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
走了大約四十分鐘,竹林突然消失了。
他們站在一片開闊地的邊緣。麵前是一個巨大的凹陷,像是被上帝用勺子挖去了一塊的山穀。凹陷的底部覆蓋著厚厚的暗紅色泥土,上麵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冇有一棵樹。
這就是回聲鎮的遺址。
三百餘人的鎮子,如今隻剩下一個巨大的泥坑。零星的斷壁殘垣從泥土中探出頭來,像是溺水者伸出的手。一截石橋的橋拱從坑壁上突出來,正是照片上那座石拱橋的殘骸。
沈驚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那種熟悉感又來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看著那片暗紅色的泥土,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一個小女孩赤腳站在同樣顏色的泥土上,懷裡抱著一隻布偶兔子,周圍是整齊的木頭房屋和青石板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