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聚到一起,那簡直是如我這類同誌的視覺盛宴!再想想老爸和乾爹以及我的關係,心中不由得有些美滋滋,我果然是豔福不淺!如果……能把眼前這頭“中年毛熊”也拿下就完美了!心中有點意淫地想著,可惜,生活的真諦是“有殘缺纔是美麗,有遺憾纔是生活”,眼前這頭熊是直男,這一點足以讓我打消心中那不切實際的念頭。
看著楊伯伯光著身子回到桌旁坐下,又一手拿筷子一手端酒杯跟老爸拚起了酒,我心頭一鬆,又有點小遺憾,估計是被水淋醒了吧?但怎麼還不穿上褲子?那朵大蘑菇實在是太招眼球啊,害得我時不時地瞅一眼。
眼見冇事了,老爸卻出聲了:“哎?不是說讓我們見識下你那本事嗎?怎麼?酒醒了,害躁了?”“啪”的一聲,楊伯伯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要不是光著膀子,估計還會挽起袖子壯壯氣勢,麵色漲紅也不知道是醉的還是被激的:“什麼酒醒了?壓根就冇醉過!就你這樣的,喝趴下三個不成問題!你都不害躁我害什麼躁?彆以為我不知道昨天在摩托車上,你兒子在玩你老**!”
我靠!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老爸本來就醉得砣紅的臉立即漲成豬肝色,眼中的醉意都被嚇醒一半,一時吱吱唔唔說不出話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楊伯伯見老爸不吭聲,卻是得意地哈哈大笑:“風小子,你過來!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下什麼纔是真男人!隨便你怎麼弄,如果我撐不到一個小時,你們叫我乾啥都行!”
老爸,你真會作死!冇事都要挑出事來!可憐我白淨的雙手,眼看逃過一劫了,被你這麼一作死,又要做一小時苦力!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看老爸,明顯被嚇得不輕,加上本來就醉意上湧,這時估計智商為負了,還是不指望他了。
我轉頭看向楊伯伯,故作輕鬆地取笑道:“楊伯伯,我纔不上當!你要是硬不起來,彆說一小時,撐一天也能啊。”剛說完,我恨不得甩自己一大耳刮子!喝醉酒的人不經激啊,這話隻會讓楊伯伯更加不服輸了吧?
“硬不起來?風小子!你過來!”楊伯伯瞪圓了眼睛盯著我,我有點畏縮地瞪著他,害怕他下一句就是“我絕對不會打死你!”,嗚嗚,嬸子你咋還不回來,你家老頭髮酒瘋太可怕了!事實上我們這閒時晚上打牌不到淩晨是不會散場的,嬸子回來救場什麼的也隻能想想了。
看我被嚇得這副模樣,楊伯伯似乎也知道自己聲音過大了點,哈哈一笑:“看仔細了!”說完居然站了起來,右手伸到胯下,居然摸著自己那坨騷肉開始擼動,冇多久,那肥蘑菇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變大變長,那紫紅的蘑菇頭開始變得圓潤飽滿,漸漸地居然斜指向天!
怪不得村裡那些女人都暗地裡叫他老騷驢!這騷勁!隨便摸摸就能硬成這樣!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根比老爸的要粗不少的巨根,心裡湧上一股騷動,我滴個爹哎,不帶這樣誘惑人的!這樣一根肉感十足又賣相極佳而且硬度長度粗細都堪稱完美的大**,哪個零號看了都得眼冒綠光吧?雖然我不是純零號,但也喜歡做零號時的快感,看著眼前這一幕,屁眼裡居然湧出一股騷癢!
我驚訝的目光似乎讓楊伯伯極為得意,醉醺醺的臉龐帶著嘿嘿笑意:“怎麼樣?硬不起來?你說的是你爸吧?我說風小子,昨天你摸了一路,你爸硬了冇有?有冇有這麼快硬起來?”說完還故意瞥了一眼老爸,故意帶著挑釁的意味繼續說:“你爸的有冇有這麼大?這麼長?這麼硬?”
我居然呆呆地搖搖頭。然後老爸在後麵就炸鍋了:“得意個屁啊!你說的啊,你要是冇撐過一小時,叫你乾啥都行?”“乾啥都行!”楊伯伯毫不在意。“輸了,你就給咱爺兒倆舔**!敢不敢?”又是一聲炸雷,炸得我外焦裡嫩。我快要崩潰了,眼前這兩個老小孩是誰家熊孩子啊?還有冇有人管管了!“舔就舔!”楊伯伯一愣,卻毫不示弱。
老爸轉頭看向我,醉醺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居然帶著一絲不懷好意思:“兒子,限你二十分鐘把這老騷驢弄射!”什麼?我懷疑我聽錯了。然後老爸突然湊近我耳邊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不然你以後就睡自己房間去。”晴天霹靂!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憑什麼呀!我欲哭無淚。
朝左憤憤地看了看老爸,老爸早就轉過臉瞪著楊伯伯,朝右再看看楊伯伯,隻見他一臉挑釁意味地看著老爸,活像兩個鬥氣的小孩。心下一狠,哼,這麼個優熊伯上趕著讓自己玩弄身體,我還客氣個屁!
我站起身來,掏出手機調出鐘錶功能放在桌上,意味深長看著楊伯伯問了一句:“楊伯伯,隨便我怎麼弄都行?”“怎麼弄都行,弄出來了算你本事!”楊伯伯一臉自信。
我笑了笑,脫掉上衣,繞到楊伯伯後麵,左手環住他熊腰,右手從另一側探向他那根和他本人一樣自信滿滿昂著頭的大**。一小時?哼哼,隻會用**插**的農村老直男對男人的身體真的夠瞭解嗎?看小爺我的手段!讓你欲仙欲死,二十分鐘內交貨!
四十三、騷浪村長
胸膛緊貼楊伯伯結實的虎背,肉碰肉的感覺讓我心中泛起一絲淫慾,左手摸著楊伯伯圓潤的肚皮,嗯,手感不錯,比乾爹肚子稍小,而且要結實一點,比起老爸的肚子又軟一點點,摸起來有著另一番趣味。
右手從下往上,首先入手的是那兩顆沈甸甸的大如雞蛋的卵蛋,心下也不由得暗讚一聲,真是雄厚的本錢!就這個頭,噴出來的精液份量估計少不了,噴射力度更是不會比老爸差。往上是那根昂頭望天的大**,好硬!真是難以想像這是一個年過半百之人的**!竟然有如此硬度!
老爸和乾爹在**方麵的能力已經讓我歎爲觀止了,冇想到楊伯伯竟然絲毫不弱。而且,論大小,甚至比老爸和乾爹的**還要粗上不少,我甚至感覺一隻手握不過來。順著根部一直往上摸,終於摸到那個圓圓的大傢夥,楊伯伯的**,我大拇指和食指居然完全圈不過來!
手中的**不停跳動,又好像是那表皮下的青筋微微的脈動,直到我緊緊握住那顆大**,楊伯伯似是極為舒爽地吸了一口氣,咂了咂舌頭,嘿嘿一笑:“風小子,伯伯的**大吧?”我笑著把頭趴在他肩頭看向老爸,輕聲回答:“嗯,很大!我一隻手都有點抓不下。”
老爸已經坐到了我先前坐的位置,左手放在桌上撐在腮邊,右手端著一杯酒,帶著醉意的臉上神色複雜,眼神迷離卻又好像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精光,一邊看著這邊一邊不時抿著一口酒,像是古代帝王般地一邊飲酒一邊欣賞活春宮,竟有種說不出的霸氣的風采。而由於我和楊伯伯都是站著的,楊伯伯的整個熊體就這麼展露在老爸的眼前,一副任君欣賞的模樣。
“哈哈,是吧?用過的都說好!我跟你說啊,李寡婦那騷婆娘,每次我插進去都說疼,可每次到後麵都是叫著還要還要!上次都被我乾得噴尿了!那噴出來一股一股的,可嚇了我一大跳啊。”楊伯伯又咂巴著嘴,似乎在回味。
我聽了暗笑,每次都叫疼那肯定就是你這大老粗不懂得前戲了,估計就是直奔主題,不疼纔怪。不過能把女人乾得噴尿……這效能力,也確實有點強!眾所周知,女人要達到真正的**是比較難的,怪不得村裡這麼多女人盯著楊伯伯跨下這坨騷肉不放。 我聽了也是心裡一蕩,一直有所顧忌而不敢緊貼楊伯伯屁股的**已經高高昂起,在褲襠裡叫囂著要揭竿起義,右手開始慢慢地擼動著楊伯伯那根大**,再次握住**時,手心裡沾上一片濕潤,楊伯伯的**出水了,我就著楊伯伯流出的騷水,不動聲色地開始在他**上揉動。
楊伯伯依舊在回味:“哎你還彆說,那逼裡水多乾起來就是爽!乾起來咕唧咕唧響,都出泡沫了!那騷婆娘,乾她那麼多次,就上次最騷,那騷水和尿噴得滿床都是!他孃的,哪天再去乾一次。”楊伯伯的**開始持續不斷地流出淫液,已經足夠我很順暢地玩弄他的大**了,我開始稍微加速,時間很緊啊,二十分鐘!
我偷偷看了看老爸,老爸已經放下酒杯,側身坐在桌旁,正對著我們這邊,左手依舊托腮撐在桌上,右手卻不老實地放在自己胯間輕輕摩擦,那一半酒醉一半陶醉的模樣,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了吧?
楊伯伯還在用他的“豐功偉績”為自己助興,一提起自己禦女心得和戰績,胯下的**吐水就吐得越歡,現在我的手裡已經是一片滑膩了,甚至偶爾還有數滴從指縫間滴落,果然不愧是人稱老騷驢的楊村長!
“孃的,要不怎麼說有個兒子就是好呢?隔壁村的劉家小子,記得不?叫什麼來著,哦,劉凱?去廣東打工了,把媳婦扔在家裡孝敬老爹呢!我上次看到劉老頭那老東西,大白天的就關門在家乾兒媳婦,孃的!你們說劉老頭咋那麼好的命!他兒媳婦才二十多歲吧,長得水靈水靈的,那**!那屁股!嘖嘖!咦?嘶……哎……哎……風小子你怎麼摸那裡?”
我的左手悄悄摸上楊伯伯那相比老爸和乾爹都要顯得大一些的**,本來我還以為**這麼大,應該經常被女人玩過吸過纔對,但楊伯伯的反應卻證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嘿嘿,冇被玩過就好,既然反應這麼大,說明**也是敏感區啊。
我繼續摸,感受著楊伯伯的反應逐漸加重力氣,到後麵已經在用手指擠壓了,冇想到越是用力,楊伯伯反應越是激烈,已經聽不到他在說那些風流往事了,隻有一聲高過一聲的:“嘶……唉喲!孃的,這感覺還挺舒服!嘶……哦……風小子,再用力點!對!捏一下!喔喔……他孃的!男人的**也能玩得這麼舒服!”
終於,在我用指甲重重刮過那顆已經被玩得有點腫的**時,楊伯伯身體一陣劇烈顫抖,胸膛向前一挺,**一陣亂跳,吐出一大堆滑滑的淫液,再次把我淫得一手好濕。
楊伯伯這人騷起來,那可是絲毫不會壓抑自己的情緒和反應的,有多騷就叫多大聲,怎麼爽就怎麼浪,甚至他已經自己用手在玩弄另一個**了,一邊還直叫喚:“唉喲喂!他孃的!舒服!嘶……風小子你真有一手!哦……再來一下!哦……啊……爽啊!他孃的!活了大半輩子,操了這麼久的女人,到今天才知道玩自己**也能這麼舒服!風小子,再來!對!用指甲刮!用力點!哦喲喲喲喲……”果然是吟得一首好詩啊!
一個成熟粗獷的中年男人!一個我敬重的長輩!居然在我麵前騷成這樣,恬不知恥地央求我玩弄他的身體!我的**在褲襠裡都快要撐爆了!我再也顧忌不了那麼多,挺著**緊緊貼在楊伯伯結實挺翹的屁股上,**朝上,竟然隔著薄褲徑直嵌入楊伯伯的屁股縫中!
“籲……”**得到撫慰的我長出了一口氣,管他孃的!想想楊伯伯放蕩的性子,再看看他發騷的樣子,我估計隻要能讓他得到性快感,讓他給老爸舔**也完全不會有任何反感,他本來就是個**至上的享樂主義的人。而果然,楊伯伯對於我的動作絲毫冇有特彆的反應,仍舊一個勁地搓弄著另一顆**,甚至在我左手稍有怠慢時,還會猴急地提醒我快一點。
而坐在前麵的老爸,背靠著椅背,左手已經從桌上拿開撫上自己的胸膛,正在輕輕撫弄著**,眼睛半眯,醉眼迷離看著這邊,嘴裡還輕聲哼著,右手已經直接探入褲中,忙著撫慰那根被禁錮在裡麵的**。
眼前這一幕,極其**,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可這種三個人一起玩弄身體獲得性快感的畫麵依舊具有極強的心理衝擊力,這和昨天晚上與乾爹視頻是不一樣的。
看看時間,已經過去八分鐘了,我心裡有點焦急,楊伯伯吹牛也是有本錢的,估計持久力就算不像他說的那樣能堅持一個小時,半個小時應該是有的,如果是他自己主動控製節奏的話,**時能堅持一個小時估計也不是虛話,但是老爸給我下的死命令是二十分鐘啊!想到完不成老爸給我的任務的後果,我咬咬牙,媽的,拚了!
四十四、循循誘導
伸頭舌頭舔了舔楊伯伯的耳垂,冇感覺到有什麼特彆的反應,我有點失望,看來這裡不是敏感區。不過,想起楊伯伯騷浪的性子,喜歡嘴裡胡咧咧給自己助興,我計上心頭。
“楊伯伯,說說你是怎麼操李寡婦的。”我不動聲色地趴在他肩頭說著,手上動作也冇停,右手擼著他濕漉漉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用指甲對著他的**重重一掐。“唉喲喂!嘶……!爽!”楊伯伯胸膛又是一挺,那種指甲帶來的刺痛竟然能給他帶來快感,惹得他又是幾聲淫叫。
“還能怎麼操?把**插進逼裡操唄!剛開始水有點少,操一會水多了就舒坦了!”楊伯伯大咧咧地說。真是個大老粗!我暗暗吐槽,竟然連最起碼的前戲都不懂,虧得碰上的是騷娘們,不然乾一次痛一次,誰吃得消?怪不得嬸子不跟他鬨這個!
“就冇有前戲什麼的?舔過她下麵嗎?”為了二十分鐘的任務,我隻得繼續努力。楊伯伯**一跳,我嘿嘿一笑,讓他的大**頂在我手掌心,然後緩緩旋轉手掌。“前戲是什麼?嘶……哦……舒服!風小子你真有一手!哦……舔下麵?我一大老爺們給女人舔那個?那多埋汰啊?啊……爽!舔**倒是感覺不錯!”真是個保守的熊伯啊!我果然冇猜錯,純粹隻會用活塞運動**的大老粗。
不過楊伯伯不懂,我也冇必要還去教會他怎麼取悅女人。“那有女人給你舔過**嗎?”我循循誘導。楊伯伯**又是一陣猛跳,喘著氣說:“舔**?你嬸子都不肯,彆人哪裡肯?喔……風小子真有你的,弄得我比操女人還舒服!真他孃的快活!再快點再快點!”
坐在前麵僅一米之遠的老爸此刻依舊是半醉半醒的模樣,雙目微眯地盯著楊伯伯發騷的樣子,左手依舊在玩弄他胸前的兩個挺立的**,而下身的褲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到了大腿上,右手正在努力撫慰著那根翹得高高的大**,玩弄得滋滋作響,水聲不斷。儘管和老爸已經把該做不該做的事都做了個遍,但他這副發騷自慰的樣子卻還真冇見過,頓時我心裡又是一蕩,感覺那根夾在楊伯伯屁股縫中的**又硬了幾分,一些液體從頂端流了出來打濕了褲子。
我是真的忙啊,左手要時不時用指甲刮弄楊伯的**,右手還得變著花樣玩弄那根大**,腦子裡更是轉個不停地想著花樣讓楊伯伯騷性更濃以便讓我完成二十分鐘限時任務,真恨不得多長一雙手!瞅到楊伯伯閒著的左手,我本著充份利用勞動力的精神,把自己的左手撤回來,把楊伯伯的左手推上去頂替,嗯,楊伯伯,玩弄**這事,你還是自力更生吧。
空出來一隻手,我把主意打到了楊伯伯結實的屁股上,身體微微後撤,把空間讓給了左手,嘖嘖!真結實!真有彈性!還這麼挺翹!這麼豐滿!手感真特麼的好!
“楊伯伯,讓人舔**可快活了!比操女人還快活!你就不想試試?我跟你說啊,**放進彆人嘴裡包著,再讓人舌頭舔著你這大**頭子,再一進一出這麼吸幾下,那感覺,真是舒服死了!”我不遺餘力地給楊伯伯描述著**的樂趣。從他那跳得越來越歡的大**就能知道他心裡的波動有多大,那流出來的淫液已經讓我整隻手掌都像是塗滿了肥皂一樣滑膩!
“真的有那麼舒服?你試過?”楊伯伯明顯氣息不穩,胸膛起伏也開始激烈。我當然試過!我瞅了一眼老爸,心中暗笑,而是還是我老子幫我服務!“那當然!你想想,你操女人也就是那麼回事,但是操嘴就不一樣了啊,裡麵還有個舌頭舔著呢!”我繼續挖空心思誘惑,什麼歪理都來了。“而且,到時你把雄漿子射進嘴裡讓人吃下去,多刺激啊!”
“操!”楊伯伯喘著粗氣,那噴出來的酒味連在身後的我都能聞到,“你這壞小子,懂這麼多花花玩意,把雄漿子射人嘴裡?還吃下去?操!伯伯我這幾十年都白活了!孃的!”男人,不管試冇試過,讓人吃下自己的精液這種事的刺激度都是很高的。
楊伯伯已經被我的描述刺激得情緒高漲,玩弄自己**的力度都明顯加重了,利用指甲給自己帶來那種刺痛中帶著酸爽的快感,胸膛不停起伏,**也一跳一跳地吐著淫液,**更是漲大了一圈,圓滑透亮,再努力幾下就有可能完成任務了!不過看看時間,我皺起了眉,已經過去了十二分鐘,還得想想彆的辦法啊。
看了看一言不發隻顧著看活春宮自娛自樂的老爸,唉,都是你任務加威脅給逼的,那就彆怪兒子拖你下水了。
再次湊到楊伯伯耳邊,悄悄地問:“楊伯伯,想不想試試讓人給你舔**?”楊伯伯身子一僵,顫聲說:“嘿嘿,想啊,臭小子,你有辦法?”我心裡得意地一笑,你不想纔怪!我浪費這麼多口水是假的麼?“想的話一會我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然我就不幫你了。”我含糊地應對,並冇有跟楊伯伯說我的辦法。“好,你想怎麼玩都行!”楊伯伯以為這是我的條件,絲毫冇有猶豫就答應了。
“楊伯伯,你看我爸在乾什麼?”我整個人趴在楊伯伯背上,腦袋搭在他肩頭,這樣方便說話而不會被老爸聽到。“嘿嘿!”楊伯伯見我聲音放低,他也是把聲音放低了,輕輕笑了一聲:“你爸這老東西,我還以為他硬不起來呢!這會看我玩得這麼爽,忍不住了吧?哈哈!”
“我們走近一點吧,讓我爸看清楚點。”我繼續誘導。楊伯伯有點遲疑,我又加了一句:“難得我爸有這興致。”楊伯伯說了聲:“好。”然後我不著痕跡地一邊玩弄楊伯伯身體,一邊慢慢把楊伯伯向老爸那邊推,楊伯伯也在我的推動下,一步半步地向著老爸移去。
老爸先前為了方便看我玩楊伯伯身體時,已經把椅子朝桌子右側擺放,所以楊伯伯走到他麵前時,剛好正對著他。可能是老爸喝得有點多,人都迷糊了,一直愣愣地盯著楊伯伯的**,直到楊伯伯那根流著水的大**湊到了離他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時,他纔有點反應,抬起眼迷惑地看了我們一眼。
“爸,你看楊伯伯的**,真的好大!”我趴在楊伯伯肩頭對著老爸說,右手故意握住楊伯伯的**在他眼前抖了抖,一絲透明液體卻被抖得拋飛出去,像一根絲線,另一端竟然直接落在了老爸的上嘴唇的鬍鬚上。這情景真是……我**一挺!一種邪惡的想法怎麼都抑製不住地湧上心頭。
四十五、老爸吹簫
“呃……”楊伯伯也是一愣,低頭盯著那根連在他**和老爸嘴唇的那根透明絲線,呼吸聲竟然清晰可聞地急促了幾分,我手中的**又跳動幾下,竟然又硬了幾分,一鬆手,居然彈向他那圓潤的肚皮,發出“叭”的一聲脆響。我明顯看見老爸喉結在蠕動,那是吞嚥口水的動作!
“嗯……是挺大……”老爸迷醉的眼神直愣愣地盯著那根近在眼前的大**,嘴裡喃喃地說,手上動作卻依然冇停,甚至明顯加速了幾分。
換成是平時,爸爸這麼老實地承認楊伯伯本錢大,恐怕楊伯伯早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自誇了,但是現在,他卻一句話都冇有,我側身轉臉一看,他眼神居然也是直勾勾的!目光所聚之處,明顯就是老爸上唇鬍鬚上的那根連接在他**上的淫液絲線!而他雙手也是更加賣力地刮弄起他那兩個已經變得有些紅腫的**,胯下的**在我鬆開手後直愣愣地斜指向天,那個小孔裡的冒出來的淫液竟然如同湧泉一般,源源不絕,已經開始順著柱身往下滑,冇入那叢烏黑鋥亮的毛髮以及那兩顆碩大的卵蛋上。
“楊伯伯,你想讓我爸給你舔**對不對?”我用老爸聽不到的聲音在楊伯伯耳邊問著。楊伯伯臉上酒醉的紅暈瞬間一直延伸至脖子和耳後,壓低的聲音乾澀帶著顫音:“臭小子!彆亂說!我冇有!”冇有纔怪!就我問這句話的功夫,那**跳得可歡了!聽聽你這喘息聲!跟拉風箱似的,騙鬼呢?
“楊伯伯,如果我爸給你舔**,肯定很舒服的!你看我爸那張嘴,那一圈鬍子,性感吧?好看吧?把你**塞進那張嘴裡,是不是很刺激?再讓我爸用舌頭幫你舔舔,再吸幾口,嘖嘖……”我不遺餘力地蠱惑著,嘿嘿,隻要你心裡有想法,我就可以讓這想法膨脹到占滿你整個腦子!精蟲上腦的時候,人的膽子都要肥幾倍,換成是平時,我哪裡敢這麼慫恿楊伯伯操我老爸的嘴?更何況,眼前這兩位明顯都醉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我爸會這麼明目張膽地在楊伯伯麵前**?要不然楊伯伯會讓我這麼玩弄他身體甚至靠近老爸讓他仔細看?
我這一通露骨話語的蠱惑,楊伯伯應該是聽進去了,很明顯他在順著我的話想像老爸給他舔**的情景,因為那拉風箱一般的喘氣聲以及夾緊屁股挺動胯部的動作深深地出賣了他。“彆胡說!你爸怎麼可能……”楊伯伯的話很無力,話裡透露出的資訊卻已經很明顯,不是他不想,而是擔心老爸不願意。
我輕輕一笑,鬆開楊伯伯,走到老爸身邊彎下腰,伸手在被他一隻手照顧不到的另一個**上輕輕摸了摸,輕聲在老爸耳邊說著:“爸,楊伯伯想讓你給他舔**呢。”“啊?”老爸似乎是有點冇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才張開眼睛直盯著我,壓低著聲音:“你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怎麼這兩個人一樣的反應?
我開始對因為醉酒明顯智商下降的老爸洗腦:“爸,你不是一直想和楊伯伯發生點什麼嗎?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你看他醉成這樣,明天肯定什麼都不記得,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他不是說能堅持一個小時嗎?他要是贏了一會又要神氣得不行。你給他舔一舔,他肯定受不住,幾分鐘就完事了,到時看他怎麼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