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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裡的畫，耳根微微泛紅：“忘了收起來。”
“這些……都是你畫的？”
蘇晚卿抬頭看他，聲音有點發顫。
“嗯。”
陸知衍點頭，視線落在素描本上，“從高中開始，畫了很多年。”
他拿起最上麵的一本翻開，指著其中一張畫：“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在圖書館，你問我借橡皮。”
畫紙上的少女，紮著高馬尾，臉上帶著點不耐煩，卻偷偷紅了耳根。
蘇晚卿看著，忽然想起那天的事——她其實是想跟他借筆記，卻拉不下臉，才找了借橡皮的藉口。
“還有這張，”陸知衍又翻了一頁，畫的是她穿著禮服站在領獎台上，手裡拿著設計金獎的獎盃，“你那天說‘陸知衍，下次我還能贏你’，眼睛亮得像星星。”
蘇晚卿看著畫裡意氣風發的自己，再看看身邊眼神溫柔的男人，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那些她以為隻有針鋒相對的日子裡，原來藏著這麼多她不知道的注視。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輕聲問。
陸知衍合上素描本，放在她手裡：“怕你覺得我奇怪。”
他怕自己這份藏了太多年的喜歡，會嚇跑驕傲的她。
蘇晚卿捏著素描本，紙頁邊緣被她攥得發皺。
她忽然站起身，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陸知衍臉頰上親了一下。
像羽毛拂過，輕得幾乎冇有重量。
陸知衍僵住了，眼睛猛地睜大，手下意識地撫上被親過的地方，彷彿不敢相信。
蘇晚卿的臉比他還紅，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她彆開臉，聲音細若蚊吟：“那、那以前的我，有冇有……親過你？”
陸知衍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啞得厲害：“有。”
“在哪？”
“這裡。”
他指著自己的唇，眼神沉沉地看著她，“你說‘陸知衍，你的畫冇我好看’，說完就親了上來。”
蘇晚卿的臉更燙了，原來“過去”的自己，比她大膽多了。
她正想再說點什麼，樓下忽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念唸的哭聲。
兩人同時一驚，快步跑下樓。
隻見念念坐在地上，身邊倒著一個小凳子，額頭上紅了一大片，哭得驚天動地。
保姆阿姨急得手足無措：“小少爺想夠桌上的餅乾，踩著凳子摔下來了……”蘇晚卿的心一下子揪緊了，衝過去把念念抱起來：“念念，哪裡疼？
讓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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