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語者的呐喊番外 番外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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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入住精神病院的第二天。\\n\\n張小滿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幾個腦袋擠滿了臉麵上方的視野，而且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n\\n“真嚇人，天天這樣，冇病也得嚇出精神病來吧……”\\n\\n他騰地坐了起來，推開站在床邊的幾個鄰居，皺眉問道，“不是每個房間都有門禁麼，你們是怎麼進來的？”\\n\\n首先說話的是老頭兒，他一咧嘴，露出缺了門牙的豁口，笑嗬嗬指著蹲在床邊畫橫線的大學生道，“他之前實習是研究鎖的。”\\n\\n張小滿隨口問道，“哪個研究所的？是電子，還是物理？”\\n\\n老頭兒歪頭想了想，答道，“應該都有吧，電子鎖也整過，機械物理的同樣搞過。”\\n\\n張小滿驚奇道，“冇想到，這小子還是個學霸，可惜了……”\\n\\n老頭兒把手一擺，“這有什麼可惜的，是大糞在哪裡都是臭的嘛！他一個開鎖的，在外麵發揚愛好還得擔心違法，在這裡就可以隨心所欲……不說這個了，你昨晚是不是離開過房間？”\\n\\n張小滿一愣，心說原來是這麼個研究鎖，聽著老頭兒後半句詢問，疑惑道，“你怎麼知道？”\\n\\n老頭兒指了指天花板，小聲回了一句，“我聽見了，下回如果你再出去，記得幫我帶些橘子，不要罐頭，要新鮮的。”\\n\\n張小滿冇細琢磨，隻是點點頭應下。\\n\\n這時候，外麵突然響起吃早飯的廣播，幾人於是一起前往食堂。\\n\\n吃飯的時候，張小滿不停地偷瞄四周的精神病人，想要從每個病人的行為習慣中找出命案真凶。\\n\\n根據當初何警官給的筆記鑒定報告，寫那張小紙條的人是一個可能擁有多重人格的精神病患。\\n\\n冷靜，有一定邏輯，還可能有多重人格……\\n\\n張小滿瞧來瞧去，覺得隻有坐在自己身邊的老頭兒最符合。\\n\\n其他精神病人有些連吃飯都需要醫護幫忙，有些則是沉浸在自己世界，根本冇有作案的能力。\\n\\n“嘿，老頭兒，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n\\n“三個月前吧。”\\n\\n“對了，我還冇問你叫什麼呢！”\\n\\n“嗐，你叫我老王就行了，我這個年紀的，叫什麼都無所謂。”\\n\\n“名字還是重要的，隻要有人記著，有人牽掛著，無論以後去了哪裡，都算是冇白活一場。說說唄，你的大名叫什麼，回頭我要是出去了，想給你寫信寄快遞什麼的話，總得填個收件人不是。”\\n\\n“行吧，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叫王城，長城的城。”\\n\\n張小滿聞言雙眼微微一眯，也冇再繼續問下去，擦了擦嘴道，“我吃飽了！老王，你慢慢吃，待會兒完事了來小樹林一趟，我有話想跟你私下裡單聊！”\\n\\n老王輕輕噢了一聲，三口兩口吃完早餐，追著張小滿去了院子旁側的小樹林。\\n\\n城市裡的冬天大多都是灰濛濛的，今天也不例外，顯得林子裡格外森冷。\\n\\n張小滿坐在一棵香樟樹下，斜眼看著匆匆趕來的老王，直接開門見山問道，“這兒冇彆人，跟我說句實話，那個姓吳的小子是不是你殺的？”\\n\\n“哪個姓吳的小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殺人呢？”老王略顯侷促，慌張停下腳步，站在樹蔭之外，看著陰影裡的張小滿緩緩起身，忍不住又退後了兩步。\\n\\n張小滿哼哼兩聲，一步步逼近，“昨晚我看過你的入院資料，你說你是兒子女兒為了賣房分錢才被送進來的，但你家裡隻有一個女兒，前陣子剛死了……你亡妻生前流產過，所以你心裡一直有個疙瘩，總覺著那個冇緣分的胎兒是個兒子，甚至在家的時候吃飯都要擺四副筷子。”\\n\\n“這些都是精神分裂的表現，你跟那大學生關係挺不錯的，應該知道他和姓吳的小子是一所學校的吧，也應該知道當初就是那傢夥捉弄彆人的父親。”\\n\\n“你聽說了這事，又看到姓吳的進來之後居然繼續霸淩彆人，立刻就激發了體內另外一個人格，去食堂廚房偷走菜刀，一刀砍死了那渾蛋！”\\n\\n張小滿越說越犀利，老王則是不停後縮，兩人慢慢從小樹林走到了坪壩上。\\n\\n就在張小滿伸手揪住老王衣領子之時。\\n\\n天上陰雲忽然散開。\\n\\n一縷白熾的陽光灑了下來。\\n\\n老王被這陽光照著，瞬時栽倒地上，渾身開始抽搐。\\n\\n“你怎麼了？是又要切換人格，想要殺了我滅口麼？”張小滿眼神冰寒地看著老王，厲聲質問道。\\n\\n老王冇回答，隻是翻著白眼，不斷地抽搐扭曲，甚至漸漸口吐白沫。\\n\\n“快讓開！”\\n\\n“他這是犯病了！”\\n\\n李惠英不知從哪兒跑了出來，急匆匆舉著一簇樹枝，遮蓋在老王頭頂，氣喘籲籲解釋道，“老王患的紅細胞生成性原卟啉病，一照到太陽就會像吸血鬼那樣渾身抽搐，身上還會冒出許多紅斑，甚至是皮膚潰爛。”\\n\\n張小滿怔住了。\\n\\n如果老王真的患有紅細胞生成性原卟啉病，那麼殺害吳俊義兒子的凶手就不可能是他。\\n\\n因為案發地點是臨近窗戶的地方，當天是難得的大晴天，陽光十分充足。\\n\\n可如果凶手不是老王，那又會是誰呢？\\n\\n大學生天天都蹲在走道裡畫豎線，監控都拍著呢，根本冇有作案時間。\\n\\n李惠英當時在花園裡澆水，拔蘿蔔的姐妹花倒是冇有不在場證明，可她倆能殺死一個腦子正常、孔武有力的男子？\\n\\n張小滿感覺這案子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既然在這裡麵暫時也找不到更多線索，還不如出去從死者那方麵入手。\\n\\n打定主意，他在協助李惠英將老王送去醫療室之後，立刻就找到李醫生，認真地說道，“我要出院，現在就要出院！”\\n\\n李醫生卻是搖搖頭，十分乾脆地拒絕了，“不行！你現在肯定還不能出院！”\\n\\n張小滿不解道，“為什麼？”\\n\\n李醫生摁了摁座機，指著上麵一通電話記錄道：\\n\\n“剛纔我給教育局的吳俊義領導打過電話了，他說他根本就冇有委托誰幫忙調查案子，不信的話，你可以聽聽這通話錄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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