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剛透進倉庫,八角就把眾人聚集起來。
螢火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欠抱怨:乾嘛啦...這麼一大早的...
現在淩霄他們不在,我們少了三個主力。
八角環視眾人,螢火、繼木,現在需要你們出一份力了。
螢火立刻精神抖擻地擼起袖子:嘻嘻,終於輪到本小姐大顯身手啦!
那麼...八角的表情突然嚴肅,恭喜你們正式加入V組織。
繼木、螢火,你們準備好隨時獻出生命了嗎?
笨蛋!螢火叉著腰,我隻聽海星的!這條命可是他救的!
海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啦,先聽八角大叔說正事。
八角展開一張情報:就在今早,銀鼠新組建了一支由隼翎率領的精英執法隊——
X小隊,公開處決了我們四位戰友。
他的拳頭砸在桌上,看來上次的事徹底激怒他了。
角落裡的獵鷹冷冷開口:必須除掉那個棕發惡魔。
殺了他,銀鼠就不足為懼。
不行!海星打斷道,隼翎隻是被銀鼠利用了。
如果讓他知道是銀鼠殺了他父親...
繼木歎了口氣:可我們殺了金桔...雖然他也害死了茉莉...他的聲音低沉下去,這種複仇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八角突然眯起眼睛: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以隼翎的性格,明知道銀鼠是什麼人,為什麼還甘心聽命?除非...
除非銀鼠有控製他的手段!繼木恍然大悟。
八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答對了。
隨後手指輕輕按在泛黃的古籍上:經過黑荊白菊的事,我徹夜查證,我找到了關鍵線索——西域三大毒草:**草、**草、勾魂草。
他指向其中一段記載:黑荊她們種的是**草,能讓人產生幻覺。
但更可怕的是...指尖劃過書頁,如果銀鼠有能力製作**草,那**草也唾手可得!
這種毒草服下後,八角的聲音陡然陰沉,中毒者會進入半小時的指令期。
隻要不斷重複某個命令...他做了個寫入的動作,就會深深刻進大腦。
雖然效果僅持續一天,但——書頁被猛地翻到最後一章:連續使用七天,這個指令就會成為永久烙印!
八角拍案而起,想象一下,銀鼠隻要讓隼翎服毒七天,反覆灌輸消滅我們的命令...
繼木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
七天之後,八角的聲音如同喪鐘,隼翎將徹底淪為銀鼠的傀儡,而他原本的人格...手指劃過咽喉,將永遠消失。
海星握緊拳頭:這種西域毒草怎麼會出現在王都?
我們直接抓住銀鼠,逼他交出解藥不就行了?
八角搖頭歎息:冇用的。這種毒最可怕之處在於——他翻開古籍,當今世上能製作解藥的,隻有遠在西域毒草創始人的後裔...
他的手指敲擊桌麵:真冇想到如今突然在王都重現,實在可疑。佩芹!
在!老師!佩芹立即上前。
你去調查一下城中出現的西域人,務必打探出相關訊息。
繼木,八角繼續部署,盯緊銀鼠,看他是否與西域人有接觸。
明白!繼木迅速站起。
八角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這次...我們怕是遇到棘手的敵人了。
銀鼠閣樓——
書房內,西域男子躬身稟報:大人,隻需五日,隼翎就將永遠臣服於您。
嘰嘰嘰...銀鼠發出猥瑣的笑聲,乾得好,萬山。
當初選擇信任你果然冇錯。
萬山單膝跪地: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需要我為您再物色幾個寵物嗎?
銀鼠恍然拍手:說得對!自從那些寵物不在了,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眯起眼睛,去給我找幾個上等貨色來。
遵命。萬山恭敬退下,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王都最繁華的地段——中央大街常青街道!
這裡每天人聲鼎沸,每天都有各國商販在此吆喝此起彼伏。
在這裡,冇有你買不到的東西!——這條醒目標語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佩芹穿梭在人群中,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西域麵孔。
啵唧!突然,一個濃妝豔抹的女裝男子擋在佩芹麵前,誇張地扭動著腰肢。
佩芹嫌惡地皺眉:你這傢夥...是覺得活得太舒服了嗎?
男子卻雙眼放光地打量著佩芹:妙!太妙了!這肌膚如雪,明眸皓齒,還有這曼妙的身段...啊!完美!簡直是藝術品!
變態!佩芹叉腰怒視,再糾纏彆怪我不客氣!
彆生氣嘛~男子翹著蘭花指,人家叫啵啵,是這家店的老闆~他忽然壓低聲音,你不是來買東西的吧?
佩芹腳步一頓。你是西域人。
啵啵的假髮隨著歪頭的動作滑落一角,讓我再猜猜...他眯起眼睛,是?抵抗軍?
佩芹猛地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環顧四周。
啵啵卻笑著指向樓上:跟我來...我能幫你打探訊息。
佩芹的劍刃緊貼著啵啵的臉頰,刀刃映出他驚恐的表情。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彆逼我動手。
啵啵嚇得直哆嗦:彆、彆激動!我說...我說...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佩芹的劍尖又逼近了幾分。
我、我每天都在門口攬客,啵啵結結巴巴地解釋,各國的人都見過,認出你是西域人不奇怪吧?
那抵抗軍的事呢?佩芹的怒火更盛。
啵啵嚥了咽口水:是...是**官大人...
銀鼠?佩芹的瞳孔一縮。
今早他處決了四名西域抵抗軍,啵啵點頭如搗蒜,還下令徹查所有西域人。
我看你...一臉正氣,就猜到了...
佩芹緩緩收劍:你想說什麼?
我們做個交易吧,啵啵搓著手,你幫我攬客,我幫你打聽訊息...
我在找一個西域人,佩芹直截了當,擅長用奇怪的毒,但不知道名字和長相。
啵啵突然捂住嘴:啊!我知道是誰了!隨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昨晚關店後,我因為陪客喝得有點多...就想走到巷子裡想方便一下...
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但是...我突然聽到女人尖叫!然後就去偷偷一看——一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傢夥,正用手帕捂著個女人的嘴!
啵啵誇張地比劃著,那女人拚命掙紮,拚命掙紮,可冇過一會兒...他的表情突然變得驚恐,她竟然像中邪一樣,主動跪下舔那人的鞋!
佩芹眼中精光一閃:西域人...用奇怪的毒...一定是他!
他人在哪?佩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說好的,啵啵掙紮著,你幫我攬客,我就告訴你...
他哭喪著臉,最近生意太差,招牌都走了,我們這些底層人,也都在拚命活著啊...
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
啵啵突然站起來,拍了拍裙子,很簡單,就像我剛纔那樣攬客。
等晚上關店,我就告訴你他在哪~
佩芹哐噹一聲扔下佩劍:你最好彆耍花樣。
怎麼會呢~啵啵搓著手,露出諂媚的笑容,我可是王都最講誠信的女子...
佩芹暗自腹誹:這個變態男扮女裝就算了,還長得這麼...但眼下確實冇彆的線索...
行吧,她無奈地歎氣,就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