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她媽媽早在五年前就出車禍走了啊,去年清明,他明明還陪她去掃過墓。
心口的疼尖銳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沈時宜卻咬著牙,緊緊攥著手心。
她不能在顧宴臣麵前露怯,更不能讓他看見自己潰不成軍的模樣。
餐桌上,顧宴臣冇察覺她的異常,熱情絲毫未減。
他給她夾排骨時,細心地挑掉了裡麵的蔥薑;
盛湯時,特意少放了她不愛吃的香菜;
飯後,還主動收拾碗筷,繫著她去年給他買的藍色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和她記憶裡那個 “好丈夫” 的形象漸漸重合。
沈時宜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心如刀絞。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結婚證是假的,知道了他和周淑怡的真婚姻,知道了他把她當成 “生育工具”……
她或許真的會被他騙一輩子,以為自己嫁對了人,有了最幸福的婚姻。
她低下頭,看著這個曾經充滿回憶的家。
牆上掛著的合照是他們 “領證” 那天拍的,沙發上的抱枕是她親手縫的,連茶幾上的花瓶,都是他第一次送她花時用的。
可現在,這些回憶都變成了刺,紮得她渾身難受。
沈時宜拿出手機,點開中介的對話框,猶豫了幾秒,還是將訊息發了過去:
麻煩幫我儘快處理房子的出售,價格不是問題,隻要能儘快成交。
“在跟誰聊天呢?”
顧宴臣洗完碗走過來,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沈時宜心裡一緊,趕緊熄滅手機屏,抬頭時,臉上儘量保持著平靜:“和之前的朋友,她說讓我回南城發展,問我要不要考慮。”
顧宴臣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老婆,這邊挺好的,這裡是咱們初相識的地方,我們在這有家,有你,有我,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他越說越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邊。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以前每次這樣,她都會臉紅心跳,可現在,隻覺得一陣噁心。
還冇等她想出拒絕的理由,顧宴臣突然俯身,將她按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