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性轉） 第4章 侵蝕(3.31K字)

第十五天。當林昭覺在第十五天的早上醒來時，他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了。變化不僅冇有停止，冇有轉向“男子氣概”的方向，反而沿著那條女性化的軌道加速狂奔。在過去的一週裡，他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按下了一個加速鍵，每一天的變化都比前一天更加劇烈、更加明顯、更加不可逆轉。他的腰圍現在隻有六十二厘米——這是一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腰部的皮膚緊緻得像是被熨鬥燙過一樣，冇有一絲多餘的脂肪，腹肌的線條清晰可見——可那些線條不再是男性那種硬朗的、塊狀的線條，而是女性那種流暢的、修長的、像是一條一條被精心雕刻出來的線條。肚臍的形狀變成了一個完美的橢圓形，深度適中，周圍冇有一絲贅肉。他的臀圍——他冇有勇氣去量——可他能感覺到，臀部又變得更加豐滿了。臀部的肌肉和脂肪組織似乎進入了一個快速增長的階段，每一天早上醒來，他都能感覺到內褲的臀部位置又緊了一些，布料被撐得更加緊繃，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臀部的形狀也在發生細微的變化——不僅僅是變大了，而且在變得更加圓潤、更加上翹。臀中肌——臀部上方的肌肉——變得更加發達了，這讓臀部的最高點向上移動了一些，從側麵看，臀部不再是一個半圓形，而是一個更加複雜的、帶有兩個弧度的形狀——從腰部到臀中肌是一個陡峭的上升弧線，從臀中肌到臀大肌是一個平緩的下降弧線，兩個弧線在臀中肌的位置交彙，形成一個優美的、隆起的峰頂。他的大腿也變得比以前更加豐滿了。大腿內側的脂肪層增厚了至少一厘米，讓兩條大腿在站立的時候幾乎可以完全貼合在一起，中間冇有任何縫隙。大腿外側的肌肉也變得更加發達，闊筋膜張肌和髂脛束的輪廓在皮膚下麵清晰可見，形成一條從髖部到膝蓋外側的、硬朗的線條——這線條為大腿增加了一些力量感，防止了過度的柔軟和臃腫，讓整條大腿看起來既豐滿又不失結實。他的小腿也變得更加纖細了——這是一個矛盾的變化：大腿在變粗，小腿卻在變細。跟腱變得更加突出，從小腿肚的下端到腳跟，是一條深深的、優美的凹陷，凹陷的深度大約有一厘米，手指可以完全陷入其中。小腿的肌肉——腓腸肌和比目魚肌——變得更加緊緻，肌肉的輪廓在小腿的後側形成一個柔和的心形，心形的尖端指向腳跟。可真正讓他無法再忽視的，是胸口的變化。**開始發育了。這不是之前那種微妙的、若有若無的隆起。這是真正的、明顯的、可以被清楚地識彆為**的發育。兩側的乳腺組織在過去的幾天裡迅速增厚，從原來的一厘米厚度增加到了至少三厘米，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圓錐形的隆起。**的形狀還不是成熟的女性**的形狀——它更像是一個青春期少女的**，剛剛開始發育，乳暈的周圍有一圈微微隆起的、硬硬的組織，那是乳腺導管和脂肪組織的混合物。可即使是這樣，它也已經足夠明顯了——當他穿著T恤的時候，胸口的位置會出現兩個清晰的、柔軟的凸起，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撐起，形成一個可以辨認的輪廓。乳暈也變大了，直徑從原來的一厘米五增加到了兩厘米五左右，顏色也從褐色變成了更深的、帶有一點點玫瑰色調的深褐色。乳暈表麵的那些顆粒狀的凸起變得更加明顯了，像是一圈細小的、被整齊排列的珠子，圍繞著中心的**。**本身也變大了——變得更加突出了，直徑和高度都增加了至少一倍，從一個小小的圓錐形變成了一個更加成熟的、圓柱形的形狀，頂端微微上翹，顏色比乳暈更深一些，是一種濃鬱的、帶有一點點紫調的褐色。最讓他不安的是——**的敏感度增加了至少十倍。以前觸碰**的時候，他隻是感覺到一種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的觸感。可現在，任何與**和乳暈的接觸——哪怕是衣服的布料在胸口摩擦——都會引發一陣強烈的、幾乎讓人無法承受的感官衝擊。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端的、過載的快感——像是有一根裸露的電線直接連接在他的**和大腦的獎勵中樞之間，每一次觸碰都是一次電流的衝擊，讓他的大腦釋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內啡肽，讓他的整個神經係統陷入一種短暫的、愉悅的混亂。他不得不在網上買了更寬鬆的T恤和更厚的內衣——不是胸罩，他還冇有準備好麵對那一步——而是一些加厚的、純棉的背心，可以稍微遮擋一下胸口的輪廓，同時減少布料與**之間的摩擦。可即使是這樣，當他走路的時候，T恤的麵料還是會隨著步伐的節奏輕輕擦過**，每一次摩擦都會引發一陣微弱的、電擊般的快感，讓他的步伐變得不太穩定，呼吸也變得不太規律。他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這不對。這一切都不對。他許的願是變得有男子氣概，可他現在正在變成一個——一個——他無法把那兩個字說出口。可他的大腦——那個背叛了他的大腦——已經把那個詞完整地拚了出來：女人。他正在變成一個女人。這個認知像一顆炸彈，在他的意識中炸開，碎片四濺，割傷了他所有試圖維持正常思考的能力。他的眼眶發熱，鼻子發酸，有什麼東西從眼角滑落下來——這一次他確定那是眼淚。他哭了。他已經很多年冇有哭過了——上一次哭可能還是在大學的時候，被那個私教用那種眼神看著的時候，他回到宿舍，在被子裡無聲地哭了十分鐘。可這一次的眼淚不同——這一次的眼淚不是來自於悲傷，而是來自於恐懼。一種原始的、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製的恐懼，對自己的身份失去定義的恐懼，對“我到底是誰”這個問題的恐懼。他哭了大約五分鐘，然後慢慢地停了下來。他用紙巾擦乾了眼淚，擤了擤鼻子，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他必須去找那個老太太。他冇有等到週末。那天下午他請了半天假——主管方經理在批假條的時候又用那種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可他冇有心思去在意這個——然後他坐上了去城南的公交車。可當他到達城南老街區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讓他脊背發涼的事情——他找不到那條巷子了。他在那些縱橫交錯的老巷子裡走了整整兩個小時，從這條巷子穿到那條巷子，從這條街走到那條街，問了至少十幾個路人——可冇有一個人知道“轆轤把巷”在哪裡。一個在巷口賣烤紅薯的老頭甚至說：“我在這住了六十年了，從來冇聽說過什麼轆轤把巷。”林昭覺不死心，他翻出手機裡那張截圖——可截圖上的地址隻寫了“城南老街區，轆轤把巷，最深處”，冇有門牌號，冇有更詳細的描述。他試著用地圖導航搜尋“轆轤把巷”，可地圖上顯示的結果是——“未找到相關地點”。他又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樹的附近轉了好幾圈——他記得很清楚，那麵褪了色的紅布簾子就在老槐樹的旁邊。可現在，老槐樹還在，可老槐樹的旁邊是一麵光禿禿的、刷著白石灰的牆壁，牆壁上貼滿了小廣告，冇有門，冇有簾子，冇有任何入口。他站在那麵牆壁前麵，伸出手，用手掌貼著冰冷的、粗糙的石灰表麵，用力推了推——實心的，後麵是磚牆，冇有暗門，冇有機關。他蹲下來，檢查牆根處的地麵——青石板，長滿了青苔，冇有任何被踩踏的痕跡，冇有任何門軸轉動留下的磨損。就好像那個入口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他在那麵牆壁前麵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巷子裡的路燈亮起來——昏黃的、老式的白熾燈，燈光微弱得幾乎照不清路麵。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扶著牆壁蹲了下來，胃裡翻湧著一股噁心感，可什麼都吐不出來。那個老太太消失了。那條巷子消失了。那麵紅布簾子消失了。所有能證明那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的證據都消失了——除了他正在變化的身體。他蹲在巷子裡，雙手抱著頭，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跳動著，跳得他整個胸口都在發疼。他的**——那個敏感的、正在發育的**——在T恤和背心的多重布料下麵，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不斷地摩擦著粗糙的棉纖維，每一次摩擦都送出一波微弱的、令人分心的快感，讓他的大腦更加混亂。他用力捶了一下地麵，拳頭的側麵在青石板上擦破了皮，鮮血滲出來，混合著青苔的濕氣和泥土的腥味。疼痛讓他的思維短暫地清晰了一些——他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轉身走出了巷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他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流動的、模糊的城市夜景。車窗的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一張線條柔和的、皮膚白皙的、五官精緻的臉。那張臉讓他想起了什麼——他想起了他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照片裡的媽媽大約二十歲，紮著兩條麻花辮，站在老家的院子裡，對著鏡頭笑。那張臉上的眉眼——又大又圓的眼睛、濃黑的眉毛、柔和的下頜線——和他現在的臉幾乎一模一樣。他把視線從倒影上移開，閉上了眼睛。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