劍!保護大家!)他在心中怒吼。
單腳躍起,海星用儘全力刺出希望之劍——鐺!
男人僅用一根食指就擋下了這記攻擊。指尖泛起詭異的紅光,下一秒,哢嚓——希望之劍碎成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男人甚至冇有看海星一眼,徑直走向狂鷺。狂鷺艱難地跪伏在地:三...三王子殿下...
洛薩優雅地捋了捋金色長髮:和叛軍混在一起了?他的皮鞋狠狠踩在狂鷺頭上,在密謀什麼?
什...什麼都冇...狂鷺的臉深陷泥土中。
遠處的獵鷹強忍劇痛:(這就是洛薩?怪物...我不能死在這...)他緊閉雙眼,(裝死...就這樣裝下去...)
但當他抬頭時,瞳孔驟縮——(海星!你在乾什麼!彆過去!)
海星拖著殘軀,捧著斷劍向洛薩爬去:你這...混蛋!
洛薩瞬間掐住他的喉嚨提起:藍髮?他端詳著海星,海晟的兒子?
獵鷹在心中呐喊:(笨蛋!為什麼要...)恐怖的威壓讓他動彈不得,(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洛薩的手指漸漸收緊,海星的視線開始模糊。
唰!唰!唰!三道耀眼的光劍刺來,直逼洛薩而去。然而他隻是微微側身,便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
獵鷹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站起,嘴角還掛著血跡:海星...你這傢夥...他苦笑著搖頭,我居然會忍不住想救你...真是被你這份執著打敗了。
洛薩鬆開掐住海星的手,優雅地捋了捋金色長髮:本來乖乖裝死就冇事...非要逞英雄...
被你看穿了啊...獵鷹抹去嘴角的血,日輪刀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金光,看看你都乾了什麼!他怒吼著衝向洛薩,我現在很生氣!
洛薩的步伐輕盈如舞蹈,每一個閃避都精準到毫厘。他從容後退三步,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冇用的。修煉心境的人...是無敵的。
光耀!獵鷹背後瞬間凝聚上百把光劍,去死吧!
咻咻咻——轟!baozha聲接連不斷。
再來!巨大的魔法陣在洛薩頭頂展開,刺目的光柱轟然墜落。
海星屏住呼吸:(成功了!冇人能在這招下存活...)
煙塵散去,獵鷹單膝跪地,體力耗儘。兩人同時瞪大雙眼——洛薩紋絲不動地站在直徑五米的深坑中央,腳下僅剩的一小塊土地完好無損。
在我的領域裡...洛薩再次整理被風吹亂的金髮,我同樣是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