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緩緩摘下麵具,海星的武器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是...是你!八角大叔?!
唔哈哈哈!八角豪邁大笑,鼻屎還掛在指尖,菜鳥們,過得還好嗎?
白菊驚喜地睜大眼睛:八角大叔!好久不見!
黑荊則一臉嫌棄:你這老東西是真不怕死。
獵鷹默默收起日輪刀,不屑地轉過身去。
此時八角身後的三人依次摘下麵具:
腰佩長劍的黑髮女子英姿颯爽:我是偵查組的佩芹。
隨後給各位行了一個標準禮儀姿勢。
嬌小的綠髮少女怯生生探出頭:那...那個我是茉莉...說完又縮回八角背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深藍短髮的男子張開雙臂,突然深吸一口氣:啊!悲傷的氣息...他輕佻地挑起黑荊下巴:早有耳聞,今晚可否——啪!
黑荊的巴掌將他直接扇飛五米遠。
佩芹淡定介紹:他是淩霄。
八角晃到海星麵前,繼續挖著鼻孔:我說過會再見的~
海星難以置信:你就是洛蘇大人派來的新領導?
冇錯!八角彈飛鼻屎,張開雙臂:從今天起,行動組和偵查組都由我指揮!大家要相親相愛哦~
淩霄突然湊到獵鷹麵前,仔細端詳著他的臉:獵鷹...你的容貌似乎不及我一半啊。
獵鷹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八角的目光轉向遠處:你們就是繼木和螢火吧?
兩人震驚地對視:你...怎麼會知道?
我們可是偵查組,八角雙手抱胸,城裡大大小小的事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你們的底細我都調查過了。他頓了頓,你們可以繼續留在這裡,畢竟...你們也救過鋼柏他們。
突然,八角的表情罕見地嚴肅起來:關於鋼柏的事...我很抱歉。
上次見麵時,我們還在討論行動失敗的原因。他看向海星,我知道你還在自責,但有件事你必須知道。
啪!一個響指。
佩芹上前一步:鋼柏來我們據點時,已經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人了。
什麼?!眾人驚呼。獵鷹猛地站起:這不可能!
白菊捂住嘴:難道是...手上。
佩芹點頭打斷:冇錯,是手上的傷。
你確實包紮好了外傷,但...她深吸一口氣,致命的是毒素。這是一種罕見的劇毒,常用於暗器。
中毒者若半小時內得不到解藥,毒素就會慢慢侵蝕全身,三天內必死無疑。
海星聲音顫抖:你們怎麼知道...
八角閉上眼睛,記憶閃回——偵查組據點內,鋼柏臉色慘白,冷汗直流。八角焦急地為他檢查傷勢:這毒...看來...我隻能走到這裡了。
鋼柏苦笑著用長袖遮住發黑的手臂,還有件事...拜托你。
他艱難地跪下,重重磕頭,千萬彆告訴那些孩子...特彆是海星。
他的眼中閃著淚光,那小子...我很看好他。將來一定會像他父親一樣,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臨走前,鋼柏回頭深深看了八角一眼:老師...這輩子唯一不後悔的,就是認識你。
再見了...老師...
現實——八角睜開眼,聲音沙啞:那傢夥...到死都在為你們著想。
海星的淚水無聲滑落,他用力擦去眼淚,眼中燃起堅定的火焰:我要連同大哥那份一起活下去!
八角環視眾人,看到每個人眼中都燃燒著複仇的怒火。
他沉聲說道:我已經掌握了蜜鼬的行蹤。
眾人聞言一震。
自從上次遇襲後,那傢夥再冇去過青樓,八角繼續道,但他每週都會在固定的一天晚上去南城第三教堂祈禱。
黑荊冷笑一聲:sharen惡魔也會去教堂?真是諷刺!
就是明天!八角的聲音斬釘截鐵,小子們,做好最壞的打算。
既然上次他能預料到我們的行動,這次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
他目光如炬地掃過每個人的臉:做好赴死的準備!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蜜鼬送進地獄!
八角隨後展開教堂的平麵圖,手指在圖紙上劃過:行動方案如下——蜜鼬進入教堂後,白菊、黑荊負責解決他的護衛,切斷一切求援可能。
淩霄,他指向教堂外圍,你負責警戒。
佩芹配合他,若有增援,務必拖住。
獵鷹、海星,八角的目光變得銳利,你們正麵迎戰蜜鼬。
他敲了敲懷錶,巡邏隊反應時間有五分鐘,我們最多七分鐘時間。無論成敗,七分鐘後必須撤離。
角落裡的茉莉怯生生舉手:我...我會準備好撤離路線...
記住,八角環視眾人,七分鐘後若有人未到集合點,其他人必須立即撤離。
當然,行動過程中你們必須要學會自己思考。
海星暗自思忖:八角的指揮風格與大哥截然不同——更注重團隊協作和個人能力,每個環節都精確到秒。
他望著八角專注的側臉,心中瞭然:這位大叔,是比大哥更出色的戰術家。
螢火猛地拍桌站起:老頭!那我呢?
錚——佩芹的劍瞬間出鞘,直指螢火咽喉。
佩芹!八角厲聲喝止。佩芹冷哼一聲,利落收劍入鞘。
八角眯起眼睛:你和繼木並非組織成員。若想獲得正式身份...他頓了頓,就得用實力證明——哪怕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螢火雙手叉腰,粉色雙馬尾氣得直晃:哼!我這條命早就死過一回了!
就算要死,也要拉幾個王室走狗墊背!
繼木卻撓著頭傻笑。
八角突然大笑:有膽識的小丫頭!他拍了拍螢火的腦袋,不過這次...你就乖乖陪我這個老頭子觀戰吧!
夜色如墨,海星獨自坐在據點外的石階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鋼柏留下的銀斧。
在想他嗎?
佩芹不知何時來到身旁,黑色長髮在夜風中輕揚。
她自然地坐下,鎧甲發出咯吱的聲音。
鋼柏經常在我們麵前提起你,她的聲音比白天柔和許多,他非常信任你。
海星握緊斧柄:大哥和八角大叔...他們很熟嗎?
嗯。佩芹望向遠方,八角大叔曾是洛蘇大人幼時的武術老師,而鋼柏是洛蘇大人的玩伴。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劍鞘上畫著圈,洛聖篡位那年...是你父親救了洛蘇大人。
夜風捲起落葉,佩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撤離途中,八角大叔帶著鋼柏一起去了西域。
鋼柏是他的徒弟...她轉頭看向海星,要說難過,冇人比大叔更痛苦。但他總是...裝作強大,擺出那副懶散模樣。
佩芹突然按住海星的肩膀:想哭就哭吧。但...她的目光如劍銳利,這是最後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