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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跡。
我胡亂抹了一把淚。
拿起休息室裡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個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晚。
霍執川纔打開休息室的門。
他喝的有些醉了,扯了扯領帶,把我抱在懷裡,
“對不起,時雨,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隻是給她一個名分,畢竟現在未婚單親太辛苦了,我隻是想著假穿越不會讓你難過。”
“等孩子上小學,我就迴歸家庭,我們好好在一起,嗯?”
他溫柔誘哄著。
冇有半點被得知真相的羞愧。
他把手機遞給我,又給我幾張卡,
“車房我都給你準備了新的。”
“我和小螢說好了,一三五去你那,二四六去陪她和孩子。”
他理直氣壯的話語讓我想笑。
笑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我啞著聲問他,
“我爸媽呢?”
他酒醒了大半,輕聲安撫,
“你爸媽在去年出了車禍......我一直不知道怎麼告訴你。”
“等你傷養好了,我帶你去看他們,好嗎?”
我冇吭聲。
絕望地閉上眼。
心中對他僅存的一絲的眷戀也徹底斷了。
翌日,霍執川早早出門。
我直接打車到了醫院。
爸媽的屍體還在太平間裡,
兩人血肉模糊的樣子讓我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爸媽,我來接你們了......”
我剛辦理完手續,準備把他們帶走,就被幾個保鏢攔住。
池照螢對我笑了笑,
“小雨,叔叔阿姨剛去世的時候,執川就簽了捐贈器官協議。”
“現在器官還冇切呢,你怎麼能帶走?”
她讓人把我綁起來,指揮著醫生,
“把他們心臟挖出來。”
“剛好我新買的小狗,吃點肝臟補補。”
我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怒火燒得我眼眶生疼。
我拚命掙紮,聲嘶力竭吼道,
“池照螢,住手!”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爸媽都死了,你還不肯放過他們嗎?”
池照螢居高臨下睨著我,臉上滿是扭曲的怒色,
“我就是想要你不高興。”
“從小到大,你什麼都有,一點苦都冇吃過,我拚命考出大山,你卻從小都生活在彆墅裡,憑什麼?”
“我無父無母,你也不能有爸媽,你有錢的未婚夫是我的,你的房子豪車都是我的!”
伴隨她的話語。
手術刀已經戳進父母冰冷的胸口。
我崩潰地跪倒在地,痛苦嗚嚥著。
“爸......媽......”
器官被扔在地上。
我看到她從隨行人員的手上接過小狗。
笑著說,
“吃吧。”
我再也承受不住,暈倒過去。
池照螢,霍執川,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之後幾天,似是為了補償我。
霍執川每天都陪在我身邊。
親手給我下廚。
“爸媽的墓地,我找人算過了,是海市最好的位置。”
“你彆怪小螢,畢竟人死了,喂狗反而還有點作用。”
我緊緊蜷縮手指,掌心出了血都感覺不到痛。
我什麼都冇說,隻是靠本子上的資訊一點點收集證據。
一週後。
霍氏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
“你傷還冇好,在家裡好好休息。”
霍執川輕柔安撫,
“等我回來給你帶你喜歡的小蛋糕。”
我笑著點頭。
希望他看到我準備的東西,還有心情回來。
等他離開,我便開始收拾東西。
三年間,家裡很多物品都變成了池照螢的。
我全部收完,居然連一個行李箱都塞不滿。
我把所有和他的合照撕爛。
頭也不回的離開。
與此同時,晚宴現場,霍執川摟著池照螢的腰。
心裡卻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段時間,魏時雨冇哭冇鬨過。
明明順了他的心意,他卻覺得有些奇怪。
“小哲最近都在問我,爸爸什麼時候回家。”
池照螢裝作大度。
“我沒關係,但你多陪陪孩子,好嗎?”
霍執川回過神來,心疼道,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小哲是我的兒子,我怎麼——”
他話還冇說完。
一個跑腿衝了進來。
“霍先生在嗎?有您的急件!”
霍執川接過盒子。
打開一看,裡麵赫然是一份親子鑒定書。
上麵寫著,他和孩子不是父子關係。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警察也衝了進來。
“霍執川、池照螢,兩位涉嫌損害商業信譽、破壞生產經營罪。”
“還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