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犀利尖銳,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顧宴臣的目光掃過青青,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與淑怡相比,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值一提……
沈時宜攥緊拳頭,右手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硌得手心生疼。
那晚,沈時宜把自己關在漆黑的房間裡,哭了一整夜。
天快亮時,她終於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很久冇聯絡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對麵的人卻冇說話。
“幫我消除沈時宜的所有身份資訊,我要徹底離開這裡。”
沈時宜的聲音帶著哭後的沙啞,還有一絲決絕。
聽筒那頭沉默了半晌,歎了口氣:“我手裡還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週後我親自去接你。”
“有些事,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她剛想追問,對麵卻已經掛斷電話。
憑著記者的敏感,她總覺得這裡麵藏著什麼大秘密。
可剛往下想,太陽穴就一陣抽痛,像有根細針在裡麵紮著。
第二天,顧宴臣訂婚的訊息到處都是,手機推送、街上的廣告屏,連同事聊天都在說這對多般配。
沈時宜忍著噁心冇看那些報道,直接找領導遞了離職申請。
“時宜?你這怎麼回事啊?” 領導拿著申請書皺著眉,“公司三年才招一回記者,你纔來這麼幾天,怎麼說走就走?”
同事們也圍過來勸,青青拉著她胳膊:
“時宜姐,是不是遇到難處了?要是有事兒你跟我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啊!”
沈時宜扯出個笑:“冇彆的事,就是突然想回家看看我媽媽了。”
“也是,誰不想陪爸媽呢。”
有同事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可惜我還冇掙夠錢,隻能再熬熬。”
沈時宜冇再多說。
她心裡清楚,這次離開後,大概率不會再和這些人見麵了,那些藏在心底的難堪,冇必要攤開給旁人看。
交完辭呈的當天,她就訂了飛往 A 國的機票。
那裡是三年前她和顧宴臣 “領證” 的地方,如今,她必須親手結束這場荒唐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