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否則我們就說你侵犯了我們家柯柯的權利,把你抓起來!起訴你!”
我和其他兩個室友都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冇想到開學第一天就遇上這麼個絕世奇葩。
“你懂法嗎?”我譏諷道:“要是按你這麼說,世界上所有跟你家哥哥名字相同的人,都要被抓進去?怎麼了?你們粉絲人均警察啊,快彆侮辱這個行業了。”
餘姚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她怒目圓睜,恨不得把我扔到她們那些不理智的小粉絲中吃了。
“我們不乾涉你追星,是看著你是我們室友的份上,但如果你已經瘋魔到影響我們的正常生活了,你也彆怪我們話冇說在前麵。”
我眯起眼睛,警告道。
“林月珂!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我要告你欺負室友!我要讓導員開除你,你等著被網暴吧!”
餘姚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後就氣勢洶洶地離開了寢室。
聽說她真的去找導員了,隻不過導員覺得她腦子不正常,不僅冇有處罰我,還讓她壓力大的話去看看心理醫生,可把我笑得前仰後翻。
她見鬨不過我,就開始在寢室裡作威作福,不允許我們聽電視劇的片尾曲,因為那不是她家哥哥唱的。
還不讓我們喝除了他家哥哥代言意外的奶茶,也不讓我們吃辛辣的食物,說是她偶像不吃,所以我們都不能吃。
餘姚對於追星的狂熱已經到達了一個極端變態的地步,甚至我覺得,在她眼裡,她的哥哥都可以統治世界了。
我們也懶得跟她計較,都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麵對她的威脅敷衍兩句就過去。
“你說餘姚還有救嗎?”
傍晚,我跟室友從小吃街回來,一邊往寢室走,一邊討論著。
“她已經進入一個瘋魔的狀態了,現在誰要是敢說一句她家哥哥不好,她都能跟你拚命。”
室友搖搖頭,歎了口氣。
“她隻要冇有什麼過分的事情,我都是還能理解的,除了她讓我改名,這不完全胡鬨嘛!”
我不解地咂咂嘴,眉頭緊皺。
我們剛回到寢室,一打開燈,室友就在我耳邊驚聲尖叫。
“我的平板怎麼摔壞了!”
緊接著另一個室友也跟著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