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暈暈乎乎,手裡的傘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冰冷的雨水濺到腳踝,她才稍微清醒了一點。
顧宴臣似乎也清醒了些,他鬆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初吻?”
這句調侃像一盆冷水,讓沈時宜徹底清醒。
她用力推開他,“顧宴臣,你走吧,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了。”
他卻像是冇聽見,用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一步步朝她走近。
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語氣曖昧:“你喜歡了我四年,真忍心這麼推開我?”
被戳破心事的窘迫,加上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讓她瞬間說不出話來。
就在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時,顧宴臣再次吻了上來。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雨聲蓋過了她的心跳,也澆滅了她最後一點掙紮的念頭。
他們從樓下吻到樓上,從客廳吻到浴室,再到臥室的床上。
沈時宜沉溺在這份突如其來的 “偏愛” 裡,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想要的結果。
情到深處時,顧宴成突然伸手打開了原本熄滅的燈。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是夜空,聲音溫柔:“我想記住,你現在最美的樣子…… 淑怡。”
那時候的她,被幸福衝昏了頭腦,隻當是他喝多唸錯了名字,甚至還笑著糾正他:
“我是時宜呀。”
可現在想來,哪裡是唸錯了?
他那晚說的,從來都不是 “時宜”,而是 “淑怡”。
原來那天他醉酒,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周淑怡和彆人談戀愛,他在吃醋。
原來他打開燈,不是想記住她的樣子,而是把她當成了周淑怡的替身,想看清 “心上人” 的模樣。
七年喜歡,三年婚姻,竟全是一場荒唐的“替身文學”。
沈時宜強忍著噁心,轉身衝進了洗手間。
冰冷的自來水潑在臉上,她才稍微緩過神,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顧宴臣發來的訊息:“明天要出差一週,結婚紀念日陪不了你了,等我回來給你補。”
沈時宜怔愣了幾秒,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結婚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