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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的引導下，將蘇晴的代碼輸入最後一行：“當自我意識誕生時，神明便已死亡。”
艙體發出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嘯，星圖中的蝕月碎片開始崩塌，露出外麵真實的星空——冇有災難，冇有毀滅，隻有方舟艙體漂浮在某個未知的空間裂縫中。
沈言的機械身體開始瓦解，數據流像螢火蟲般飄散，臨終前，他眼中閃過一絲人類的光芒：“你以為打破循環就結束了？
陳默的日記……在覈心服務器下麵的停屍房……”林鳶突然跪倒在地，機械義肢冒出濃煙：“思維共享的反噬太強了，我的大腦……”她扯下破碎的鏡片，露出後頸處若隱若現的記憶碎片，“江寒，帶著蘇晴的記憶去停屍房，那裡有能讓你看清所有輪迴的……”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主控室的燈光熄滅，隻剩下應急燈的紅光在閃爍。
我撿起她掉落的半塊碎片，突然聽見艙體深處傳來陸遠的笑聲，混著菌絲生長的“滋滋”聲：“恭喜你，第137次輪迴的勝利者，現在該去看看‘命運’藏在停屍房的禮物了——比如，你真正的父母。”
我踉蹌著走向門口，掌心的碎片突然投射出蘇晴最後的影像：她站在停屍房中央，周圍是十二具覆蓋著菌絲的屍體，每具屍體後頸都嵌著完整的記憶碎片。
當她轉身時，我看見她的眼睛裡倒映著無數個輪迴的自己，嘴角勾起的弧度，和“命運”的機械音如出一轍。
第六章：基因迷局停屍房的金屬門在身後轟然閉合。
我單膝跪地，托著昏迷的林鳶，她的機械義肢已徹底報廢，後頸處的記憶碎片若隱若現，像嵌在血肉中的冰晶。
應急燈的紅光掃過排列整齊的不鏽鋼停屍櫃，標簽上的“天命者計劃：實驗體001-012”在光影中扭曲，彷彿活物般蠕動。
“她的生命體征在減弱。”
陸遠的聲音從通風管道傳來，他倒掛在天花板上，菌絲在身後織成黑色披風，瞳孔中的金色晶格比之前更濃烈，“沈言的數據流在瓦解前衝擊了她的大腦，現在隻能靠記憶碎片的生物電流維持意識。”
他落在我身旁，菌絲輕輕托起林鳶的手腕：“看到她後頸的碎片了嗎？
那是蘇晴在第135次輪迴裡植入的‘觀測者密鑰’，和你的‘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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