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佩芹神色凝重地站在桌前,手指輕敲桌麵:根據特務組和線人的情報,我發現目前的綠液存在多個版本!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震驚。
第一版,佩芹指向海星,是注射在海星體內的綠液。由於適配性差,加上製作人伏翼已死,這一版已經絕跡。
她拿起一份檔案:伏翼死後,綠液的研發從未停止。直到第三年,第二版問世——也就是蜜鼬注射的那支。
但蜜鼬死後,相同類型的綠液再未出現,我推測,這是被淘汰的失敗品。
第三版則完全不同。佩芹調出X小隊的資料,野馬、沙丘和死鷲注射的這版,完美保留了意識也不會怪物化,同時大幅強化力量和自愈能力。
繼木推了推眼鏡:確實,不同版本的綠液效果各異。但花紋曾透露,X小隊成立時,小隊除隼翎外五人同時接受了抽血調查,那應該就是適配性測試!
花紋和朱雀因適配性不足,失去了注射資格。繼木繼續分析,可見第三版對適配性的要求依然苛刻。
佩芹讚許地點頭:分析得很透徹,繼木。
繼木不好意思地撓頭:哪有...
但是!佩芹突然提高音量,第四版已經出現了!
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什麼?!
佩芹展開最新情報:根據線人訊息,最新版綠液已在地下黑市流通。
海星猛地站起:怎麼會?綠液不是三王子洛薩的秘密武器嗎?擴散出去對他也是威脅!
繼木緊鎖眉頭:這一點確實可疑。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是...他環視眾人,綠液的流通是有人故意為之!
佩芹搖了搖頭,目光凝重:我不認為這是販賣或手下私自所為。洛薩行事極其謹慎,知道綠液存在的人本就寥寥無幾,更彆說大批量流通。她頓了頓,以洛薩的性格,若有人泄密,必會將其處死。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她環視眾人,洛薩故意將綠液發放到民間。
但問題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佩芹繼續道,第四版綠液以便攜為主,無色無味,如同清水,甚至能治癒大部分疾病。已有大批百姓飲用,但卻未出現任何異常...
獵鷹沉聲道:會不會是洛薩在銷燬證據?
繼木推了推眼鏡:不可能。這麼做一定有更深層的目的...他眉頭緊鎖,洛薩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大發善心。
在這裡猜測也無濟於事。佩芹啪地展開一幅畫像,狂鷺——親王隊第三隊隊長,洛薩的貼身侍衛!
畫像上的男子眼神陰鷙,佩芹指向他:每天深夜,他都會揹著包裹在城中散佈綠液。百姓隻當這是救命良藥,爭相搶奪。
隻要抓住狂鷺,就能問出真相!
海星唰地拔出希望之劍:今晚就行動?
佩芹堅定點頭:全員出動!
繼木擔憂地看向她的腿:可你的傷...
佩芹甩了甩義肢,露出自信的笑容:已經完全適應了!
啪嗒!門被推開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凝重。
誰?!佩芹警覺地喝道。
海星鬆了口氣:是鈴蘭啊...你怎麼來了?
鈴蘭微微一笑:前幾天太忙,冇能參加螢火的生日會,今天特意來...等下!她目光掃過眾人,你們在討論什麼?
海星慌忙將狂鷺的畫像藏在身後:冇、冇什麼!嘿嘿...
鈴蘭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手指輕輕一動——啪!海星的身體瞬間分解成無數碎塊!啊!海星死了!螢火尖叫。
噠噠噠噠!碎塊又迅速重組,海星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鈴蘭已經拿到了畫像,冷冷地盯著海星。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隻聽見眾人咕咚咽口水的聲音。
幾分鐘後——不行!海星的怒吼響徹莊園。
佩芹皺眉:為什麼?有鈴蘭在能大幅提升我們的戰鬥力。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海星堅決搖頭,不能把她捲進來!
鈴蘭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不帶上我,你們也彆想去。
繼木拍拍海星肩膀:認命吧,她決定的事冇人能改變。
海星猶豫片刻:好吧...但你必須待在後方!
鈴蘭閉眼微笑:成交!
海星的臉唰地紅了。螢火在一旁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抖著腿:哼!
五人向王都進發。馬車裡,鈴蘭注意到螢火的新髮卡:咦,換髮卡了?
螢火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某個男生親手編的,好看吧?
鈴蘭先是一怔,隨即笑道:嗯...很好看...
繼木縮在角落,小聲嘀咕:好想立刻跳車...
來到目的地後——五人悄然下了馬車,佩芹壓低聲音道:情報顯示,狂鷺每晚都會在東城三區貧民窟逗留最久。
螢火環顧四周:這不是銀鼠的老巢嗎?她歎了口氣,那混蛋死後居然還被王室厚葬表彰!
繼木推了推眼鏡:冇辦法。隼梟的死隻有我們知道,在王室眼裡他還在外養病。而銀鼠被刺客所殺,自然就成了人民愛戴的**官。
這個國家簡直爛透了比我...螢火突然捂住嘴。
海星好奇地湊近:比什麼?你剛纔想說什麼?
要你管!螢火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你乾嘛啊!海星委屈地揉著頭,轉向鈴蘭求證,你也聽到了吧?
啪!鈴蘭的拳頭直接招呼在他臉上。
繼木對獵鷹耳語:這就是惹女人的下場...
獵鷹小聲嘀咕:真是搞不懂...
佩芹突然打斷:他來了!
隻見狂鷺從包裹中取出透明液體,乞丐們跪地感恩:謝謝鷺兒!
封路!佩芹剛下令,狂鷺的坐騎突然前蹄騰空,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眾人疑惑地看向鈴蘭——她正用能力將青石固定在馬的後腿上。
佩芹豎起大拇指:你這能力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