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白嗎,嚇的。
尤知夏腦補到了他滿手是血的樣子。
含著下巴瑟縮了下。
戎禮以為她害羞,遞了個眼色給老李。
老李心領神會,頷首退了出去。
男人的手掌從她耳側滑去後頸,彷彿蛇身慢慢遊了過去,尤知夏渾身如墜冰窖。
戎禮握住她的後頸,動作溫柔地帶到自己麵前來,他低頭,她慌張仰起臉,是個很容易能親上她的距離。
“找我有事?”
“冇、冇事不可以找你?”尤知夏承認自己慫了。
她不敢想象和戎禮說實話的後果。
會不會豎著進來卻橫著出去?
“可以。”男人輕輕笑了,側頭,在她唇角吮了個吻。
尤知夏的感覺像蛇信子舔過似的。
那個瞬間渾身骨頭都嚇軟了。
戎禮退開時,她踉蹌了下往他懷裡撞去。
兩條腿哆嗦的厲害,尤知夏喘著氣很虛弱的模樣,眼睛水汪汪的,望著他,睫毛撲閃,身子高頻率顫抖。
戎禮眉心緊了幾分,另隻手掌倏然扣上她的後腰。
“就親你一下,怎麼爽成這樣?”
和做有什麼區彆。
“啊?”
嚇懵了的尤知夏和他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樣子太單純了,她的身體反應,像極了渴望他的愛撫已久。
戎禮都要懷疑,這所有一切是不是她事先計劃好的。
懷孕,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他。
但以她的心機,似乎乾不出這種事。
“以後在外,你要剋製一點,我也會注意,儘量不與你親熱。”
戎禮握住她微涼的指尖往沙發那邊牽。
“……”尤知夏真的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說的好像她很饑渴似的。
她坐下後,男人看著她,她不敢反駁,乖乖的點了點頭。
乖一點。
聽話一點。
讓他高興點。
等事情瞞不住的那天,他應該能對她網開一麵吧?
“有件事和你商量。”戎禮翻了隻茶杯。
尤知夏殷勤搶過水壺倒茶:“我都答應。”
戎禮:“……”
生日那天,她說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懷孕產生的一係列連鎖事件都由他決定。
如此他便不客氣。
“還記不記得馬西?”
尤知夏:“那個婦科醫生。”
上次吃飯,馬西冇有介紹自己的具體科室,她怎麼知道的,戎禮注視著她。
“微信和我說的。”尤知夏掩飾。
戎禮眯了下漆黑的瞳孔:“聊很多?”
“隻聊了兩句,你不喜歡,我把他刪了。”尤知夏拿手機。
她和馬西冇有聊天記錄,他若是要看,謊言就不攻自破,趁機刪好友剛好。
戎禮按住她的手腕:“不用。”
尤知夏暗道可惜。
“社交是你的自由,我不會插手。”戎禮說,“以後你的孕檢,在他那做。”
尤知夏心很快提到嗓子眼。
“這兩日抽個時間,我陪你去看看,做更詳細的檢查。”
戎禮發現她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疑惑,指尖扶住她白淨的下頜:“不舒服?”
尤知夏怕說不舒服會被他立刻拉去醫院。
恰好這時來電話了。
她靈機一動把來電顯示給他看:“我媽和周叔叔好像要回來了,我在擔心這個。”
本該是隨口胡謅。
料想不到,接通電話,夏羽真的說,他們回國了。
戎禮摸摸她的腦袋:“回去再說。”
到家時,夏羽和周峻也剛到不久,看到尤知夏和戎禮同行,夏羽喜上眉梢。
她把尤知夏拉到旁邊講話:“和小叔處得不錯?”
尤知夏緊張:“你讓他多照顧我嘛。”
夏羽希望女兒提升社交能力。
若能在戎禮身邊學到一星半點最好。
她看尤知夏的肚子:“闌尾手術還冇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