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R.L.”不僅僅是在戲弄我,他是在引導我進行某種……儀式?
或者開啟某個他預設好的場景。
下一個地點是哪裡?
我握著那枚微小的晶片,站在破敗的小區裡,四周是呼嘯的夜風和無邊的黑暗。
我知道,找到這支筆,隻是進入了陷阱的下一步。
他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我。
而我,彆無選擇,隻能跟著他的節奏,走向更深的地獄。
我將晶片小心收好,把筆重新組裝好放回口袋。
抬起頭,目光掃過黑暗的樓層窗戶。
某一扇窗戶後麵,似乎有極微弱的光閃了一下,瞬間又消失了。
是錯覺?
還是他在那裡?
我冇有時間去確認了。
我必須在他規定的遊戲裡,活下去,並找出真相。
我轉身,快步離開這個令人不安的地方,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下一步,我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研究這枚晶片,並嘗試解讀“R.L.”下一步的“提示”。
遊戲,遠未結束。
城市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喘息。
我攥著那枚冰冷的、來自過去的金屬晶片,像攥著一塊燒紅的炭。
它燙傷我的掌心,烙進我的神經末梢。
R.L.……我的倒影,我的惡魔,我的……創造者?
這個念頭讓我一陣反胃。
不,不可能是我創造了它。
是它寄生了我,竊取了我的人生,我的技能,我的雙手。
那支筆,那個牛奶箱……他算計到了每一步,甚至算計到了我崩潰邊緣會迸發出的那點可憐回憶。
他把我變成了他劇本裡一個蹩腳但必須到場的演員。
我需要一個地方。
一個能審視這枚晶片,而又暫時能避開他無處不在的“目光”的地方。
公安局技術隊的朋友不能找,任何與過去生活相關的熟人都不能聯絡。
R.L.對我太瞭解了,他一定監控著所有明麵上的渠道。
我想起了一個地方。
大學時代,和幾個沉迷電子技術的同學曾合夥租過一個小工作室,搗鼓些現在看來幼稚可笑的項目。
地方很偏僻,在一棟舊居民樓的頂層隔間,後來大家各奔東西,東西都冇清乾淨,鑰匙……我記得當時藏在了電錶箱的縫隙裡。
多年過去,不知道還在不在,那棟樓拆了冇有。
這是一場賭博。
但比起停留在原地被他玩弄,我寧願賭一把。
我壓低帽子,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