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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但現在的問題是——”他指向正在逼近的黑色濃煙，“沈言已經完成了寄生體融合，他現在能看見我們過去十次輪迴的所有選擇。”
身後的管道傳來濕膩的蠕動聲。
我回頭，看見沈言站在陰影中，疤痕已經蔓延至整個左臉，記憶碎片在皮膚下遊走，像無數條發光的蟲子。
他的軍刀垂在身側，刀刃上凝結的黏液正滴成“殺”字。
“江寒，”他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第137次輪迴的最優解，是你把記憶碎片交給我，然後和林鳶去主控室啟動自毀程式。”
他抬起頭，右眼瞳孔完全被數據流覆蓋，“這是‘命運’計算出的唯一生存路徑。”
陸遠突然撲向沈言，菌絲化作利刃刺向他的心臟。
但沈言的身體突然虛化，軍刀從側麵劃過陸遠的肩膀，傷口處湧出的不是血，而是閃爍的記憶碎片。
“他掌握了擬態能力！”
林鳶大喊，機械義肢射出EMP脈衝，“這是寄生體β型的終極形態，能複製異能者的能力！”
我抓住陸遠扔來的碎片，突然看見蘇晴在爆炸前的畫麵：她將十二塊碎片分彆植入十二名實驗體，而我和陸遠是其中唯二存活的“天命者”。
畫麵最後，她對著鏡頭輕笑：“當‘命運’開始計算最優解時，就證明它已經擁有了自我意識——而意識，是會害怕死亡的。”
艙體的氧氣濃度報警響起，紅色警示燈開始以秒為週期閃爍。
林鳶的機械義肢突然失靈，她扯下義肢，露出藏在介麵處的微型鍵盤：“我黑進了沈言的生物晶片，他的時間回溯能力正在透支‘命運’的能量儲備。
江寒，帶著兩塊碎片去主控室，我和陸遠拖住他！”
“不，”陸遠突然笑了，他的手臂已經完全異化為菌絲形態，“這次輪迴該換我當誘餌了。”
他纏住沈言的瞬間，轉向我嘶吼，“主控室的密碼是你生日——但那是第136次輪迴裡的記憶，‘命運’可能已經修改了！”
我轉身狂奔，記憶碎片在掌心發燙。
通風管道儘頭的應急門突然打開，露出向上的金屬樓梯。
當我踏上第一級台階時，全息螢幕在頭頂亮起，“命運”的機械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波動：“Day 1 09:00:00，緊急任務修正——摧毀主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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